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就无法还手,必定要挨那两个敌军一刀。后头的军士连忙策应。
&esp;&esp;就在这时。
&esp;&esp;天幕间炸开了道响亮的狂雷,氛围推手,效果到达极致。
&esp;&esp;闪电映亮了整个汉水江边。
&esp;&esp;所有的一切,无论是山,是水,是树,是人,全都在强光下,一瞬显现出它本来的颜色。
&esp;&esp;世人敬畏自然,恐惧鬼神之力,人们往往又认为皇帝有沟通天地的本领。
&esp;&esp;故而想砍嬴曦那两个敌兵,刹那间吓破了胆子。
&esp;&esp;“天……天子……”
&esp;&esp;这点迟疑足以让龙武军再度拿回优势,缩小的战圈扩大,敌兵则显得越来越少。
&esp;&esp;甜统已经耗尽了最近积攒的所有势能,虚弱道:“陛下,我只能帮你到这里了。”
&esp;&esp;恋爱系统霎时熄灭!
&esp;&esp;嬴曦眉心一沉:回不去据点了。
&esp;&esp;必须迅速分出胜负,他乘胜追击:“天命在我大秦,尔等逆天而行。终将被天道惩处,还不放下兵器受死?”
&esp;&esp;当真有些叛军抵挡不住,骨子里的恐惧,使人与马止步不前。
&esp;&esp;龙武军又岂能放过机会?
&esp;&esp;眼见快要战局抵定,影子从亭中起身,放下钓竿,拿起一支火把。影子擦亮火把,火光颤动,影子颤颤巍巍还在咳嗽,谢千里当真把他打成了内伤。
&esp;&esp;而人们这时才远远地看见,原来支撑八角亭的每一根柱子,竟都绑着个被堵着嘴的人质!
&esp;&esp;那影子蓑衣斗笠都被火光映亮,缓慢道:“君王离家这么多年,想念广陵的故人吗?”
&esp;&esp;他拔出破布。
&esp;&esp;瞬时道道嗓音划破汉水:“陛下!小曦哥哥!”
&esp;&esp;“世子殿下,是世子吗……”
&esp;&esp;“世子当上皇帝,我等日夜期盼世子能光复扬州,王爷对我等曾有深恩,无需顾及我等性命。为王爷报仇,为王妃报仇!”
&esp;&esp;“殿下还是当初的殿下吗?殿下是否已认贼作父了?”
&esp;&esp;时隔十年。
&esp;&esp;这些都是嬴曦曾强迫自己忘干净的存在。
&esp;&esp;现如今记忆复燃,如大火燎原,甚至都无须细想,自己与这里所有人的过往都历历在目。
&esp;&esp;嬴曦提缰向前走了几步。
&esp;&esp;连清惊道:“陛下……”
&esp;&esp;那最小的孩子,现在也有十几岁了,他的父亲卖糖葫芦,知道永宁王府两位公子有钱,总是守在门口。嬴曦会多买一串,送他吃,因为他总会巴巴地看着。
&esp;&esp;质问他的人,是父王资助过的书生。那人得了功名,曾在广陵郡属做幕僚。叛军篡权,想必是他不肯对李义隆效忠,所以被绑到此地。
&esp;&esp;还有那老妪擅长种花,给王府供花实在,母妃为她女儿贴补了嫁妆,从此她逢人便说,王府有位扬州最和善的王妃娘娘……
&esp;&esp;他们都与永宁王府有旧!
&esp;&esp;嬴曦几乎把牙齿咬碎。
&esp;&esp;他此生注定见惯大奸大恶之徒,却不愿以生命中最美好那段光阴里的人,作为牺牲。
&esp;&esp;嬴曦沉声道:“你欲如何?”
&esp;&esp;那影子举起火把,火苗被风撕扯成道道红条,影子喟叹道:“我自知得罪永宁王府满门,与陛下结下血海深仇,不死不休。嬴曦,我要你这次真正孤身过来。”
&esp;&esp;连清:“陛下不可!”
&esp;&esp;连清对影子喝道:“你算个什么东西,陛下万金之躯,你敢对陛下发令,我他妈待会儿就砍了你!”
&esp;&esp;影子却大笑道:“嬴曦,世上唯有我与你独处的时间最久,你伪装了十年,你不爱长安,你爱得是权力,唯有掌权能让你快乐!”
&esp;&esp;“可你为何渴望权力?”
&esp;&esp;那影子歪头一笑,阴阴恻恻,歇斯底里:“因为你想拯救,曾经那个无能为力的自己。”
&esp;&esp;芳兰殿内,得知父母身死,连哭泣也不敢,连亲生弟弟都要躲避。
&esp;&esp;原来影子并不愚蠢,他看出来了。
&esp;&esp;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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