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做有实权的臣子,若不行,给人安一个不轻不重的虚职就罢了,也算是奖赏他在平定谋反出过力。
圣上就这么一个儿子,如今十五了,也到了亲政的年岁,圣上这是要为太子登基铺路啊,林太监心底思绪万千,将圣旨递给秦明渊时,面上照旧带着和善的笑,轻轻说了句:“咱家在此提前祝秦举人会试高中了。”
秦明渊微愣了下,不骄不躁地道了声谢,“秦某定当竭尽全力。”
片刻后,送走了林太监和一众随从太监,沈无虞也没留多久,他还得回宫做事,一去高林县好几个月,他桌上已堆满了公务,更何况万寿宴在即,也就二十几日了,到时他得确保宫里众人安全,是一回来就忙的不行。
简单同许安安和许归然说了两句,让两人一切照旧即可,公爷府和郡主府那边还要收拾,至少也得会试之后了才能搬过去。
说完,沈无虞对着府里其他人点头致意,而后便离开了。
留府内一干人还陷在震惊之中,下人们将软垫香案和桌子收好,许归然和何青先一步坐到椅子上,两人肚子大了,但圣旨面前不能不跪,特给了软垫已是恩赐了。
堂屋内,以李小苗为首的哥儿们脸上都有些呆呆的,是被突如其来的圣旨给吓到不知所措了,更多的却是为许归然和许安安高兴,他们都是受过这父子俩帮助的,如今恩人飞黄腾达,心底自是喜不胜收。
只见李小苗有些兴奋地握住许归然的手,“归然哥,不对,郡主大人好。”圆月一样的双眼笑成了弯弯的月牙。
许归然皱了皱鼻子,有些不适应,嘟囔着:“这样听起来怪怪的。”他咧开嘴,话锋一转,“多听听就好了。”
闻言,李小苗连着叫了几声,两个人嘻嘻哈哈的还同之前一样,何青和周平平看着也渐渐放松了下来,同许归然和许安安道喜。
吴江话少,干巴巴地跟着自家夫郎道贺,汪淮和白砚珩自是跟着祝贺。
向来说个不停的夏禾如今却是安安静静地缩在秦云身后,他悄悄抹了下眼角,不想扫大家的兴,可他实在忍不住。
夏禾是亲眼见过许安安这么多年过的有多苦,从前不知哥儿家境殷实,许安安不爱提,后面知道了,更是心疼好友突遭巨变。
方才听到圣旨说沈无虞是为百姓才没能及时赶回,心下百感交集,于私心来说他还是更心疼朋友,如今这些恩赐也是许安安该得的,甚至还觉得不够,许安安可是实打实的受了十几年的苦,连带着许归然也过的不好,夏禾心疼他们。
许安安怎会看不出来,只是如今不是他们两人说话的好时机,待众人散去,许安安约了夏禾到自己院子里,两人聊了好一会,就是后面许安安去灶屋给沈无虞做肘子了也没停。
在侯府的日子格外清闲,什么事都有下人来做,五六日的工夫就把许归然给无聊坏了,就连李小苗这么个随遇而安的都有些受不了,去问许安安他能不能出门逛逛,就他和含雪哥还有平平哥三人一块。
会试在即,白砚珩他们三个举人是废寝忘食,日日温书。秦明渊从沈无虞那儿得了许多新书,是高林县没有的,这三人便聚在一块探讨文章,除了饭桌上常常不见人影。而许归然和何青肚子老大,李小苗不敢叫上他们一块,生怕在路上冲撞了。
如今樊京很是热闹,既有前来庆寿的他国人,也有进京赶考的举人们,听说常在酒楼里吟诗作对,也有本就是官员之子的在家大办宴席,请同窗上门做客,这些人自是也把目光放到了秦明渊身上。
这可是镇国公唯一孩子的夫君啊。
沈无虞从前贵为侯爷,人也年轻,后面一步步升为金吾卫大将军,可谓是圣上面前的大红人多少人想巴结他,想同他结为亲家,都被他拒了,用他是赘婿的名头,只有他夫郎能纳小的,他不行,而且如今夫郎生死未卜,他要为夫郎守身。
其言辞之坦荡可把朝内众人吓了一跳,背地里讽刺沈无虞恬不知耻,做赘婿还敢这么自豪,作态跟着女子哥儿一样,真是丢他们男人的脸。不过明面上没人敢多说一句,连着皇上都夸赞沈无虞深情不寿,他们再说那可不是忤逆圣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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