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玩家。”
沈玉璧又说了一遍：“你要小心。”
“知道了。”
这些事情楚樾不是没想过，他有分寸。
“对了。”
楚樾撩起外面罩着的那件衣服，在里面衣服的口袋掏了半天。
“你看这个，是不是鬼画符？”
沈玉璧在空白酒馆的后院种了不少药材。
其中角落处就有两颗不抬起眼的小灌木，楚樾昨天看张彪打开中药包的时候就感觉那几片叶子眼熟了。
鬼画符，学名叫做黑面神，根叶都可以药用，有治疗咽喉肿痛的功效。
然而这种植物带着毒，不按照医嘱服用，有很大可能会引起中毒性肝炎，表现出头晕，呕吐等症状。
沈玉璧只看了一眼就确定：“你从哪儿弄来的？”
问完之后，他终于察觉到了不对劲。
对着楚樾上下扫视一遍，目光落在他的脖子上：“他打你了？”
因为两人这次的见面偷偷摸摸，长相变了，声音也和之前完全不同，加上两人都压着声音说话，他没有在第一时间发现楚樾嗓子的问题。
这时候看他拿药出来才反应过来。
楚樾只看他眼神，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他摆摆手：“不是，没什么大事，都要好了。”
说着又把剩下的叶子都拿出来塞给沈玉璧，“数量不多，关键时候你看着用。”
他不能在这里停留多长时间，把东西交出去，约定了下次过来的时间就要离开。
然而刚走出去几步又停下脚步返回来。
沈玉璧用眼睛询问。
楚樾则又把手放进了里面衣服的衣兜，在里面掏了好半天，攥着手出来伸进门缝里。
沈玉璧下意识伸开手去接，什么东西零零散散落到了他手中。
楚樾做完，扭头就走，再不回去，恐怕他那中药锅都要熬干了。
等他悄悄离开，沈玉璧顺着那点子光线看清了手中的东西。
一把瓜子仁……
出来时楚樾抱着满心的未知，回去时脚步则轻松了许多。
他依旧避着人走，尽可能把自己伪装成张二大娘的二媳妇。
然而有时候事情就是这么巧，最尴尬的一幕发生了。
在楚樾马上要拐进胡同的时候，胡同里出来个人，只露出一双眼睛的两人对望。
相似的衣服，相似的打扮，同样遮遮掩掩，看不清面貌的脸。
他竟然和张二大娘的二儿媳妇撞上了。
对面人眼中的惊愕一闪而逝，随后淡淡移开视线，目不斜视从楚樾身边绕了过去。
楚樾回头，女人没有任何异样。
等他按着原路返回，砂锅里的中药已经熬好了，但凡他再晚一会儿回来，这锅药就毁了。
拿着抹布垫着把手，楚樾倒了一碗出来，又加上新的水，对药渣进行第二遍炖煮。
张大娘家的二儿媳妇，楚樾不知道她叫什么，但应该可以接触一番。
我想知道你是不是警察
中午吃过饭，张彪没有回来，晚上送饭也是给送到了门口。
楚樾听见敲门过去看，张彪站在门外。
“我身上晦气，就不进去了，今晚也不回来，你一个人在家里不要害怕。”
楚樾应了一声，又听他说什么按时喝药之类的话。
等人走了才端着饭菜回去。
楚樾当然不害怕，今晚张彪不回来他高兴还来不及。
按照其他地方的习俗，张二大娘今天就应该下葬，不过楚樾在这边呆了两天也明白了这里的规定是守夜三天才下葬。
而今天晚上，他们女人都不用过去守夜，最后一晚需要男人来，需要送魂。
楚樾听了一耳朵，大概就是过了晚上十二点之后抬着椅子出去干什么，好像还和土地庙有点牵扯。
这种事情楚樾不怎么感兴趣，而且今夜女人都不用过去，没有打听消息的渠道，他乐得在家休息。
只今天下午睡了一会儿，还得补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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