衣间冲止水喊道:“把她赶出去,我不想见她!”
止水转过头,严肃地盯着窗外的风景,假装耳聋。
衣间气的大喊叛徒,被小南找出藏在枕头下面的药,强行灌了进去,怕她不肯吞咽,小南盯着她吃进去以后掰开她的嘴,手指在各个能藏药的角落都掏了一遍。
等小南走后,衣间生无可恋地躺在床上,原本就不太清醒的脑子气的更痛了。
“害怕吃药没什么丢脸的。”止水试图安慰她,“我小时候也不敢去医院。”
衣间把床上能扔的东西全都砸在他身上了。
药师兜刚推开门就被一个枕头砸中脑袋,他见怪不怪,衣间在大蛇丸的实验基地留宿时也会把被子枕头弄得一团糟。
“我找你是有正事要说。火之国的政治层被你们弄的一团糟,大名死亡,木叶抓住机会迅速扶持新大名上位,现在伊麻教在火之国的地位很尴尬。”
衣间扭过头,震惊地看着他:“上次那些人同意我当大名了呀!”
“你是大名的话火之国估计要完蛋了。”兜无奈地看着她,“你上次胁迫贵族叛变,没有第一时间坐稳大名的位置收买人心,现在他们肯定对你恨之入骨。”
衣间仔细一想,似乎的确是这个道理,肩膀垮下来,忘记继续殴打宇智波止水,“那岂不是要重头再来吗?”
“差不多,但也还有另一个方法。”兜推了推眼镜,镜片闪过一丝寒光,“直接控制住火影。”
“不好做。”衣间皱紧眉头,“纲手难以控制。”她瞥了眼宇智波止水,“我们这的写轮眼还处于报废状态。”
宇智波止水面不改色地微笑。
“所以有第二种方案,控制住木叶的人柱力。”
“漩涡鸣人?”衣间总觉得他原本的目的就是人柱力,“三年前我突然感应不到留在他那的查克拉。”
“可能是自来也出手了吧。”兜不以为然,“但自来也不可能时时刻刻守在他身边。”
听起来有道理,衣间思考了两秒以后就放弃了思考,“你有漩涡鸣人的情报吗?我现在就去抓他。”
药师兜像看傻子一样看着她,“这点事情居然还要你自己动手?你手下的人都是吃白饭的吗?”
宇智波止水保持微笑。
“交给他们我才不放心,”衣间指了指他,“看到没,一个瞎子,除了留在我身边什么也做不成。”
药师兜欲言又止,怪异的眼神在他们两人之间来回扫视,想说什么,但最终没有说出口。
算了,教主是她,她爱怎么做就怎么管做吧,反正他的任务就是替她解决麻烦。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叹气:“您什么时候能懂得顾全大局呢?”
衣间搞不懂他哪来的这么多怨言,她亲自出马,事半功倍,他们只用负责坐在后方处理账本就好了。
对了,说起账本,这个月的账本还没寄给角都,那家伙嘴比谁都碎,上次她多花了两万买衣服,他直接追到教内在一群人面前数落她。
这次拖延了这么久,他居然一直没催她。
不过她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转而关心起君麻吕的心理健康。
君麻吕现在是由药师兜负责,他依靠仪器维持了三年的生命。即使用忍术重新复活,身体机能还是下降了不少,药师兜一直在帮助他做康复训练,等到衣间病好完全,君麻吕的康复也初见成效。
他和药师兜在庭院里对练,大概是药师兜给他调配了什么药物,君麻吕使用尸骨脉的能力不弱反强,每次药师兜进攻时都能精准用白骨覆盖被攻击的部位,药师兜被逼的连连后退。
尸骨脉真好用,要是能和写轮眼杂交一下,近战远战都有不俗的实力,她高兴地把这个想法告诉了兜,兜挖苦她:“说不定还能杂交出更复杂的血继病。”
衣间下了命令,要他务必保住君麻吕的性命,君麻吕的血继病根据每次使用尸骨脉的强度,时间变得严重,大蛇丸知道这件事后就放弃了继续研究君麻吕的血继病,兜手上也没有现成的研究成果,只能从零开始,这些天他几乎没好好睡一觉,眼底泛着淡淡青黑。
即使这样,衣间还是把他拉住讨论那些有的没的:“你不觉得君麻吕很可怜吗?大蛇丸死后他一直都故作坚强。”
兜觉得自己最可怜,他一边要管君麻吕的病,一边要替衣间处理教内琐务,偶尔还要和宇智波止水玩一玩宫心计,每天睡眠不足三小时。
他其实也很想为大蛇丸的死悲伤一会。但他刚想坐下来好好思索人生的意义,教内的工作就一个接一个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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