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她脑子里先是愣了下,而后反应飞快,立刻怀疑是金在国让人来捣乱,“金在国,这两人是不是你的人,你好无耻,卑鄙,不过是一个打赌,你居然这么输不起!”
&esp;&esp;刘玉他们一开始也没太把这个打赌当回事。
&esp;&esp;如果不是金在国他们厚颜无耻地请了专业厨师来当外援,刘玉他们其实是想双输就当打平,没必要太较真。
&esp;&esp;说到底,都是学生,也不至于谈得上有深仇大恨,不必太较真。
&esp;&esp;“诶诶诶,你可别冤枉好人,我跟他们可不认识,我是听说你们这边生意很好,特地过来看看,本来还想来恭喜你们的。”
&esp;&esp;金在国嬉皮笑脸地说道:“没想到你们这边居然闹出这种事来,这可是你们的不对,这可是来咱们学校参观的客人,你们不能为了挣钱,这卫生就马虎应付啊,还是卖给小孩子,这万一人家对烟头过敏,吃下去有什么问题,那可就麻烦大了!”
&esp;&esp;“你!”
&esp;&esp;刘玉气的脸都红了。
&esp;&esp;围观的客人虽然不清楚内幕,可看金在国说话阴阳怪气的,都觉得有些不舒服。
&esp;&esp;而且,金在国一看就不是中国人。
&esp;&esp;当下就有热心肠的大妈用一口纯正的英语骂道:“嘿,小伙子,你少在那里阴阳怪气,事情怎样还不清楚呢,真要是这个小姑娘他们不小心,她们也不是那种一看就会推卸责任的人,用不到你来操心!”
&esp;&esp;“就是,我们都在这里看着人家做蛋堡呢,人家手脚挺干净利索的,摊子也干干净净的,不定是怎么回事呢!”
&esp;&esp;一个大爷也跟着附和。
&esp;&esp;都在异国他乡,自然是向着老乡。
&esp;&esp;众人七嘴八舌起来,又都是牙尖嘴利的,没一个好糊弄。
&esp;&esp;这年头,时代不同了,蠢人没那么多,三言两语挑拨几句,就想带节奏,除了在互联网上忽悠傻子比较有效,线下要对正常人这么做,那毫无疑问结果只能是被别人当傻子。
&esp;&esp;何况,因为巧合,严时语他们这个摊位前面的客人多半都是陪着孩子出国来参观学校的家长跟老师,这个群体,最不好骗,精着呢,当销售的都知道,绕着他们走,不好忽悠。
&esp;&esp;金在国他们哪里想到,他们后招还没出呢,对面已经拉了一波路人助阵,当下都愣住了。
&esp;&esp;那汉尼父子俩一下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esp;&esp;汉尼看向金在国,眼神带着询问。
&esp;&esp;严时语看在眼里,走了出来,她冲七嘴八舌的热心大妈大爷们摆摆手,示意他们安静一下,然后走到汉尼身旁。
&esp;&esp;严时语的鼻子动了动。
&esp;&esp;她拿过对方的蛋堡,换了个一次性手套拿起那烟头,对着烟头仔细地看了下,然后看向汉尼:“你说这个烟头是在蛋堡里吃出来的?”
&esp;&esp;“没错,你们干的好事,我儿子都恶心吐了!”
&esp;&esp;汉尼指着严时语的鼻子,说道。
&esp;&esp;强尼也配合地做出呕吐的动作。
&esp;&esp;严时语转动了下烟头,她的五感很灵敏,不只是视觉,听觉,还有嗅觉。
&esp;&esp;严时语闻到烟头上有若有似无的香水味道,这种香水味一般人是闻不见的,但对严时语来说,她的嗅觉足以让她循着香味,找到烟头的主人。
&esp;&esp;她看向金在国,“这烟头,不是他的吗?”
&esp;&esp;严时语这句话出来,众人都愣住。
&esp;&esp;金在国心跳漏了一拍,指着严时语,“你别胡说八道,冤枉好人!这东西跟我有什么关系!”
&esp;&esp;“哦,你不承认这人是你们找来的。”严时语直接道:“那他口袋里怎么会有你给的钱呢?”
&esp;&esp;她能清楚地闻到汉尼左边口袋里有一张带着金在国身上香水味的钞票。
&esp;&esp;严时语手指着汉尼的左边口袋,“就在这边!”
&esp;&esp;汉尼吓住了,他呆若木鸡地看着严时语,又看向金在国,用眼神询问:该怎么办,这个女人怎么知道的!
&esp;&esp;他手下意识地捂着左边口袋,轻轻的按了下,口袋里钞票的触觉让他更加震惊。
&esp;&esp;就连他都忘了,自己刚才把钱收在哪个口袋,这个女人怎么知道,难道说她看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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