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24章(2 / 4)

,一巴掌将她扇倒,抬脚又要踹去。

时毓虽听不懂,可听见那女子的惨叫,看着周围那些三姑六婆只动嘴却不伸手阻拦,顿时心头火起。

她快步上前扣住醉汉手腕,顺势一拧摁在墙上,怒骂:“孬种,畜生,有力气打女人,不如上边塞打胡虏!”

说罢,扯着对方的衣领拖着就走:“走!我现在就送你去衙门,把你发配到边关!”

对方骂骂咧咧挣扎不已,那些三姑六婆这下子倒是行动起来——纷纷上前来拉时毓。

时毓两拳难敌四手,很快被她们扒拉开。

那男人趁机报复,一拳挥来。

那两个奉命保护时毓的‘便衣’正要出手,却见时毓大喝一声“找死!”抬脚便怼上去。

她个子高,力气大,那一个大男人,竟被这一脚踹飞!

他二人对视一眼,把手笼进袖中,倚回树上看热闹。

三姑六婆们有的去扶那男人,有的指着时毓的鼻子吆喝着要去报官,地上那个挨打的女子忙撑起身子,哀求道:“阿婆婶婶,求求你们别去,人家是帮我的,要是惹上官司,我怎么对得起人家!”

时毓听不懂她的话,但见她苦着脸不断作揖,便知这群死八婆肯定没说好话,上前将她拉起来,大声道:“你别怕,她们一起都上也打不过我!”

这时那男人爬起来,随手抄起捶衣服的木棍朝她们走来,恶狠狠地说了句什么,那姑娘浑身一哆嗦,本能地朝时毓身后躲,紧紧攥着她的胳膊,用不太标准的官话哀求道:“姑娘救我!你今日打了他,又让他在邻里面前丢尽脸面,等你一走,他肯定会打死我的!”

“他敢!”时毓气得浑身发抖,挽起袖子就要冲上去拼命。

那姑娘抱着她的胳膊拼命往后拉,“姑娘快走罢,他他发起酒疯来六亲不认,姑娘犯不着为我跟这样的醉鬼拼命,更犯不着惹上官司啊!”

时毓被她抱着前进不得,气得大骂:“你有这力气刚才怎么不反抗啊!”

那姑娘只是流着泪求她:“姑娘你行行好,带我走,别让他打死我。”

说话间那几个三姑六婆又来扒拉她,拉着她往家里拽。

时毓知道,只要她被拉回家里,这男人关起门来打老婆,官府都不会管的,便拼尽全力将她从那些人手里抢过来,拉着她夺路而逃。

两人穿过三条巷弄,直到看见客栈的灯笼才停下。

时毓开了间房安顿她。

在二楼客房里,那姑娘捧着热茶的手仍在发抖:“多谢姑娘搭救,姑娘大恩大德,奴家……奴家今生若还不了,来生做牛做马也要还。”

时毓叹了口气:“我救你并非贪图回报,只是看不惯打女人的男人罢了。”

那姑娘泪水扑簌簌落在茶汤里,抽噎道:“段郎原本不是这样的人,都是我的错。”

啪!

时毓往桌上重重一拍:“你错在哪里?杀他老母了,还是给他戴绿帽子了?”

那姑娘蓦得瞪大眼睛,连连摆手:“都没有!”

“那你就不许说是你自己的错!”

“姑娘若听了我们的过往,大概就不会这么说了。”

时毓道:“你说说看,我倒是想长长见识,看一个男人,究竟有什么正当理由殴打为他洗衣做饭照顾老小的妻子。”

“奴家名叫沈素,原是城西沈氏织坊的大小姐。

昔日父兄勤勉经营,沈氏织坊生意兴隆,渐渐成了吴郡首屈一指的织坊,我自幼也算得上锦衣玉食。不想五年前,一场浩劫席卷江南,织坊被抢掠一空,工人死伤大半。爹爹为抚恤遇害工人的家人、安顿幸存绣娘,耗尽了家中所有积蓄。

原以为战后能慢慢恢复经营,谁料运河上水匪猖獗,商船往来凶险,绝大多数织坊的货物都难逃货毁人亡的厄运,唯有少数有门路的才能勉强维持运转。北方锦缎因此供不应求,价格水涨船高。

三年前,家父为给兄长筹措聘礼,想方设法织了一批锦缎,决意铤而走险运往北方售卖。他们花大价钱租下商船,却寻不到敢走镖的人,无奈之下只能亲自押船随行。那时我和娘日夜焚香祷告,只求他们平安归来,可终究……”

说到伤心处,泪水愈发止不住,两只袖子都湿透了。

时毓听到她的不幸,对她的同情更多了,对那施暴者的憎恶也更深切了,恨不得立刻返回,打断他的狗腿!

与此同时,一股深沉的无力感攫住了她。先前听织染署署令提起宫中绸缎质量每况愈下时,她还未曾深想,现在想来,连皇宫采办都如此艰难,这营商环境得差到何种地步,那商家又该过得何等艰难。

听了沈素的泣诉,她才对这份艰难有了真切的体会。

王阳说过,霁王此番南巡,意在解决水匪,重通商路,但愿他能成功。

想到民间对他的称颂,晋陵吴郡两地官绅对他又敬又怕的样子,脑中浮现出他夙兴夜寐,为政务奔波不休的身影,时毓忽然觉得,这或许不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