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随后有些语无伦次的开口:“怎么、怎么会找不到?”
&esp;&esp;耶律长渊在这一脸震惊、不敢置信的时候,李左相正认认真真的瞧着他,似是要看透他这一张皮囊,看到他内心最深处的秘密。
&esp;&esp;恰在此时,门外有一太医进来。
&esp;&esp;太医进来之后,李左相亲自为了对方几句话,大概就是耶律大人这个伤危不危险,需要治疗多少日之类的。
&esp;&esp;大夫也全都照实答,说耶律大人这个伤非常危险,差一点就死了,治疗起码要躺上三个月。
&esp;&esp;确定耶律长渊确实是被重伤才导致二皇子逃跑、并非是弄虚作假放二皇子跑掉后,李左相才扔下一句“耶律大人好好养伤”、后起身离开。
&esp;&esp;也不能怪李左相多疑,这山里最近的事发生的实在是太多了,先是万武帝和太子遇刺,后是白右相身死,现在又是二皇子谋逆,太子失踪,但耶律长渊却活着,现在整个大万的烂摊子都摆在李左相的面前。
&esp;&esp;而这些烂摊子又明显和陆承明、耶律长渊、三公主和顾瑶姬有关,李左相自然要来问一问。
&esp;&esp;当然了,他也什么都没问出来。
&esp;&esp;离开了耶律长渊所在的帐篷之后,李左相重新回到他的帐篷之中,开始处理政务。
&esp;&esp;李左相身为万武帝的心腹,甚至有代主决策的权利,现在万武帝昏迷,他就是万武帝的手,朝政皆由李左相一人处理。
&esp;&esp;李左相今日回到帐篷之中后,先命人将此处一部分大臣送回长安,又调兵遣将、准备增加入手进山搜寻失踪的太子殿下以及二皇子。
&esp;&esp;至于万武帝——李左相迟疑片刻,最终还是没有命人将万武帝一起送回去。
&esp;&esp;万武帝现在危在旦夕,他必须将万武帝放在他的眼皮子底下他才放心。
&esp;&esp;万武帝没死,不管是太子死了,还是二皇子反了,大万都在,但若是万武帝死了,大万必崩。
&esp;&esp;在太子和二皇子没有抓到、这一场谋逆没有一个结果之前,万武帝一定不能出事。
&esp;&esp;思虑之中,李左相拿起桌案上的奏折,将他的吩咐一张一张的写过去。
&esp;&esp;当时天色正亮,但因帐篷紧闭、难进光亮,所以帐篷内也点着烛火。
&esp;&esp;糖色的光芒如水一般蔓延,盈盈的照亮李左相手中的玉笔,笔墨一转,便是一手利落的正楷。
&esp;&esp;李左相将手中的事物一一规列的时候,门外的仇指挥使又在帐篷之外通禀,说是有要事相传。
&esp;&esp;“进。”李左相道。
&esp;&esp;仇指挥使进门之时,便瞧见李左相在书案之后奋笔疾书。
&esp;&esp;烛光照着李左相,在他的身后打出来一道清瘦挺拔的影子,李左相看起来已经很累了,他已经好几天没有睡过一个整觉了,但是他依旧咬着牙撑着。
&esp;&esp;此时,在这帐篷之内,烛火里边烧着的是烛油,而李左相烧着的是他自己的命。
&esp;&esp;看到李左相眉眼间的疲惫的那一刹那,仇指挥使在心底里轻轻叹了口气。
&esp;&esp;仇指挥使是李左相一手栽培起来的心腹,这十几年,仇指挥使看着李左相做了很多事。李左相是这朝堂之中的定海神针,他为朝堂、为圣上,实在是付出了太多,让仇指挥使又敬爱又佩服。
&esp;&esp;听到仇指挥使走进来的动静,李左相抬起眼眸来,将手中的玉笔放置到玉砚上,道:“仇大人前来,所为何事?”
&esp;&esp;仇大人赶忙低头行礼,道:“回李大人的话,方才我们抓到的一些叛将,现在开了口。”
&esp;&esp;刚才两军厮杀时候,大万这头的兵将捉到了一些叛将,本来刑审的活应该是控鹤监去做的,但是李左相现在因为山中的事对控鹤监有些怀疑,所以特意绕过了控鹤监,将刑审的活儿给了五城兵马司。
&esp;&esp;仇指挥使把那些叛将带走,当成是奸细一样审、审了半日、有了结果后第一个送到了李左相这头。
&esp;&esp;“哦?”听到仇指挥使提到这些叛将,李左相眉眼中闪过几分精光,他问:“这些兵将是谁替二皇子训的?”
&esp;&esp;李左相下意识的认为这群兵是二皇子屯的。
&esp;&esp;之前二皇子联合朝堂之内的一群朝臣、在东水为非作歹的案子闹得很大,李左相也听说过,二皇子的不臣之心尽人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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