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书-发烧 结婚了做很
雪花覆在头发上, 层层堆积,“染白”了头发,路灯下的两个人好似进入耄耋之年。
北方常见下雪, 人们对雪祛魅。
深夜的楼下,静谧到耳朵里只剩下呼吸和心跳声,同频共振,轻轻挠心尖。
从前,温浅月不懂, 为什么宿舍楼下的情侣依依不舍,为什么情侣会忍不住接吻。
她好像明白了,那是一种生理性吸引,一种心理上的依恋。
因为是他, 那么多的为什么才有了答案。
雪花在光影里飞舞,睫毛接住了雪花。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她和他。
漫长的吻在雪花里结束,温浅月的鼻尖冻得通红,唇上留有男人热烈的体温。
“阿嚏”。
温浅月的脚快被冻僵,她跺跺脚。
贺景尧掸掉她头发上的雪,双手捧住她的手,搓了搓她的手掌, 向手心里哈气。
男人垂下眼眸, 那双眸黑亮,神情认真。
搓热之后,他将她的手放进口袋里,牵着她走进单元门。
楼上,倪语棠关上窗户,失望道:“这就亲完了啊。”
“是。”贺景禹不懂, “大哥亲嘴有什么好看的。”
倪语棠睨他一眼,“那你看什么?”
贺景禹懒洋洋开口,“我没见过大哥接吻,倒是你,在南城发生了什么也不告诉我。”
倪语棠偏不说,她神秘笑笑,“没什么啊,你说没什么好看的。”
贺景禹猜想,“大哥和大嫂接吻啊。”
倪语棠卖个关子,“他们是夫妻,接吻很正常,不至于发消息和你说。”
贺景禹问:“那是什么?”
倪语棠故意不答,她自言自语感叹,“大哥这样的人,竟然还有浪漫的一面。”
贺景禹脱掉外套,“在冻死人的雪地里接吻,你觉得浪漫?搞不懂你们女人。”
“你没救了,孤独终老吧。”
倪语棠打了个哈欠,慢悠悠走回房间,“我要回去睡觉了。”
贺景禹拉住她,“今晚不做吗?”
倪语棠笑笑,“今晚不想用你,我的小海豚比你好用,不对,是以后都用不到你了。”
贺景禹用力握住她的手臂,“不许。”
倪语棠甩开他,“你算老几,我才不听你的。”
算不上老几的贺景禹站在主卧门口,趴在门上听屋内的动静。
房子装修时加装了隔音装置,听不见屋里的动静。
倪语棠:【别趴门口了,给你听听。】
贺景禹点开视频,黑布隆冬什么都没有,几秒钟过后,女声的喘息声传了出来。
显而易见,她在做什么,【明天把你那破玩意儿丢掉。】
倪语棠发了语音,故意挑逗他,“景禹哥哥,人家的声音好听吗?”
贺景禹咬牙切齿说:“不好听,没你在我怀集叫的好听。”
倪语棠回:“那是这样叫吗?”
这次,她发了一个语音,夹着声音夸张叫了几声,一点都不自然,偏偏他吃这套。
贺景禹按下主卧门把手,门被反锁,他低头看了眼裤子,面无表情走进浴室。
他有病才点开视频和语音条,在零下的天洗冷水澡折磨自己。
“景禹哥哥。”
一旁的手机里循环播放倪语棠的语音,他想象着她。
贺景禹擦干水珠,倪语棠发了好几条语音,他直接点开。
倪语棠:“景禹哥哥,你是不是很难受?要不要我帮你啊?”
倪语棠:“景禹哥哥,你喜欢口还是手啊?”
倪语棠:“景禹哥哥,你为什么不回人家,是不喜欢人家了吗?”
倪语棠:“人家很想你呢,想哥哥的怀抱,哥哥的嘴,哥哥的……想得都很难受了呢,你听。”
冷水澡白洗了,贺景禹扔掉浴巾,他忍无可忍,“倪语棠,你开门。”
无人回复,他继续发语音,“不是要帮我吗?口就算了,用手吧。”
“你快开门,今晚不干死你,我和你姓。”
主卧的倪语棠,手机开了静音,她带上耳塞,什么都听不见。
贺景禹无奈,继续洗冷水澡。
一个电梯之隔,贺景尧冲好感冒灵,端给温浅月,“喝点,别感冒了。”
温浅月抱着马克杯,“好像广告词,来一杯999感冒灵。”
贺景尧说:“你不吃姜。”
温浅月小声嘀咕,“姜很难吃,咽不下去。”
她喝了几口便喝不下去,感冒灵也不好喝,她将剩下的药倒进他的杯子里,“你也喝。”
好像小朋友,喝药要大人看着要大人哄,贺景尧几不可察地扬起眉峰,喝掉剩下的药。
“我体质好,很少感冒。”
温浅月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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