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涅玻耳并不知道自己的声音又哑又黏。
他知道自己不该看着她的动作。
可她面颊上也有些可爱的泛红,他挪不开眼。
而且目光很难不看那里。
那发圈处甚至随着她凶狠的动作泛起水津津的沫。
这一切都让他大受冲击。
完了。他不可能再拿这个绑头发了。
而涅玻耳也是这时才注意到自己身上干瘦,胸膛的轮廓居然变得有些软鼓,而她的目光明显也被其吸引。
涅玻耳难以接受的抗拒起来,可单拳难敌四手,他像是一匹瘦马被少女骑跨驱赶着,在烈日下狂奔。
他个子比她高这么多,肩膀比她宽阔许多,可万时就像是拽着缰绳似的能牢牢控制住他。她一只手按着他已经没力气挣扎的右臂,一只手按着他的腰,竟然还能有两只手在他胸膛上……
他真的被她弄得羞愤想死。
在皇室的婚姻教育里,讲的都是生殖与养育,而不是开发这种毫无意义的游戏。
而且她还大声问:“涅玻耳,你胸口倒是没那么硌人了。咦……竟然还是有点内陷的,我听说喂过就不会这样。你之前没奶过孩子?”
涅玻耳拼命摇头。
他的名字后面过去只跟着尊称、要闻与军报,而不是这种胡说八道!
他想说这种事在他记忆里是头一回,但他自己无师自通的顺着节奏配合,又让他很难自证清白。
他绝望的想:……说不定他真是被邪神弄透的。
快感简直就像是闪电击中他,却被发圈挡在边缘之外。
涅玻耳快疯了。
他觉得他们是新婚夫妻,应该有更温柔更甜蜜的相处,可他又觉得痛苦愉快袭来却求救无门的感觉,才是他想要的。
两个人状态天差地别,万时脑子里却像是还在思考什么,愉快只是慢慢沁染,甚至还有功夫抱怨他太瘦太硌人。
而涅玻耳却跟溺水要死了似的,脸上濡湿一片,不知道是汗还是生理性的泪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向她求救——像是现在的风雨都不是她造成的一样。
舌根发软,唾液分泌,他甚至觉得只要再来一次刚刚门后那样的接吻,他就能活。
他伸出手去,几次碰到了她抽动的肩膀和热汗蒸腾的脖颈,万时没工夫管他那只没有什么战斗力的手,心想着大不了玩急了他打她一下,她再打回去就是了。
却没想到涅玻耳直愣愣的看着她,伸出手摸了一下她晃动的头发,他在呼吸中喃喃道:“又细又软,羊羔绒一样……”
万时因为他这句话,心脏杂七乱八的跳起来,没忍住弓着腰扶着他的肋骨,闷哼几声。
她脑子里一门心思要得到涅玻耳的精神力,全然没想着对方因她的声音陷入了狂热甘甜的泥沼。
万时觉得自己声音很克制了,可涅玻耳还是微微瞪大了眼睛,甚至突然……
然后万时就听到了啪的一声轻响,涅玻耳回荡的叫声戛然而止,猛地把腰反弓过去,万时没瞧见他的脸,只听见嗬嗬两声。
万时才看到地上有一截断开的头绳。
不知道是不是被他撑断的。
他那只略有薄茧的不太像是皇太子的手,死死搂着她后颈,像是昏迷前抓着柱子才倒下去一样。
涅玻耳倒在床上一动不动。
俩人太着急,他的双脚甚至都还踩在地面上,没有完全躺倒床上去。
能证明他活着的只有胸口起伏,肋骨像是弹簧一样撑着泛红的身躯,余韵在脑海与腿根深处回荡。
万时又动了几下,他抽搐着慢慢冷却,她才站起身走向浴室。
拎着关上门洗澡之前,她手一指,巴吉度就知道她的目的。
整件事就是为了让她复刻涅玻耳强大的操控金属的力量,并且让涅玻耳怀孕,让她拥有足够的政治筹码。
巴吉度看到她泛红的脸上冷淡的决心,也不敢再骂骂咧咧,跳到床上去要舔舔涅玻耳的脸。
只是刚看过去,它也呆住了。
涅玻耳面色更加潮红,呼吸轻轻卡着,却没有表情,只是眼里有种被自己鞭打似的羞耻与痛恨,像是即将干涸的液体。
他表情实在吓人,巴吉度感觉要出事,只能快速舔了一口——不得不说,这家伙溢出的精神力惊人的黏甜。
巴吉度吃了一口就跑去刨门:[哎,小时,我觉得他有点不对劲!]
万时不太在意,久旱逢甘霖,他把自己弄晕了都正常。
随着万时打开了浴室的花洒,涅玻耳却像是被人一巴掌扇醒了似的。
他忽然起身提裤子,动作气势坚决,但一只手实在不便,他穿的拖拖拉拉,而这种不便让他更加愤怒屈辱。
他看似优雅冷淡的紧抿着嘴唇,从行李中翻找出一件大衣外套,裹在皱皱巴巴的衬衣裤子外头,脚步有些踉跄的起身。
涅玻耳夺门而逃。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