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发抖
南书被谢则言抱到浴室的路上,整个人还是懵懵的。
她原本觉得自己像条上了砧板的鱼,已经做好准备,结果谢则言突然给她放生了。
不会是……他有什么关于那方面的难言之隐吧?
南书还在胡思乱地猜测,人已经被抱到了浴室。
站到地上,腿居然有些发抖,她扶着洗手台才没有让自己瘫软下去。
她抬头,看向镜子里的自己。发丝凌乱地贴在脖颈处,睡衣虽然被重新穿好,但她知道里面是真空的,若隐若现的轮廓,领口有被挡住的一半吻痕。
谢则言的情况未必更好,肩上和后背上都是醒目的抓痕。
说好只是擦身体,结果两个人又在浴室待了半个多小时。
南书出来时,脸颊比刚才进去时还要红。
她被谢则言抱到腿上,勾住他的脖子,问他:“你这周末两天有空吗?”
“有。”
这周日刚好是南书的生日,谢则言早在一个月前就已经计划着把那两天空出来。
他安排了约会,但如果她有其他想做的事,他会听从她的安排。
“你可以陪我回一趟渝城吗?”南书抿了下唇,半晌才接着说,“我想去给我妈妈扫墓。”
她的语气听着平静,但谢则言还是注意到她情绪瞬间的低落。
手覆在她的后脑勺揉了下,“好,我陪你去。”
-
周六,两个人回了渝城。
外婆给谢则言准备的房间还是他上次住的那间。
结果晚上睡觉前,谢则言不请自来,抱着枕头到了南书房间。
他拿着睡衣出去洗澡时,手机突然响了。
南书放下手里的平板,看了眼来电人,叫程恺。
“谢则言,你电话……”南书刚穿上拖鞋,电话自动挂断。
与此同时,微信里弹出条消息。
程恺:【老板,寰琦那边……】
老板?
南书盯着这个称呼,走神了两秒。
等再次看过去时,新的消息已经覆盖掉程恺的那条消息。
南书莫名觉得怪怪的,但也没太在意这个插曲。
谢则言回来后,他关掉房间的大灯,只留下床头一盏小灯,把南书搂进怀里,问她:“明天我们几点去扫墓?”
“八点吧。”
南书枕在他的胳膊上,她发现今天的谢则言比往常在床上时安分规矩的多,猜测:“外婆下午是不是和你说我妈妈的事情了?”
谢则言“嗯”了一声,“但只说了一小部分。”
外婆只告诉他,南书因为妈妈的事情,对生日一直有一个心结。如果可以的话,希望谢则言可以去开导南书,帮她解开这个心结。
“那你愿意听我讲一遍吗?可能有点长。”
他点点头,“只要是和你有关的,我都会愿意去听。”
南书翻了个身,面朝向谢则言。
她的爸爸妈妈是大学时认识的,两个人谈了一段轰轰烈烈的校园恋爱,毕业后就很快结了婚。
南茵专业对口,在一家食品公司上班。她的工作能力很突出,所以在公司职位晋升得很快。
渐渐的,许多老员工开始对她不服气,再加上南茵长得很漂亮,各种各样的流言蜚语就传了出来,甚至流言一时间演变得非常过分,很多人排挤孤立她。
南茵提出了辞职。
可谣言没有因此停止,反而变成了南茵是因为勾搭上司不成,被公司主动辞退。
那是南茵人生中很灰暗的一段时光。作为丈夫的周建安,并没有选择站在她这边,而是提出了离婚。
后来南茵才知道,周建安在外面早就有了其他人,正愁找不到一个让他心安理得提出离婚的借口。
离婚时,南茵第一件事就是拿到女儿的抚养权。
周建安说,女儿的抚养权可以给她,前提是南茵必须净身出户,不能既要又要。
南茵当时很硬气,说女儿的抚养权她要,该属于她的财产也一分不会给周建安,她不介意和周建安打官司。
南茵最后拿到了属于自己的那部分财产,也把女儿改成了和她同姓。
再后来,她去了培训机构做教培。
虽然生活没有以前富裕,但南书却始终觉得,她和妈妈两个人的生活比以前更幸福。
家里不再会有呛人的烟味,她们的家变得干净、整洁、温馨。
“结果在我三年级那年,我妈妈走了。那天刚好是我的生日,她是下班后,帮我去买生日蛋糕的路上出的车祸。妈妈去世以后,我就回到了渝城,和外公外婆一起生活。”
谢则言高中时听说了南书妈妈去世的事情,却没想到背后是这样一层缘故。
南书吸了吸鼻子,“所以我就很怨自己,如果我前一天不说想吃那家的蛋糕,我妈妈就不会去买,也不会出车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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