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动作。“安德烈”刚刚只是斥退了第一波扑上来的女孩们,一起上楼的男人们还都留在屋里。他作为下属对克里斯的安抚被这群克拉克误解了含义,年轻男人自以为恍然地点点头:“我会告诉其他人,让他们不要觊觎你的所有物。”
&esp;&esp;所有物?
&esp;&esp;克里斯看向“安德烈”搭在自己袖口还没收回的右手,忽然一个激灵扯回小臂。
&esp;&esp;“安德烈”有点不太高兴,但考虑到纠正这群克拉克的思想对他和克里斯而言并没有什么实际意义,他只是松开克里斯:“你们也出去,我就在这里等里法特。别想着通知政府军方来把我们抓走,如果你们背地里做小动作,我保证明天克拉克家族祭司传承的底细和相关证据就会出现在罗克珊公主的枕头底下。”
&esp;&esp;年轻男人一愣,点头应“是”。离开前,那几个男人都有些恋恋不舍地回过头来看克里斯和“安德烈”。显然对两人的身体感兴趣的也不只是那群姓克拉克的女孩儿。
&esp;&esp;克里斯有点头痛:“克拉克家族还有一个正常人吗?脑子里就只有那些事情,他们就……完全不挑人也不挑性别?”
&esp;&esp;“这是源自祭司传承的代价,”“安德烈”端起一杯红茶递到克里斯面前,“归根结底还要算到海妖族群的诅咒上。不要尝试用正常人的思维逻辑去理解他们,他们跟亚伯拉罕们一样,所有的正常都只是基于社交需求的伪装与模仿。归根结底,都是疯子。”
&esp;&esp;克里斯接过那杯红茶,但想起那群克拉克们纵情声色的嘴脸,他又把红茶放回桌上:“克拉克家族提供的饮食里,真的不会偷偷加入一些奇怪的东西吗?”
&esp;&esp;“安德烈”一顿,想了想,居然煞有介事地点头:“有道理。”但他的动作并没有和他嘴上的结论保持一致,克里斯看到他端起自己放下的那杯红茶,一口喝了个干净。
&esp;&esp;“喂……”
&esp;&esp;“不会是什么要命的毒药的,”“安德烈”当着他的面将茶杯倒置,“顶多就是一些让你失去思考能力控制不了自己的行为,胡乱发泄欲|望的东西。但现在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我喝了也没什么关系。”
&esp;&esp;“什么叫没什么关系?”
&esp;&esp;“因为我又不吃亏。”
&esp;&esp;“安德烈”忽然向前两步,十分之“克拉克”地前倾身体靠近克里斯:“你这只是一具假身,其实你也不吃亏。想试试吗?”
&esp;&esp;克里斯一把推开他:“并不想,离我远点。我就知道,能加入‘葬歌’还能和利亚姆聊得来,你也不会是什么正常人。别以为我还在摸索人性就会上你的当。”
&esp;&esp;“安德烈”笑起来,笑完了又坐回原位,撑着脑袋盯着克里斯看。克里斯读不懂他的眼神,索性站起来靠到窗边眺望建筑后方的空地。时法师的强大感知能力使得那些藏在隐蔽处的肮脏事由在他眼里一览无余,虽然很不想看到,但他还是看到花丛后方有两对男女借着阴影的掩盖抱在一起。姿态之亲昵、放纵,让克里斯拧眉撇开视线:“他居然是在这样的环境中长大的。”
&esp;&esp;笑容还没收敛干净的“安德烈”一怔。
&esp;&esp;他当然知道克里斯口中的“他”是指谁,但他没想到克里斯在这种时候的第一反应居然会是想起“他”的遭遇。他其实早知道那家伙的身份和生平,但他从没有主动去接触过那家伙,甚至有意避开。即使拥有相似的出身他们也不会成为朋友,只会互相仇视。他很确信这一点。
&esp;&esp;然而克里斯毫无征兆地回过头来,定定看着他说:“其实你们两个挺像的,比起伊利亚,他倒是更像你的血缘兄弟。”
&esp;&esp;有种不存在的东西轰然崩塌。
&esp;&esp;“安德烈”沉默。忽地,猛然站起。
&esp;&esp;他不知道自己是应该先惊讶克里斯竟然猜到了他和伊利亚的关系,还是应该先反问克里斯为什么会说米歇尔和他相像。一切或慵懒或恶劣的表象都在这一刻粉碎殆尽,他发现自己居然失去了思考的能力,只剩下一个念头:“我现在的表情一定很难看。”
&esp;&esp;克里斯的表情倒是依旧轻松。“安德烈”只看到他拉上窗帘,从容不迫地回到沙发上坐下:“刚接触米歇尔的时候他总是在我面前摆出一副‘对我就是个坏到透顶的混蛋’、‘我是个疯子’的架势。但时间一长,我发现他本人完全不是那样。去年来科弗迪亚的时候我拜读了不少心理学方面的著作,某些心理学家尝试解释这种现象。我觉得他们的理论也可以套用到你身上。‘安德烈’,其实你每次一觉得紧张,就会装出现在这副样子,特地开一些平时不会开的玩笑,来掩饰你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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