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白景把纸杯往段行野手里一塞,严肃又认真地看着对方黝黑的眼眸,强调道:“我已经24岁了,不是小孩,不许你再说我是小孩!”
段行野一怔,深邃的眼眸中染上几分促狭的笑意,“但你的确比我小啊。”
舒白景蹙眉:“我比你小,我也不是小孩了呀!”
段行野点点头,声音中不知何时掺杂上几许不易察觉的宠溺:“在我心里你是需要被照顾的小孩,无论你的年纪多大,我都是这么想的。”
段行野说得坦然,舒白景反倒不知该拿他怎么办。
舒白景也能清楚地感知到,段行野口中的“小孩”绝对不带任何负面特质,但他心中的不甘也不是假的。
舒白景不希望段行野真的把他当成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一旦这样,他们之间的相处一定会越过两个正常成年人的界限。
段行野不是男同,他可是货真价实的男同啊。
舒白景抿抿嘴唇,刚想说话,就听见段行野再度开口。
段行野说:“有外人在的时候,我不会这么说你的。”
舒白景:“……”
这意思是说他们之间不是外人?
舒白景只感觉自己的脸颊骤然发起热来,难怪他同事曾说“直男轻轻一卖,留我悔恨终身”。
现在这些直男真的好没分寸!
这话是能乱说的吗?
“哈哈,”舒白景干笑两声,仓皇地转移话题,“你,你去拿了什么东西回来呀?”
段行野指了下纸袋,“你不是要拍视频吗?给你拿了点道具,到时候你拍视频用得上。”
舒白景定睛一看,只见橙黄色的纸袋上正印着某个奢侈品的品牌名称。
舒白景轻笑一声,看来这纸袋应该也是个道具。
转瞬,舒白景眼眸中的笑意被担忧取代,他问段行野:“虽然这公司也有你一份,但你随便拿东西给我用,算不算挪用公物啊?要不我看看都有什么道具,我自己上网买好了。”
段行野“啧”了一声,“我要是想让你上网买,那咱俩也不用来这一趟了。”
舒白景:“可是……”
“没有可是,”段行野打断舒白景的话道:“这些东西在道具间里有的是,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等你拍完,我再送回来就是了。”
听见段行野这么说,舒白景总算放心一些。
舒白景是最不想占人便宜,或者欠人人情的人了。
从很小的时候他就知道,人情债是这世界上最难还清的债。
舒白景当然清楚,被帮助了就应该给予回报,但主动给予和无数次的索取完全不同。
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因为帮了别人一点,就时时刻刻把自己摆在恩人的地位,以此无数次要别人为他让步。
舒白景想带走的娃娃有点多,段行野只好又去给他找了几个袋子。
正如舒白景所料,又是另一个品牌的纸袋。纯白的包装上印着黑色的品牌名,舒白景将豆豆宝小心地装在其中。
段行野道:“今天有点晚了,明天你要是想来看,我再带你好好参观一下,我这里面装修得还不错。”
舒白景满口答应,他一毕业就进入主角攻的公司工作,还没见过别人的公司长啥样呢,能有机会参观,他当然愿意长这个见识。
二人收拾好东西离开行风传媒。
公司有几个闲着没事干的主播助理,在运营总监那里听说,公司那个一年也见不上一面的段总竟然带人来参观。
几人无法控制人类的八卦本性,一商量,直接去调了公司监控。
监控只有画面没有声音,他们看见舒白景凑近说了句什么,段行野便反应夸张地猛烈咳嗽,登时决定把这段视频拍下来,发在了行风传媒的千人大群里。
短短十几秒的视频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
不到半小时的工夫,远在沪市的行风员工都知道他们段总被人“调戏”了。
舒白景不知道自己已经成名,正坐在段行野的副驾驶上,吃着他刚给自己买的羊肉串。
路边的小摊,香味却飘出去很远。隔着半条街,舒白景就闻到了烧烤的香味。
段行野看出他的渴望,笑道:“这个季节,一般没有在外面上卖烧烤的,太冷都不爱出摊。”
舒白景:“那他这个是不好吃的吗?”
段行野降下自己这边的车窗,轻嗅几下,“应该好吃,你在这等着,我去给你买。”
说罢段行野便将车停在路边,下去给他买了50串。
小拇指指节那么大的肉块,一串上五块肉,四块瘦肉,一块肥肉,只卖两块钱。烤制的时候也算不上多讲究,唯一的诀窍便是时机。
一把肉串抓在手中,在炭火上直烤,表面几乎直接与火接触,瞬间的高温锁住肉汁,很快便散发出淡淡的焦香味,焦而不糊,只香不苦。当油脂冒出肉串表面时,抓上一把孜然,一小把辣椒粉洒上去,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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