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这么对我?”
她彻底失去对情绪的控制,无助地朝他嚷道:“我都已经说了爱你,也答应过你再也不会逃跑,你还想要我怎么样?”
顾意浓偏过头,泣不成声:“你就是想将我当成笼中鸟,掌中雀般关起来!”
一只修长分明的手掰过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脸,看向他。
男人的表情冰冷到让她陌生,仍存着仅对她才有的耐心,语气平静到近乎残忍,低声道:“我确实是想将你关起来,宝宝。”
“但你是我的妻子,是我心爱的女人,我从来没有把你当成鸟,或者雀。”
顾意浓仍然噙着泪,眼神已经变得明利:“你凭什么要用这种方式将我关起来。”
他没说话,松开她下巴。
又攥起她完好的右手,缓慢探向自己心脏的位置。
顾意浓挣脱不开。
再次瞪向他。
却正撞上男人凝过来的深邃目光。
他的眼神沉黯到近乎空洞,又夹杂着激重的情愫,显得有些扭曲。
顾意浓被看得头皮发麻,心惊肉跳。
他已经将她的掌根抵在他的心口,字句清晰又平静有力地说道:“自从你差点儿死在我怀里的那一刻开始,这里就彻底烂掉了。”
顾意浓眼神骤变。
心脏也因他空洞又悲伤的眼神突然紧缩,掠过一阵痛觉。
“我爱你宝贝,很爱你,但我也有些怨你,恨你。”
“恨你差一点就又要离开我,甚至永远地离开我。”
顾意浓咬住唇瓣:“可是我没有死,我还在你身边,你为什么还要这么做!”
男人的眼神没有任何动容,反而透出晦暗的温柔:“那么宝宝,浓浓,你现在能确定,永远都不会再离开我了吗?”
他换了个抱姿,将怀中的女人拥得更紧。
因为体型上的差距。
顾意浓几乎陷入他的怀里,视野因泪水而模糊,觉出他的两片唇瓣也吮住她的耳珠,低喃道:“假如你真的想离开,一两天的功夫。”
又顿住,意味不明的失笑:“不,最多三天,你就会受不了,或许还会想我想到如百蚁噬心,不是么?”
顾意浓不愿承认。
但又难以置信地瞪向他。
男人的低语如梦魇般让她心乱如麻:“你好像已经彻底离不开我了呢。”
他用食指,戳了戳她心脏的位置,
“无论是这里。”
又俯身,气息低郁地去吻她敏软的耳根,声音变轻了些:“还是可爱的小。”
“只要你靠近我,你就一定会想和我一起。”
顾意浓颦着眉目,将脸扭过一侧。
他没有再去掰她的下巴。
而是伸手,将她无名指处的戒圈扶正。
随着越来越沉黯的目光,他的语气也不易察觉地变重:“宝贝,这枚戒指就是不许你摘。”
“摘就代表你不爱我,你在骗我,你又想离开我。”
男人近乎黏重的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
如有实质,异常强烈,看得她心脏都快要被烫出孔洞。
但语气却仍然像在同妻子聊叙无关紧要的小事,絮絮的低语:“事不过三,知道吗?”
“你甩过我一次,又在结婚当天逃跑过一次,一年多的功夫,你已经在尝试离开我两次。”
“我不可能再接受你甩我第三次。”
“尤其在你已经说过爱我,和我共育一个女儿之后,我不可能再放过你。”
“如果你再敢跑,我将你关起来的方式不会是让你戴戒指那么简单。”
“这辈子我都绝无可能放过你,意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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