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真的太疯狂了,虽说药效过后只剩享受,但除了吃饭喝水的时间基本就没闲下来,甚至就连吃饭喝水时也都连着,洗澡更是轮换的搓澡服务,她脚都下不来地。
最可怕的是她还会有累和犯困的时候,可这群alpha们的字典就像没有停止一词,每个人恨不得时时刻刻把她抓在身边钉牢,可她又无法分身,于是就有了下午越轨的发展。
这样的配合合作万一多了,往后他们会不会打开某种异世界的大门?那她就彻底完蛋了。
即便如此,迟薰还是强忍着困意道:“但我的衣服还在家里。”
“我那儿有,是你半年前落在公寓的。”
庄渠顿了顿,像是猜出她会问什么,“在找来这里之前,我做好了你过得很苦的准备,就都备了一些。”
难怪他也带了好几个大箱子。
仿佛是她的错觉,迟薰竟然从他无波无澜的眼神中读出了一抹疼惜。
她吸了吸鼻子,缩回围巾里,被眼酸激出了一个大大的哈欠,终于在困意中败下阵来:“那恭敬不如从命,我就先去补觉了。”
庄渠唇角几不可察地牵了下,招手唤可卡布过来,替它套上狗绳。
“好好带路,靠你了。”
……
十分钟后。
困极了的迟薰迷迷瞪瞪地扎进了位于二楼的房间里。
她哈欠连天,只强撑着给小狗倒了水食就去箱子里翻衣服,翻了半天没翻到,最后在衣柜一堆男士睡衣夹缝里才发现她的那套。
抱起来闻了闻,一股说不上来的木质味。
迟薰飞速洗了个澡,没等头发干透就钻进被窝里,原本路上她还担心会在庄渠床上睡不着,结果脸挨到枕头的那一刻就失去了意识。
她于是乎睡了这三天以来最踏实最沉的一觉。
甚至于再醒时,迟薰还以为是第二天傍晚,一看时间才凌晨两点。
才睡了五个小时,不对,两点了他还没回吗?
她探手摸了摸两边,空的,又钻出被子睁大眼试图看清对面的沙发,上面也没人,便抽过枕头垫在腰后坐起来给庄渠发消息。
【xun:您在哪?】
字没打完,迟薰忽然感觉腰后面有点凉,低头一看,是枕头下的一个文件袋被顺带抽出来了。
用工作助眠吗?
是不是有点太拼了?
迟薰拿起来就准备把它塞回抽屉,忽然扫到上面熟悉的字眼。
【展信佳……谢谢您这段时间的栽培……】
迟薰定睛一看,还真是她离开前留的那封手写信。
信纸上有折过和摩挲的痕迹,字迹都淡了,袋子更像是一种对它的临终保护。
不过怎么看也只是一篇普普通通的感谢信,他竟然还随身带到斯摩加来。
迟薰又通读一遍,还揪出几个自己的错别字,看到最后一句,她忽然发现靠下的纸页像泡过水又干了,还是波浪状的。
正当她准备开灯细看时,门锁忽然传来扭动声。
迟薰连忙拉下枕头,一扯被子趴了进去。
门开后,那里传来沉闷的放包声,继而是狗爪嗒嗒的小跑声,她听到庄渠低说了句:“别叫,她还在睡。”就没了动静。
而后很长一段时间,房间里都静得离奇。
就当迟薰憋不住想睁眼时,身侧的床褥忽然一陷,像有什么倾身过来。
比夜色更浓的阴影笼罩在脸上。
庄渠静静端详着床心这张小脸,当初一声不吭如此决绝地抛下他,而今看也不过是个未满二十岁的半大孩子,睡在这里的模样,也和半年前睡在他公寓卧房时没区别。
而他一个三十多岁的人,竟也会被她这招金蝉脱壳耍得团团转。
可让他最在意的还是她失踪半年后,先联系的人,竟然是和她毫无交集的裴雾回。
庄渠屈指拨开她散乱的发丝,指腹揉过她眉尾细小的疤痕,大概是她搬货留下的,再偏一厘就划到眼皮了,即便她只字不提,他也能看出她吃了很多苦头。
摩挲过那里,再到清减的脸颊,他近乎自语地低道:“是我给的压力太多了么,你这么怕先见我。”
无名指上的婚戒不经意刮过女孩鼻尖,她睫毛忽然抖了抖。
捕捉到的庄渠神色一顿,大拇指有意带着那圈银戒转了两圈,果不其然,女孩的睫毛颤得越发厉害,最后捂着鼻子猛地坐起来,险些跟他的额头来了个对对碰。
“您吵醒我睡觉了!”迟薰先发制人,揉完鼻尖才歪头问,“什么……给的压力?”
庄渠收回手,将眼镜脱到床头柜上:“没什么。”
反应过来他要上床的迟薰立刻把被子一股脑卷走:“不是说好一个人睡床一个人睡沙发吗?”
“沙发被霸占了。”
“……?”
迟薰扭头一看,原本空置的沙发上四仰八叉睡着一只大胖狗,就这么短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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