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谢时戚惊骇且愤怒,却又不敢大声说话:“你在说什么,我还需要讲道理吗?我是妖族,我们妖族谁拳头硬,谁就是道理。你知不知道和我讲道理的妖,最后都被我打得满地乱爬?”
&esp;&esp;洛凝凝:“可你现下待在人族地界啊,你特立独行,会引来非议的。”
&esp;&esp;谢时戚是拿这样的洛凝凝没招的,可体现在身体上……他非常诚实的努力后仰,尽可能远离洛凝凝,仿佛洛凝凝是什么洪水猛兽般。洛凝凝只觉哭笑不得,却只是瘪着嘴,委屈巴巴看他。
&esp;&esp;谢时戚一僵,深深吸气,忽然道:“凝凝,你说实话,那陆逍是不是你什么重要人物,所以你今日一整日都对我爱答不理,晚上回来还特意和我算账?”
&esp;&esp;“??”洛凝凝只觉谢时戚思路清奇,两人在鸡同鸭讲。她也不瘪嘴了:“我哪里一整日对你爱答不理了?我都和你说了,上课时不能总是讲话,都和你说话去了,我还学什么啊。我也不是回来就和你算账,我这不是和你好好商量吗?”
&esp;&esp;她松开谢时戚胳膊,谢时戚得了自由,仿佛上了发条的人偶一般,胡乱在她身旁踱步转。他看一眼洛凝凝,又愤愤走几步,再看一眼洛凝凝,再愤愤走几步。而后很突然的,男人重重一声叹,足尖一点跃上院墙,再一个利落旋身……就这么跳上了一旁的大树!
&esp;&esp;洛凝凝:“??!!”
&esp;&esp;那树算洛凝凝洞府中最高大的树木了,足有十多米高,枝繁叶茂,洛凝凝仰头朝上看,根本看不见谢时戚的人。她只得行开几步,离远了些再抬头……这才见到妖尊大人背对着她的方向,正蹲在高高的树杈上。
&esp;&esp;洛凝凝一时不知该作何表情。她知道谢时戚自幼在妖界长大,平生经历多是被追杀与反杀,还天生是个肆意妄为的性子。让他学习人族的礼法,的确是有些强狼所难了。可是,她好像真没提什么天怒人怨的要求吧,有点礼貌很难吗?
&esp;&esp;她有些生气唤:“时戚,你跑树上去干什么,快下来。”
&esp;&esp;谢时戚居高临下拿屁股对着她,语调硬邦邦:“我不,我就想待在这里。”
&esp;&esp;洛凝凝忍了忍,选择再哄哄他:“可是这样我都看不到你了,你下来呀。”
&esp;&esp;谢时戚:“你可以上来看。”
&esp;&esp;洛凝凝:“……”
&esp;&esp;耐心告罄,洛凝凝思考了下,要不就干脆不理这狼了。敢给她看屁股?她现在就回屋落下阵法,今晚一个人睡!不用配合这狼可怕的需求,不用被屮到虚脱断片失禁……她不知道有多开心呢。
&esp;&esp;可想到回屋,洛凝凝就又想到了卧房的美景。瑶骨雀的骨头已经被谢时戚改成了床帘,悬挂垂落在她的床边。每每晚风自窗棂拂入,珠串就会被吹动摇摇晃晃,折射出一地流光溢彩的波光。她躺在床上,果真就像躺在银河里。
&esp;&esp;洛凝凝轻叹口气。算了算了,她还是很擅长应付谢时戚的,而他也一向好哄。一朵蓬松柔软的小白云出现在洛凝凝身侧,洛凝凝坐在其上,舒舒服服升空。小白云朵飘到谢时戚面前,洛凝凝打量满脸写着不高兴的妖尊大人,意外听见了他的嘀嘀咕咕:“……不发脾气,不发脾气……”
&esp;&esp;洛凝凝:“??”
&esp;&esp;这嘀咕声在洛凝凝困惑怀疑的注视下,逐渐消了音。谢时戚沉默片刻,洛凝凝感觉如果他此时头顶有狼耳,一定是耷拉了下来。他自暴自弃道:“答应过你,脾性不好就要改的……你就算让我去吃屎,我都不能发脾气。”
&esp;&esp;洛凝凝:“……”
&esp;&esp;洛凝凝知道自己不该,可嘴角还是忍不住弯起。谢时戚顿了顿:“不是……我就随口一说,你不会真想让我去吃屎吧?”
&esp;&esp;回答他的,是少女朝他张开的双手。谢时戚怔了怔,紧绷的双肩忽然如释重负放松下来。他也张开双手用力拥紧了她,将人带入了自己怀里。
&esp;&esp;洛凝凝坐在他身上,搂住他的腰,语调绵软:“不能发脾气,所以就躲到树上,一个人生闷气啊?”
&esp;&esp;谢时戚闭了闭眼,声音很低:“凝凝,你要我学什么,我都学。但是如果我学不好,你不许嫌弃。”
&esp;&esp;洛凝凝听着男人强劲有力的心跳,忽然意识到了什么。她想要抬头,可谢时戚一掌按住了她,将她压在了自己胸前。谢时戚胸腔中传来闷闷的声音:“我最近其实有练习写字,也有学诗词歌赋……真难啊。”
&esp;&esp;洛凝凝看不见妖尊大人脸上浮现出学渣的痛苦与暴躁,却能从那沉重的三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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