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讲是出于好意。
&esp;&esp;御疏接受了可能到来的毁灭,并且还决定继续走吗?
&esp;&esp;想到这里,于奉彦的瞳孔微微放大了一瞬,又骤然缩紧。
&esp;&esp;这个……神经病。
&esp;&esp;他觉得御疏真是个神经病,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esp;&esp;御疏吃完蛋糕之后注意到了一个年纪比较大的男人,他盯着那人看了一会儿,随后问于奉彦那是谁。
&esp;&esp;在得知对方是星安局的人后,御疏把于奉彦拽过去跟人搭话了。
&esp;&esp;他试图通过沟通去摸清管争的关系网。
&esp;&esp;对方在知道御疏的身份之后明显是有些抵触的,而御疏假装没看到对方表现出来的不自在,一个劲地追问。
&esp;&esp;对方不耐烦的回答还夹杂着对管博枫的几句抱怨,大概是抱怨她将这个葬礼折腾得太荒唐了,明明管争那么在乎她。
&esp;&esp;现在这场葬礼一点都不肃穆,说到这儿的时候他还不满地打量了两眼御疏,他对御疏嘴角的奶油非常不满,这说明御疏真的对着别人的遗体吃得很爽。
&esp;&esp;御疏伸手擦了擦自己嘴角沾到的部分。
&esp;&esp;于奉彦笑着表示管局长的家事他们这些外人也看不清。
&esp;&esp;而御疏在问完话之后又转向了另一个目标,于奉彦从他们的对话里听出了一些小问题。
&esp;&esp;管争在死之前跟一个经营美术馆的馆长走得很近,那位馆长的人脉很广。
&esp;&esp;美术馆吗?
&esp;&esp;大概是个掮客吧,高级美术馆本来就是艺术圈和权力场的交叉地带。
&esp;&esp;那些所谓的艺术品的价值无法像真正的工业商品那样得到一个准确的定价,它总被冠以更“崇高”更“深沉”的内涵,那是人类刻在灵魂里的追求。
&esp;&esp;艺术无法被定价,所以艺术定多高的价都可以。
&esp;&esp;而某些来历不明的钱似乎也因为交换了灵魂而变得高尚了。
&esp;&esp;于奉彦的微笑不变。
&esp;&esp;御疏显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他还想继续深问,但对方却不肯继续讲下去了。
&esp;&esp;御疏在葬礼上转了一圈,跟数量不多的宾客们聊了个遍。
&esp;&esp;于奉彦本以为御疏会和自己讨论一番,他不想过度参与了,他已经在思考应该怎么扯开话题了,但御疏完全没有跟于奉彦沟通可疑之处的意思。
&esp;&esp;御疏又拿了一块蛋糕开始吃。
&esp;&esp;于奉彦:“……你爸妈那两天一定是折磨你了。”
&esp;&esp;“不,他们只是不熟练。”御疏不认为那是折磨,“刚开始做饭,不熟练很正常。”
&esp;&esp;“那你下次还想吃你爸妈做的饭吗?”于奉彦问。
&esp;&esp;御疏:“……你做饭是怎么学的?有教程吗?”
&esp;&esp;于奉彦:“你准备发给你爸妈?”他觉得有些悬,星网上做饭的教程其实一搜一大把,而且极其详细,只要御疏的父母严格遵守里面的步骤,不至于太难吃。
&esp;&esp;而御疏明显是被折磨得够呛,这说明御疏的父母大概非常热衷于“灵机一动”,做菜的时候有自己的小思考。
&esp;&esp;“我打算自己学。”御疏完全不敢指望自己的父母。
&esp;&esp;如果他自己学会了,回头他父母灵机一动的时候他可以主动请缨,温馨也保留了,也不至于折磨味蕾。
&esp;&esp;于奉彦的眼神中多了一些怜悯。
&esp;&esp;葬礼的司仪走了进来,而一个服务机器人正好端着餐盘飞到他身边,机器人问他需不需要小蛋糕,司仪明显愣了一下。
&esp;&esp;他看了一眼逝者的遗体,确定这是一场葬礼而不是什么派对现场。
&esp;&esp;“我不需要,谢谢。”司仪拒绝了。
&esp;&esp;机器人继续问:【酒水饮料也不需要吗?】
&esp;&esp;居然还有酒吗?
&esp;&esp;司仪的表情有些迷茫,但他还是调整好了自己的状态,走到管争的棺椁前开始主持仪式。
&esp;&esp;御疏把最后两口塞进自己嘴里,于奉彦看了他一眼,提醒他应该擦一擦自己的嘴角。
&esp;&esp;御疏掏出纸在自己嘴巴上猛蹭了两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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