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萧夫人虽然是他名义上的母亲,但是对他却十分吝啬,从来没给过他一丁点东西,甚至恨不得把他踩在泥里,当成他自己亲生儿子的台阶,所以萧珏也从不将萧寒当成自己的亲哥哥看,现在萧寒说的这些话他自然也不信。
&esp;&esp;反正他觉得,耶律长渊对他很好。
&esp;&esp;萧寒察觉到了萧珏眼底里的不信时,有那么一瞬间的恼怒,但转瞬间,这股恼怒又被他自己压了下去,他一言未发的转身离开。
&esp;&esp;爱信不信,等他吃了耶律长渊的亏,他自己就知道了。
&esp;&esp;从东水到长安这一条路风急水快,他们到长安时,正是九月上旬。
&esp;&esp;秋风萧瑟,大雁南飞。船只靠岸时,有人来相迎,有人来相送,各有一番离别相思意。
&esp;&esp;眼见着要分离了,虽然很是不喜欢耶律长渊,但萧寒还是带着萧珏和顾柔儿一同与耶律长渊拜别。
&esp;&esp;耶律长渊在这种人多的时候,向来都是披着一层人皮的话也说的好听,并没有起什么幺蛾子,而是利利索索的同萧寒拜别。
&esp;&esp;四人才刚下港口,迎面便撞上两波来接他们的人。
&esp;&esp;来接萧寒的是萧家的管家。
&esp;&esp;萧家的根基虽然在东水,但是当初萧郡守去东水之前,也是在长安当过一段时间的官的,他在长安也有一宅院。
&esp;&esp;后来萧郡守去了东水,这长安的院子便一直留下来,放了几个忠心的老仆打理,偶尔萧氏一族之中会有一些子弟来长安科考、办事、走生意,他们就都会来萧家老宅中投宿,彼此互相搭把手。
&esp;&esp;大户人家皆是如此,在各个地方都有自己的宗祠。
&esp;&esp;眼下萧寒来了长安,这萧家的管家自然要来相迎自己这位未来的小主人。
&esp;&esp;萧家的老管家早些年就见过萧寒,现在见了萧寒之后,更是连忙上去迎接,将三位一同请到了两辆马车之上。
&esp;&esp;顾柔儿一个女眷单独坐一辆马车,萧珏和萧寒共同坐一辆马车。
&esp;&esp;三人上马车的时候,其余丫鬟小厮过来搬运行李,稍微耽搁这么一会儿的功夫,恰恰好好便见控鹤监的人来接耶律长渊。
&esp;&esp;控鹤监的人来接耶律长渊的阵仗自然比不过当时接陆承明的阵仗,但是大多数人也都跟着避开了控鹤监的人,四周又出现了一片空旷。
&esp;&esp;耶律长渊就在这一片空旷的最中心,远远的冲着萧家的人摆了摆手,随后离去。
&esp;&esp;瞧见耶律长渊和他们挥手,顾柔儿拉下了马车的帘子,萧寒僵硬着点了点头,而萧珏则是主动的冲耶律长渊也挥了挥手。
&esp;&esp;“二位公子同这位可是相识?”等到马车走远了,一旁的管家才对旁边的二位问道。
&esp;&esp;东水那边发生的各种事情太多了,传到长安这边时肯定被修修剪剪改掉了一些不太体面的细节,增加了一些比较好听的话,所以东水那边具体有什么情况老管家对此并不知晓。
&esp;&esp;老管家只知道大少爷的婚事已经办了,娶了东水侯府一个旁支出来的庶女,此行过来的已是一对夫妻。
&esp;&esp;而且这次来长安参加秋闱的不是原先说的大少爷一人,而是两位少爷,除了大少爷以外,还来了一位庶子。
&esp;&esp;至于大少爷和耶律长渊之间的那点事儿,没有人和老管家通过气儿。
&esp;&esp;听见老管家问耶律长渊,萧寒勉强挤出来一丝笑,道:“之前在东水的时候,耶律大人前来办案,我同他说过几句话,接下来些交情,其余的来往并不多。”
&esp;&esp;萧珏则安静的坐在旁边,不说话。
&esp;&esp;听到萧寒如此解释,管家松了一口气道:“这位大人身处控鹤监,实在是开罪不起,不好来往啊。”
&esp;&esp;萧寒听得出来管家那隐晦的提示,再一想到自己当初做的那些蠢事,他便觉得心下有些不爽,赶忙将这话题带过去道:“管事,眼下长安局势如何?”
&esp;&esp;萧寒第一个开始打探二皇子的消息,结果打听到的第一个消息不太好。
&esp;&esp;原先和他通信的二皇子已经被圣上决意丢去南疆的一个犄角旮旯的小城里,无召不得回,看样子已经是失宠的架势。
&esp;&esp;他打起精神来打探关于张家的事,结果张家的消息更不好。
&esp;&esp;张家恐怕要满门抄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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