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差
何开颜这边搞定了刘姐,为元家班争取到了机会,迫切地想要联系元朗,让他也乐呵乐呵。
一回到家,跌坐到客厅沙发,随手抄起一只卡通抱枕,搂进怀里,她就马不停蹄给元朗打电话。
好巧不巧,元朗恰好拨来,两人异口同声:“我给你说个好消息!”
话音未落,两人都举着手机笑了。
何开颜一下下地揪卡通抱枕上的兔耳朵,大方道:“你先说。”
她想,元朗的好消息肯定比不过她的,她得压轴。
结果元朗的好消息非但比不过她,对她来说还是一个坏消息。
“我找到工作了!我前两天去面试的那家公司联系我了,要我明天就去上班!”元朗欢快地分享。
何开颜高高上扬的笑容僵住,搂紧抱枕半晌没吭声。
元朗觉得奇怪:“何大颜,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啊?”
何开颜默了须臾,如实告知:“我给元家班接了一个活。”
元朗一愣。
何开颜讲了前因后果,不是她事先不愿意透露,是她之前没有底,不知道能不能成。
这下换元朗沉默了。
何开颜着急道:“你怎么想的,说话啊。”
元朗重重叹气:“我和你说过啊,元家班解散了,没了。”
何开颜最怕遇到这种情况,她丢开抱枕,挺直腰杆正经道:“你难道甘心让元家班就这样没了吗?之前是没有活,现在有活了,元家班还有希望!”
元朗情绪有些激动,声量翻倍:“元家班现在就我一个了,怎么接活?”
何开颜早就想好了:“把大家找回来啊。”
元朗又是一阵默然,似乎不太确定叔伯们还愿不愿意回来。
他们现在在工地搬砖,估计比在元家班赚得更多。
何开颜大概能猜到他在迟疑什么,焦灼地说:“不试试怎么知道不行?”
元朗又哑然了好久,很轻很纠结地说:“我想想。”
结束通话,何开颜心里没底,忐忑不已,慢吞吞上楼洗完澡,坐在梳妆台前护肤都心不在焉。
她随意给脸涂完精华和保湿水乳,拿起一管身体乳却半晌没动,大脑里面不停在转:
元朗那个臭小子会不会认命了,不愿意再试一次了?
元家班真的就这样完了吗?
元叔叔在天有灵,看到元家班走到今天这个地步,该有多寒心?
愣神间,何开颜手上的身体乳倏然一空,被人拿了去。
她讷讷昂起脑袋,对上白瑾川漆黑深沉的眼。
他已然洗漱好,换上睡衣,浑身散发沐浴产品的清淡草本香。
何开颜有些莫名:“怎么了?”
白瑾川音色平平:“该睡觉了。”
何开颜掉头望向床头柜上的闹钟,快十一点了。
她弱弱回了声“哦”,起身绕过他,走向大床。
然而在她掀开被子,要往被窝里面钻时,白瑾川快步流星跟来,一只手握住她胳膊,一只手示意身体乳:“还没涂。”
她每晚都要涂抹身体乳。
何开颜心情烦乱,今天想偷懒:“懒得涂了,睡了。”
说着,她就想挣开白瑾川,缩进被窝。
“我给你涂。”白瑾川真是把强迫症体现得淋漓尽致,不仅自己会日复一日地坚持日常习惯,也见不得何开颜中断。
话音未落,他坐上床沿,挤出一些身体乳,学着她平日涂抹的顺序,先抹上了她纤细的手腕。
何开颜无奈又好笑,既然他想伺候,她索性由着他去,反正不用她动手。
她没再往床上躺,老老实实坐好,视线随着白瑾川骨节清晰的大手游移,沿着腕部一路向上,看他比自己涂抹得还要均匀细致。
只是涂抹到锁骨,触及到睡衣圆形领口,白瑾川忽然止住了动作。
何开颜眸光抬起来,瞅见他眼睫不自在地闪动两下,立马错开了眼。
他还想合好身体乳盖子,放回原位,何开颜开口道:“怎么不涂了?”
白瑾川欲要起身的动作微顿,回头看向她。
何开颜挑了下眉,饶有兴味地说:“还没涂完呢。”
白瑾川知道还有哪些地方没涂,更看出她眸中涌动的促狭,白瑾川眼尾快速扫过她领口,更有深意地问:“确定还要我涂?”
“有始有终啊。”何开颜像是料定了他不会再打开那管身体乳,逗他逗得更厉害,上半身还朝前面倾了倾,凑他更近。
女生身上甜美的花果香直是飘向白瑾川,他双瞳深暗一瞬,喉咙发干。
他沉沉溢出一个“行”字,旋即弹开身体乳盖子,挤出白色乳液,沾上左手手心。
他右手则扣上何开颜纤柔腰身,不等她再做出任何反应,沾满馥郁乳液的左手越过衣摆,径直而上。
微凉触感被覆有一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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