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程,夏所长。”
陈彬立刻上前一步敬礼,然后伸出双手与夏严程伸来的手紧紧握了握:“夏所长,您好!”
夏严程打量着眼前这个年轻却已声名在外的刑警,感慨道:“杨所果然没夸张,这么年轻就经历了这么多大案要案,真是年少有为啊!”
陈彬立刻摆了摆手回应道:“夏所长您过奖了。我能参与这些案子,主要是靠领导信任和前辈们带得好,尤其是在杨所这儿打下的基础。要说经验,还得跟着您和杨所这样的老所长多学习、多磨练。”
杨昌听了,脸上的笑容更盛,显然对陈彬的回应非常受用。
夏严程也微笑着点了点头,心里感慨道:业务能力强,说话情商也高,这陈彬以后前途不可限量。
杨昌言归正传,神色认真了些:“小陈,王局电话里都说了,你是为韩思思失踪案来的。走,别在门口站着了,进屋详谈,我把负责前期摸排的同志也叫来,把目前掌握的情况跟你通个气。”
陈彬回应道:“杨所,夏所,天冷,就别折腾了。时间不早,我们想抓紧再去家属那儿走访一趟,看看天黑前能不能摸到新线索。”
杨昌抬腕看了看表,已近下午五点半,天色渐暗,雪花依旧纷飞。
他看了眼身旁的夏严程,夏严程会意,点头道:“确实,案子要紧,客套就先免了吧。”
他转头朝向身后招呼道,
“小贺,你把掌握的情况跟陈警官他们详细说说。”
被点名的年轻民警贺军这才从两位所长身后上前一步。
他穿着厚实的警用棉服,脸被冻得微红,眼神里还残留着未散尽的惊讶——先前见两位所长冒着大雪在门口等候,还以为来了什么了不得的人物,没想到竟是老同学。
从看清陈彬和祁大春起,他就有些发愣,直到被夏严程点名才回过神来。
陈彬眼尖,先笑着开了口:“贺军?你怎么也在这儿?”
祁大春也看清了对方,上前一步,笑着轻捶了一下贺军的肩膀:“好家伙!原来是你小子在跟这个案子?混得不错啊,这是自己开始独立办案了?”
贺军这才彻底反应过来:“哎呀,阿彬,大春!好久不见,真是好久不见了!我……我这就是在所里打杂,跟着师傅学办案。”
杨昌看着这热络的场面,也笑了:“哟?合着你们都认识?”
陈彬连忙向两位所长解释:“贺军是我们南元警校的同班同学。”
“哈哈,那更好!熟人好办事,沟通起来更顺畅,也省得我们再介绍情况了。那你们老同学先聊着,我和杨所就不耽误你们工夫了。”
说罢,夏严程和杨昌默契地朝陈彬几人点点头,便转身朝办公楼里走去,把空间留给了他们。
贺军看着以往严厉威严的两位所长,在陈彬面前却是慈眉善目,还是有那么一瞬间感觉到不真实。
“发什么呆呢?走吧,顺便边走边介绍一下案情。”
“噢噢噢噢。”
贺军简单描述了一下案件情况。
韩思思的失踪日期是十二月十三号晚上八九点,但其实更准确的时间应该是八点三十五分。
因为这也是她最后一次,出现在其他人视野里的时间,离开学校大门的时间。
韩思思今年26岁,未婚,与自己的父亲,妹妹一起居住在金山路安置小区1栋210室。
1983年读高中,是韩国学所在清北班的学生,与曹建军、龚安萱是同班同学。
韩思思因为性格沉闷,人际关系并不广泛,平日没课的时候基本都呆在家里,用陈彬的理解就是宅女,非常巧合的是只有一个好闺蜜就是龚安萱。
“韩思思的母亲呢?”陈彬问道。
贺军委婉的说了一句:“精神有点问题,住在三医院接受治疗。”
三医院并非普通的综合医院,而是位于市郊、专门收治精神心理障碍患者的市精神卫生中心。
此话一出,陈彬、袁杰和祁大春三人几乎是同时眼神一凛,瞬间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什么时候的事?”
“挺多年了,具体什么时候的事我也没细问,大概是韩思思的妹妹出生没两年就进去了。”
“什么原因你也不知道吗?”
贺军点了点头:“这和案件有什么关系吗?”
“倒也不是说有没有关系,家庭情况这种肯定要问详细的,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明白了,主要这个案子我们出现场的时候就排除了自主失踪,所以没往韩思思母亲身上想。”
“怎么呢?”
贺军解释道:“韩思思的妹妹住校,当天韩国学在麓山开会,直到第二天早上直接回了学校,韩思思的同事提醒他,韩思思已经上午十点了还没来上班。
他往家里座机打了个电话没人接,于是回家找了一圈,发现韩思思平常穿的那双小白鞋也不见了踪影,就报了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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