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屋里正和陆明远谈事的陆文咳一声,说道,“你就说我这办法好不好吧,别人家为了让孩子读书,打得嗷嗷叫,屁用没有,我就坐在村口的大树底下,一边乘着凉,一边讲个故事的功夫就把这些孩子唬的争着往学堂跑,你就说我能不能吧。”
“能能能,你最能。”王荷花笑道,“你们老陆家天生就是读书的料子,行了吧。”
“这话我爱听。”陆文只当没有听出老伴儿话里的调侃,指着陆明远说,“再过个一两年,咱陆家马上就能出进士,说不准,还能和老祖宗一样,咱也中个探花、状元的看看。咱临安郡去年不是才出了个状元吗,听说就是白露那小子捡的那个小白脸?”
“唉?!”王荷花一脸震惊,跳下炕,一溜烟追到外屋地,问陆明远,“真是这么回事?”白露所在的临海村和他们村子相邻,他们也隐约听说这事了,但都没当真。毕竟状元嘛,那都是戏本子里才有的东西。
陆明远笑道,“真的。就是沈兄。您也见过他,一表人才,风度翩翩,像极了戏文里的状元郎。”
“真是他?!”王荷花惊讶地捂着胸口,“咱这鸟不拉屎的地方竟然飞了只金凤凰?”
沈君庭没在临安郡读过一天书,严格来说,那是丹江郡养出的状元郎,他们临安郡是跟着白露沾了福气,凭空捡了只落难的凤凰。
“哎哟,我也是见过状元郎的人了。”王荷花笑道,“白露这孩子也是个有福气的,幸好孩子生了。”若是没有这个孩子,她真怕中了状元的沈君庭会不要白露。
林乔一下听出王荷花话里的意思,只道,“沈兄和白露哥的感情很好,每个月都会互通信件。还上报了自己的情况,特意把俸禄拨到临安郡这边来发,直接给白露哥。”两人感情稳定,沈君庭很重视白露,这也是知府和学政夫人夫郎看准了白露,一定要和白露搞好关系的原因。
自古以来状元郎探花郎高中之后抛弃糟糠妻子糟糠夫郎的故事数不胜数,没有沈君庭这一举动,知府和学政夫人夫郎未必会那么看重白露。他猜着,沈君庭特意大费周章的把俸禄拨到这边发,为的就是这点。
“这也算个有情有义有良心的了。”王荷花感叹道。
“沈兄人是很好。”陆明远道。
王荷花眼睛一亮,看向陆明远,“白露是你义兄,那沈君庭不就是你哥夫吗,日后到了京城,也不算两眼瞎。”
“哎哟,我就说好人有好报吧,你爹是个心善的,当初救过白露,才给你结下这份善缘。”王荷花下巴往李老太家那边努了努,“这不比你那窝子兄弟有用多了。”
陆文道,“有人帮扶自然是好,但科举这事,最终还得是靠自己啊。好好学吧,至少也得对得起咱自己苦读这么多年。”
陆明远笑笑,他过目不忘,还有夫郎红袖添香,苦读倒算不上。不过陆家的基因确实是好,回来不到半天,他已经听了好几个来串门的叔伯或者兄弟夸自己家孩子读书背书特别快,好像科举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难,有说陆家出过大文豪、千古贤相,陆家人就是聪明的,也有说是老祖宗保佑的。
陆文道,“孩子们的事让学堂的先生操心去,咱还是说正事,继续说你那个糖果厂,真就让族里办?你自己的法子和配方,你读书也要不少钱,你自己办,日后赚的钱都进自己口袋不好吗?真让给族里?”
陆明远道,“也不能说让吧,我不是还拿了四成的利润吗。剩下的,两成留给族里公用,修祠堂、办学堂,再有哪家孩子没了父母养,哪家老人没了儿女养,都可以调用这部分钱,和原来族里公用的资产一样,给族人托底的。再有两成留作糖果厂专用,工厂扩建啊,买原料,给工人开工资啊这类的。剩下的两成,一成每年年底给表现优秀的工人发奖金。”
陆文皱着眉问,“这工人和奖金是个什么意思啊?”
陆明远解释道,“谁在咱们糖果厂乾活儿谁就是糖果厂的工人,奖金就是赏银的意思,一年下来,谁活儿干的好,谁就是优秀员工,额外有奖励。这样可以调动工人的积极性,避免偷懒耍滑的现象。”
陆文赞道,“这办法好。不过赚钱的事,肯定是先紧着咱们自己族人。而且,你这法子新奇,用外人,怕是会把方子倒腾出去,就是用族人,也得仔细筛选,那德性有亏,吃里爬外的,不能让他靠边儿。”既然陆明远决定要把糖果厂让给族里办,身为族长的陆文不觉开始操心起来。
“那还有一成呢?怎么安排?”陆文问道。
陆明远说,“这一成啊,咱们建厂自然需要银子,我最多出一百两,买地、建厂、前期购买原材料,算下来怕是不够,所以还需要筹一些银子,谁家里有闲钱的,对咱们这个糖果厂有信心,觉得能办成能赚钱,愿意投资,出一份力的,这个时候都可以拿钱过来。最后一共筹了多少银子,按每个人出资比例,每年年末的时候来分这一成的利润,多出多得。”
“我虽然出了钱,但这一成利润我不参与分配。”陆明远补充道,又说,“筹钱不是强制性的,大家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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