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说着话,顾意浓颦起了眉目。
仍然泛着绯粉的脸蛋也皱巴着,显然想睁开眼睛去瞧他,但因为头太痛,又无助地阖上了眼睛,呼吸也有些孱弱无力。
“谢谢宝宝。”男人的嗓音温醇动听,脸色却有些阴沉,漆黑的睫毛也低垂下来,在眼睑拓下了淡淡的翳影。
他伸手,揉了揉妻子发烫的耳廓,因为懊悔于昨晚的荒唐,心脏忽然变得异常酸胀。
虽然昨晚原弈迟有在她的腰下塞靠枕,顾意浓醒来后,仍然感觉身体像散架般使不出任何气力,她在鹅绒被下挣扎了几下,还是爬不起来。
被他按着肩膀,躺回枕头上后。
顾意浓小声嘟囔道:“头好痛。”
“因为你发烧了。”伴随着男人落在耳边的低沉声音,额头也覆上一只宽厚有力的大手,掌心干燥又带着粗粝的薄茧,为她试探起体温。
发烧这两个字让顾意浓的心底顷刻涌起了无以为继的恐慌感,甚至急出了哭腔,但眼睛还是睁不开,她呼吸紊乱地询问道:“不会是流感吧?”
她已经出差快三天了,这三天都是在和保姆的视频电话里才看见的昭宁。
顾意浓早就思念起女儿。
如果真的患上流感,身体也会携带病毒,至少有十天半个月都不能接近昭宁。
一想到这点,她就难受到想哭。
浑身上下也没有一处好地方,心底顷刻就涌起了强烈的委屈情绪。
她眼皮发抖,轻泣着问道:“可是我为什么会发烧呢?”
“我没咳嗽,也没流鼻涕。”
原弈迟已经将哭泣的女人抱起,并小心地将她搁放在膝处,修长的手臂绕过纤细的腰身,另只手则捧起她柔嫩的脸颊。
他略微偏过头,垂着眼睛,边帮她擦眼泪,边轻声说道:“你刚出月子,免疫力很低。”
“也怪我,是我昨晚让你太累了。”
“或许也和你昨天注射的针剂有些关系。”
在发现顾意浓发烧后,他就仔细检查过女人的身体,胳膊上的针孔并没出现感染的情况,事后他也向来呵护她的健康,从来都会清洗干净,也会为她上带有镇静和消炎功效的内置药。
顾意浓慌乱地抬起手背,贴向自己的额头,为自己试探起体温,果然有些发烫。
坐在原弈迟的腿上后,她感觉肌肉也开始酸痛,像是真患了病毒感冒似的。
她咬着唇瓣,被吓到眼泪大滴大滴地往外涌,无助地说道:“如果真是病毒性感冒的话,你也不能接近昭宁了。”
生病的时候,顾意浓向来娇气柔弱,发出的动静也如莺啼般细细弱弱的,和捱的时候一个样,昨晚她就哭了好久,起来后又在哭。
听得他越来越心疼,眉宇也微微折起,都不知道该怎样安慰和宠爱自己的女孩。
男人躬下肩背,和她额抵着额,刻意放轻声音,哄着女人说道:“还没有确定是不是病毒性感冒,也有可能是针剂造成的。”
“你先不要急,好吗?”
“我已经让前台准备退烧贴了,黄公馆的私人医生也在往这边赶。”
顾意浓努力地憋住眼泪,哽声说道:“我再也不打那种针了。”
“嗯。”他吻着她蓬乱的发顶,低声叹息道,“以后都不要再打那种针了。”
顾意浓攥起拳头,轻轻地砸了下他的肩膀,嗓音又娇又哑地说道:“你回京后就给我去做结扎手术。”
“回去后就做手术。”原弈迟完全纵着她说话,极尽耐心和温柔。
顾意浓哽着脖子,又抽搭了几下,呼吸一起一伏的,被他抱着又哄了会儿后,脑袋也没有那么痛了,眼睛也能勉强睁开了。
这时酒店的工作人员已经送来了枪式体温计和退烧贴,布洛芬,原弈迟去开门时,顾意浓恍然发现,这间房间不是她们昨晚住的那间。
男人回来后,先帮她量体温。
“滴”的一声后。
荧光屏上显示的数字是37度6,好在是低烧,没有发高热,但还要继续观察接下来的情况。
枪式体温计被男人从脑门处移开后,顾意浓讷声询问道:“我怎么感觉房间变了?”
“是我发烧发糊涂了吗?”她不确信般,又转过头,用眼睛四处环绕了一圈。
原弈迟按住她肩膀,将女人小心地放倒,在她重新躺在枕头上后,又帮她贴退热贴,表情平淡地说道:“你没糊涂,确实换房间了。”
“套房的床后来塌了,所以我又让酒店的工作人员换了一间房。”
顾意浓:“!!!”
狗东西已经是个三十四岁的老男人了,按道理,他应该越来越不行了,为什么他的身体素质还能这么强悍?!
“原弈迟。”她咬住唇瓣,又慌又乱地询问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吃什么药了?”
顾意浓问得比较含蓄,语气又低了几分:“比如viagra……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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