源头抹杀,知道了元器件的供货渠道才能直接掐断他们的供应链。
许少微也察觉出托马斯的意图,只道,“抱歉啊托马斯先生,这属于机密,我没办法告诉你。”
更何况说了也没用,元器件都是由荣威集团供货的,怎么可能随意断货。
见一计不成托马斯又换了一种方式,他恭维许少微道,“许老板,听说你在华国生意做得风生水起,不仅如此还投身乡村扶贫,实在是我们要学习的榜样,更何况你能够钻研通讯硬件,目光比所有人都要长远,不愧是许老板,天生就是做生意的料。”
接着他话锋一转,“不过——许老板,不是我说,移动通讯在华国属于投入巨大风险很高的行业,欧美大厂耗费了无数资金花费无数日夜才攻克了天线主板等相关技术,你们作为民营企业要是深耕于此那耗费的精力就太多了,而且还要面临极高的风险,一不小心就血本无归啊,那也太得不偿失了。”
“许老板,现在我们愿意拿出五千万漂亮币一次性买断你手中的全部成果,包括全套图纸,成品样机以及整条生产流水线的处置权限,你做实业辛苦,不如现在就套现退场,我们可以聘请你做亚洲区的顾问,每年都能拿到丰厚的分红,不用建厂担风险,富贵安稳一辈子,怎么样,这笔买卖很划算吧?”
这是外资的常用手段,能买就买,买断之后就封杀,绝对不给别人竞争的机会。
许少微的面色也冷了下来,这是装都不装了,摆明了就是来要她的厂子的,五千万漂亮币就想买她的厂子,要知道以后的利润可是不计其数,她凭什么把自己辛辛苦苦建立的厂子就这么拱手让人。
“抱歉托马斯先生,不行。”
合作谈崩了,托马斯最后是冷着脸回的酒店,这个许少微也太不识抬举了,五千万漂亮币还不满足,这厂子让她干说不定没两年就倒闭了,见好就收的道理都不懂,等赔钱的时候就知道哭爹喊娘了。
身旁的下属小心翼翼问,“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这个许少微看起来是油盐不进啊。”
“回酒店开会,总之不能就这么算了。”
回公司的路上张静凡一路都在破口大骂,“这个托马斯是不是脑子有毛病啊,五千万就想让咱们把核心技术给卖了,想屁吃呢,咱们公司一年的利润都不止五千万,真是太不要脸了,跑别人家里明抢来了。”
“从他进厂那一刻我就感觉到不对劲了,哪有人考察那么仔细的,恨不得把零件上的编号都背下来,吃相也太难看了!”
许少微坐在后座吹风,“他们这次没达到目的,接下来肯定还会有动作,咱们得小心点。”
张静凡也是第一次遇到这样的事情,之前虽然公司时常会出现竞争对手但都是小打小闹,许少微的名气在这儿大家都知道惹不得,但这帮外国人不一样,他们公司动了外国人的蛋糕,他们怎么可能善罢甘休,也不知道后面还要使什么手段。
深夜,陈连青带着一身疲惫回到家属院,陈连群还没睡,见弟弟一回来就瘫在沙发上便起身给他倒了杯水,“赶紧喝了去洗个澡睡觉,你明天不是休息吗,正好能多睡会儿。”
陈连青半死不活地摆手,“我真得休息了,再不休息我都怕我撅过去。”
陈连群见状失笑,踹了脚弟弟的屁股赶他,“那还不赶紧去。”
兄弟俩都是许少微厂里的核心工程师,陈连青是负责射频频段调试的总工程师,陈连群则是主板电路设计技术员,可以说这次国产手机能顺利发行这兄弟俩功不可没,许少微也十分大方得给一人包了一万元红包,这是除绩效奖金外另给的,陈连青拿到的时候下巴都快掉下来了,早就听说许老板喜欢用钱砸人,敢情是这么个砸法啊,那真是快砸死他吧,这辈子能有这么多钱就是让他开豪车住豪宅他也愿意啊。
不同于弟弟的激动反应,陈连群拿到的时候还有点不好意思,将钱推了回去,“许老板,把工作做好是我们分内的事情,怎么还能再额外拿钱呢,您已经给了我们很多奖金了。”
“这是我个人给你们的,这几年来你们辛苦了。”许少微解释道,顺便开了个玩笑,“在我的厂里工作量确实会大一些,我也只好拿钱收买人心了,以后可不能偷懒,还得继续保持这个状态。”
闻言陈连群也没再推托,而是珍惜地把那一包厚厚的信封攥在了手里。
陈连群第二天还得上班,兄弟俩人的休息时间是错开的,他出门时见陈连青还在呼呼大睡,索性也没管他,转头出了门。
还没走到厂门口陈连群就被人给拦下来了,是昨天他见过的熟面孔,陈连群有印象,眼前这个女人不就是昨天跟着那帮外国佬来考察的吗,她就跟在那帮外国佬后面,是那里面唯一的亚裔面孔。
凯伦特意在路上把人拦住就是怕在厂里会把事情传进许少微的耳朵,她昨天特地记下了许少微车间里的几位工人,眼前这个男人和另一个跟他有几分相似面孔的男人似乎是车间里比较有话语权的人物,当时在短暂的休息过后他们俩便先后走进了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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