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头。
谢早:“张家人只会感激他。”
谢景笑道:“最多一个月,张家就会有人同他反目。”
周仲朴琢磨片刻,着实想不出张家人为何这样做,选择和他赌!
谢景笑道:“可以。那就赌大点,今年的番薯做出的糖和粉条卖的钱归我和小六。”
周仲朴摇头:“不,不赌,我不赌了!”
谢景白了他一眼:“是不是男人?”
“不是!”周仲朴脱口而出。
谢景噎得有口难言。
谢早抬手朝他胳膊上一巴掌。
周仲朴忍不住说:“你打我也不赌!”
谢景送他一记白眼:“姐,别打了。赶紧的吧。几百斤番薯呢,今天砸出来,明儿我和姐夫犁地耙地。”
谢早:“那我们几个继续做?”
谢景今年收了两万斤番薯,不做成番薯粉也吃不完,“别累病了。”
病了花钱买药就亏大了。谢早听出他言外之意便点头应下。
翌日上午,谢景和周仲朴以及小六下地,周仲朴前面犁地,谢景拉着小六后头耙地。
五日后,番薯地出来,谢景和周仲朴改犁苜蓿地。
谢景把根耙出来就扔到地沟里,来年变得枯黄,在里头种上西瓜,兴许西瓜?能大一圈。
十亩苜蓿地出来,地干得很彻底不能种庄稼,先前同谢景约定好的泥瓦匠上门,谢景和姐夫以及谢大郎等人帮忙挖地基,顺便等着下雨。
谢早想要做粉条也被谢景拦下,牲口累极了也会生病,何况是人。谢景怕她闲不住,就说她不累那几个小的也累。
谢早可算想起甲乙丙丁戊在长身体。早饭后,谢早给他们送过去二十个鸡蛋。谢景此时已经出了张杨里。
来到城里,谢景给小六买几本书,?买一沓练字的纸,?给他买两个算盘,最后买点生活用品,他便骑驴回家。
来到村后看到五六个人在河沟里洗番薯,有张姓有杨姓,他只当没看见。
到家翻出他练手做的牙刷,谢景递给他姐,连同牙粉给后边几个小的送去。
谢早:“咋说啊?”
谢景:“李兄快来了,不能把人熏得此后不敢再来张杨里。”
谢早:“真的假的?”
谢景:“高明想要出来透透气。”
谢早听小六提过,高明和两个弟弟读书认真。换成她日日在家从早到晚地看书练字学画,她三天就够了。
谢早来到后院还叮嘱几个小的把自身拾掇干净。
说起此事,谢早想起一件事,午饭后就拿着粗布和棉花来到后院,给几个小的做薄厚两身。
一人两身就是十套,谢早和谢丙从早到晚忙了三天才做好。
就在最后一件棉衣做成之际,地基挖好、周仲朴给泥瓦匠们打下手之时,谢大郎家门外闹起来。谢景不会砌墙就没去后边,在前院屋里教小六用算盘,听到动静哥俩算盘一扔就往外跑。
谢家阿翁在堂屋扯着嗓子大吼:“不许打架!”
谢景摆摆手带上门,拎起放在门外的竹扫把就向谢大郎家跑去。可惜没等谢景到跟前就被前边邻居拦下。
谢景停下:“不要告诉我没啥事。我在家都听见大哥的吼声!”
前边邻居不禁说,“还不是因为你。”
谢景挑眉,提醒他想好了再说。
邻居:“不怪你。西边几家觉得做纸不难,前些日子就砍了许多竹子扔到河沟里。这几日觉得泡得差不多,捞出来学他做纸,啥也没做成,就找大郎询问咋做的。大郎说不知道。他们埋怨大郎小心眼,大郎回几句,几人就吵起来。”
谢景:“换成他们有了做纸的法子,会教我大哥吗?”
邻居摇摇头:“八成不会。听说这种法子一向传内不传外。”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地问,“五郎,你看——”
“我不做纸,不要找我。”谢景向谢大郎家门外看一眼,谢大郎被村里人拽开,看样子打不起来,“小六,回家。”
作者有话说:
月底了,还有营养液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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