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天的亲孙子,又行了一辈子的善事善举。
还有无数百姓自愿自发为他建庙祈福。
让他积攒了数不胜数的充沛灵力。
这些灵力在他体内尽数化为修为后,能把那群人绑一起扇八百个来回不带转弯。
一眼都不多眨、一口气也不带多喘的。
轻轻松松。
因为他都有那么多人给他建庙造像了,某种意义上相当于有了无数供奉他的“信徒”。
那些香火与祈福,都将会化为他的力量,而顾宴植的爱意,是这些力量中最强大的一股。
他们一起给了他近似于……神的力量。
果然,他就是老天的亲孙子!
老天竟然早已为他铺好了前方的路。
云水宗那群人,此刻大抵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样的存在。
栗央轻轻扬了一下唇角,捋清思绪,闭上眼。
他甚至都不需要用力,手腕、脚腕上的伤口便飞速愈合,恢复如初。
而他发白的唇面也重新变回了血色。
待到栗央再度睁眼,原本坚不可摧的身死牢锁链一秒自动断开。
接着便萎缩地掉落在地。
与此同时,阵法褪色,渐渐消失。
栗央面无表情,走了出去。
如今,所有的白雾都绕开他而行,仿佛他是什么极可怕的存在似的。
先前涌入他体内,造成他万分痛苦的那些白雾,则被尽数蒸发出来,化为乌有。
栗央环顾四周,目光锁定云水宗所在的山头。
他又摸出储物空间袋,将这些白雾全部吸收进去。
这些脏东西,自有用处和去处。
收集完毕,栗央便一步一步,迈向了云水宗。
他如今的五感简直敏锐到吓人的地步。
离着数千米远,他只要想听,便能清清楚楚听见云水宗中的动静。
此刻云水宗的师尊、重要师弟们都汇集在陆鹤鸣的房间里。
云水宗所有的弟子们则恭恭敬敬立于院子里。
他们在集体给陆鹤鸣道歉。
真是好大的面子。
牺牲他一个换来的。
真是荒谬又可笑。
栗央眸光略微有点冷冷的。
现在的他,其实随便一下便可以把这些人全部给捏死。
这当然很痛快。
不过,他这份灵力是靠各种善行积累的,他尽量不想用来杀生。
用来杀这些东西,也脏他的手。
但有仇必报。
原主栗央残余的痛苦迷茫与恨意在胸口回荡。
不让他们尝尽诛心毁身之痛,难以泄原主心口之愤。
栗央想了想,有了主意。
穿成修仙文炮灰后,扬了前宗门骨灰[2]
栗央一边朝云水宗走去,一边听着。
宗内,陆鹤鸣的房间里。
云水宗师尊相柏道:“鹤鸣,从前种种都是为师的错,今后,你可愿与我回到从前?”
陆鹤鸣半晌没答,最后叹一口气道:
“师尊,你心底当真将我看得最重,再没有那栗央的位置?”
他语气中有着浓浓的疲倦,好似被伤透了。
相柏立马急了,“鹤鸣!你还要为师怎么证明?你即便让我现在将他杀了都行。”
陆鹤鸣的师弟林寒岁此时也殷切道:
“是啊,大师兄,我与师尊也不知怎么,前一世受那栗央蛊惑,才那般伤害你,那不是我们的本意啊!
在我们心里,你才是云水宗那个不可或缺的人,没有你,我们云水宗不行!”
陆鹤鸣显然被这话给打动了,“真的?”
“是啊。栗央根骨差,天赋低下,又不懂为宗门做贡献,只是因为长了张好脸,才把我们都蛊惑了去!不像大师兄你,天赋绝佳,又一心为宗门……”
陆鹤鸣闻言,语气微妙,“栗央长相也就那样,怕不是用了什么蛊术,才让你们那般重视他。”
立马便有人附和。
栗央懒得再听了,将这些动静都屏蔽。
不多时,他便来到了云水宗外。
云水宗外布着一层禁制结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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