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门不清净 谢五叔有没
谢景叫小六教他。
小六的小嘴叭叭的,跟做了千百次似的,实则一次没成!
李承乾听得眼睛都直了。
小六说完,皇家哥俩的眼神一个比一个复杂。李承乾很是好奇地问:“你记得很清楚啊。为何做的时候忘记了?”
谢景:“他心存侥幸,认为不按我说的也能做出来。差一点确实无妨。可惜他差得多!”
小六不想听他念叨,问他如何用饭。
考虑到李世民一行一两个月来一次,谢景前些日子找前村木匠做两个饭桌。谢景决定自家的小饭桌放在堂屋,阿翁阿婆姐姐和姐夫用来吃饭。两个新的搬出来,他和小六同李家父子一桌,禁卫们一桌。
谢景发现姐夫在一旁无所事事,就叫他把两个新饭桌搬出来。周仲朴提议屋里用饭。小六回头白了他一眼:“坐哪儿?”
周仲朴:“可以在院里。”
谢景:“今日还在门外吧。明年要是风调雨顺,我就把大伯家正房拆了。”
坐北朝南的三间定死的,无法向东西两侧延伸,只能加深。谢景又说:“那边房子盖好咱们搬过去也把这边拓宽。”
周仲朴向院中看看房屋布局,三间正房同东西偏房之间只有三尺宽胡同,要想往南拓宽一间就要拆掉半间厨房和另一侧的偏房,“你还要拆偏房啊?”
谢景点头,“东西两边偏房都加到四间。留出两间用来吃饭。咱家院子足够长,偏房加长还能空出两三间。”
东西两侧各剩两三间空地,种上菜足够一家人从年头用到年尾。
周仲朴不敢跟小六似的大声反对,选择小声嘀咕:“得用多少钱啊。”
李世民笑了。
——这几年在谢早的提点下,周仲朴学会待客。方才他发现李世民一个人待着,就来到李世民身边,不知聊什么,问他家今年收成如何。
李世民用皇庄收成搪塞,周仲朴个没眼色的反倒坐下同他细聊。俩人离得近,以至于他声音极小也被李世民听个正着。
“周兄,五郎有钱,我又输给他十贯。”
周仲朴满脸错愕,张口结舌:“又又又输了?”想起什么,怕谢景骂他或打他,他压低声音,“李兄是不是有意给五郎送钱啊?”
李世民微微摇头。
谢景给李世民出的主意,有的他会采纳,有的他不赞同一笑而过,但也是具体法子。不像朝中某些人,左一句“陛下英明”,右一句“陛下圣明”,问他如何实施,他来一句臣愚钝。
李世民认为他敢用薛万彻和魏徵,前几年突厥屯兵黄河,他还把早年追随刘黑闼险些灭了李渊的苏定方给找来,足够证明他心胸开阔。居然还用这种话语搪塞他。
其中几人还是李渊的人。李世民已经把他父亲请出太极宫,就不好把他的人一一拔去。谢景骗他的钱财同那几人的俸禄比起来堪称九牛一毛。
那几百两黄金不算。
不提棉花,谢景种出的番薯也值这些钱。
周仲朴很是惊讶:“不是啊?”
李世民:“以前不曾听说过杀人越货的逃犯会躲进寺庙。这一点是五郎告诉我的。只是这一件事也值得。”
周仲朴不理解:“为啥?”
李世民半真半假地说:“我妻子时常前往寺庙进香。有时还会四处走走。倘若碰到凶犯多看一眼,凶犯做贼心虚,即便我妻子身边跟随两名婢女,她八成也会受伤。”
周仲朴很是好奇:“这件事值十贯啊?”
李世民:“我妻同我自幼相识,为我养儿育女,她若有个好歹,我的孩子没了娘,李家也没了贤惠的当家主母。钱财是身外之物,没了可以再赚。”
周仲朴懂了:“可是李兄住在城里,比我们离寺庙近啊。”
李世民指着南边秦岭,“我们在秦岭脚下能看出秦岭很长吗?”
周仲朴想起什么:“五郎说过,当局者迷,旁观者清!”
李世民点头:“正是此意。”
周仲朴不禁说:“以前五郎爱买很多吃食,我担心钱用没了,五郎说他来钱快。”
李世民顺嘴问:“买过什么?”
周仲朴到嘴边想起谢景的叮嘱,不可以说出去。
“你问五郎。我告诉李兄,五郎会认为我碎嘴也会告诉旁人,一定会骂我。”周仲朴担心他问下去起身离开。
李世民心想说,难不成又是我不曾见过的。
两炷香后李世民坐在谢景对面用饭,看着他同几个小的有说有笑,像是没有一丝防备,就在这时,李世民突然问他给家里买过什么吃食。
谢景的笑容凝固,“我姐夫没说?”
李世民:“没有你的允许周兄可不敢。”
谢景:“过几日兴许会下雨,雨后我要犁地种冬小麦。腊八过来吧。”
李世民:“不可以告诉我在哪儿买的?”
谢景叹气:“李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