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水清音一愣,笑意消失,有些惊讶地望着她。
他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但很顺从地按照她的吩咐做了。
脸上没有了笑意,他看起来更不一样了。
新芽盯着他看了许久,水清音以为她又在纠结,于是不再闪躲,往前说道:“师妹,不要总是埋怨自己,要指责他人。”
他理所当然道:“你现在回去就好,这药不会将我如何,我调息片刻就能是,不要有心理负担。”
“若你真要做些什么,我也不希望你是因为愧疚。”
他直接推了推她的手臂,看看房门,送客的意思很明显。
“我也累了,要入定休息片刻,你自便吧。”
他起身越过她,想去蒲团处入定,周身绯色渐退,看上去就好像从未喝过药一样。
但药是她送来的,也是她灌下去的,他本来不想喝,也不打算揭破一切的。
新芽忽然抬手,抓住他与她擦身而过的手臂。
水清音本来就没多少力气,直接被她拉扯着推倒在了床榻上。
他微微一愣,随即又笑了一下,瞧着无奈又柔弱的样子。
新芽栖身上来,面无表情道:“都说了让师兄别笑了,你非要这样笑,笑得我好像一个畜生一样。”
笑得那么任君采撷,那么摇曳生姿,真的很让人想当畜生啊!
水清音被她压在身下,桃花眼凝视她许久,缓缓张口。
新芽以为他还要拒绝,却听他道:“怎能让师妹一个人当畜生。”
“你我一起当这畜生吧。”
新芽眼睛忽扇了一下,弯下腰凑近他的脸,抿唇说道:“是吗。”
她轻轻地说:“那你可以继续笑了。”
头低下去亲他的那一刻,脑海中不知怎么翻腾出很久远的记忆。
……久远吗?
好像也没有。
不过是两年多以前的事。
那时在天衡剑宗,在剑峰的无名居内,她让辜云翊笑一下,他很听话的笑了。
后来她就让他不要笑了。
他问她为何,不好看吗?
她那个时候说——
好看,当然好看。
因为太好看了,怕别人也看见,所以以后都不要笑了。
怎么这个时候想起他来了。
她以为自己再也不会想起这个人了。
可太多的记忆重叠,每一个时刻都刻骨铭心,让她在这个时候都会走神。
新芽努力稳定心神,视野忽然变黑,她感觉身下的人用什么蒙住了她的眼睛。
“师妹。”
那沙哑的声音几乎都有些不像他了。
“你这样看着我,我真是不好意思。”
“不要看我好么?”
……
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不看的话何止是他不用那么不好意思。
明日事后她也不用多么不好意思。
修士视力好,哪怕不点灯也能看得清清楚楚,本来新芽也有点羞耻。
不过。
“那你也要蒙上。”她不甘示弱地扯下腰封,“我来给你蒙。”
人有手有脚,要做这种事何必非得看着。
她不看他也不许看,这样就能自欺欺人,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水清音当然不会拒绝。
不过他对蒙眼睛的东西有所挑剔。
“这也太宽了,换一样吧。”
她今日戴着宽的腰封,上面有刺绣,面料较为硬挺,蒙眼好像也确实不合适。
新芽正想着要不撕下衣角来,里衣是纱的,蒙眼最合适不过,但水清音已经自己挑好了。
腰封扯开,裙摆全都散了,衣带轻轻一拉就开。
温热的手探入衣襟,擦过光洁白皙的腰腹,一路来到她的后背。
新芽手撑着他早就散落了衣衫的胸膛,他本来就穿得少,如此拉拉扯扯早就不剩下什么。
她的手触碰着他胸膛的薄肌,感受着他用力状态绷紧的胸肌,脑袋昏昏沉沉。
就好像那药她只是闻了闻便也跟着中招,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能力。
师兄的手指不知何时变得冷了,好像弹琴一样来到她的后腰,三两下扯开了她小衣的衣带。
那动作熟稔到他好像解过她的衣服很多次了。
新芽在蒙眼的缎子下睁大眼睛,明明什么都看不见,却能想象出来他此刻放浪形骸的样子。
“师妹用这个吧。”
他将带着她独特体香的小衣从她发间拉出来。
她气喘吁吁地甩了甩头发,后颈被他的手用力拉下来。
他在她耳边用一种低沉湿冷的语调轻柔道:“用你的体温和你的气息蒙住我这双眼睛吧。”
新芽手下一紧,抓着他肌肉的手紧了紧。他轻哼一声,战栗带着欲冲动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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