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例行的睡前谈话后,他回到了自己房间的床上。
不知怎么的,他总感觉自从江未手受伤了之后变得更加粘人了,就连睡前谈话也是在这之后加的。平时江未几乎不出门,没什么和外界接触的机会,所以凌句就充当了那个负责交流的人。
虽然两人也就差了不过几岁,但凌句还是下意识地将他当做小孩看待。
“总比什么东西都憋在心里好。”凌句这么解释给自己听。
安择毓最近也没少给他发信息,大致意思是凌句将人安置在自己名下的空房子里,又经常去看望的话,很容易被外人误解成包养或是别的东西,会对凌句的名誉造成影响。
末了他还继续卖惨道,“我们的婚约本来就不被其他人看好,如果小句觉得我实在困扰到你的话,不如将婚约解除了吧。”
凌句当然不会答应,这份婚约除了应付掉凌母的催婚之外,本来的目的也是为了帮安择毓摆脱安父包办给他的婚约对象,如果此时解除了婚约,凌句觉得安父只会把安择毓送到更加恶劣的人手上。
这时,赵清砚忽然给他发来了信息,他点开一看,是一个画展的活动链接。
赵清砚:“这是我朋友办的画展,他送了我两张票,你到时候有空吗?”
凌句盯着这条信息,眨了眨眼睛,第一反应是赵清砚是不是发错人了。
原著剧情中,主角受因为对婚姻的不确定性未来而感到恐慌,而赵清砚正好又收到朋友送的画展门票,于是顺理成章地邀请主角受去参观画展,转移注意力的同时还能放松心情。
最近安择毓的心情也确实不好,凌句从偶尔的电话中也能感受得出来。
紧接着,赵清砚又发了条信息,“我到时候让人把票送到你家那边,可以吗?”
凌句想了想,反正安择毓和他住在同一个地方,大不了让安择毓收了票,现在就不用纠正赵清砚拆他台尴尬了。
想通了之后,他把自己家的地址发了过去。
第二天,安择毓听到了敲门声,以为是凌句回来了,他兴冲冲地打开门,却发现是一个陌生人。
“您好,跑腿帮送。这是您的东西。”跑腿小哥将装着门票的信封递给了安择毓,确认没有别的问题之后离开了。
安择毓拆开信封,是一张近期要举办的画展的门票。画家是最近几年兴起的新兴派,风格大胆,非常具有个人特色,他的画展门票也很火爆。
信封上没有署名,不知道是谁送来的。
安择毓心念一动,发信息询问凌句:“小句,这张门票是给我的吗?”他还附带了一张画展门票的照片。
“对,是你的。”凌句很快就回复了他。
安择毓高兴极了,没想到凌句会约自己出门看画展,这是不是说明对方还是很在意他的?
他仅用001秒就说服了自己,这些天被冷落的怨气与不满在这一瞬间烟消云散。
安择毓哼着小调走进了衣帽间里,挑选明天出去约会的衣服。
他一边翻看柜子里挂着的衣服,一边自言自语道:“黑色?不行,太正式了。这条?太鲜艳了不好看……”
花了将近两小时,他才把明天一身的搭配选好,甚至明天喷什么香水都准备好了。
他一直想找凌句同款的香水味道,但始终没找到,问的时候对方的回答又是他平时不喷香水。于是他费了很大功夫,才找到味道勉强相近的一款。
抱着满心的喜悦,安择毓早早进入了梦乡。
这样的喜悦一直到第二天他来到展馆门口时骤然破碎。他看着一身正式,显然是精心打扮过的赵清砚,态度极差:“为什么会是你?”
赵清砚也发现来的人不是凌句,而是安择毓,他也很困惑:“为什么是你?我记得我约的是……”
“门票是你送的?”安择毓很快就捕捉到了不对劲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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