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去那边干什么?!是不是与那两个畜生苟合?!”贾琏怒道。
“二爷消消气,珍嫂子这两日把二姐母亲接来了,已回过太太,让她过去陪两天母亲。至于九道塔,乃是姜王妃见着二姐,很投缘,邀她陪同祈福的。”凤姐拦上前,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
见凤姐将来龙去脉说清,贾琏仍要无理取闹,他瞪一眼凤姐:“那你呢,你为何也在那边?!你怎能出门?说什么王妃邀她一同,她什么身份,王妃会邀她?!”
凤姐苦涩低头,小声道:“我身不详,但终归是二奶奶,二姐出事,我怎能不在?”
贾琏又想找事,又找不出问题,气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哐哐哐走过来,咚咚咚走过去,吵的正在治伤的尤小金翻了无数个白眼。
这时,一位女官引太医进来。
她面无表情,对贾琏有礼道:“见过琏二爷,这位是我们王府专治外伤的陆太医,姜妃娘娘特意请他来为贵府姨奶奶治伤。”
贾琏一愣,立马换上谦和微笑。
“多谢姐姐大人,家里这点事还让王妃操心,真是我等罪该万死。”他俯身谢道。
“娘娘还说,等她睡醒了,亲自来府上探望。”女官道。
贾琏脑门子一紧,连连陪笑。
女官点头示意,离开了。
待女官走后,他才相信凤姐所说的,一时间尴尬无比,只得坐在一旁看陆太医诊治,这会他不吵不闹,尤小金又累又痛的,睡过去了。
凤姐坐在他对面,忧心的看尤小金。
“嗯……姜王妃,怎会突然去东府祈福啊?”贾琏挠挠脸。
“听嫂子说,是大师指点的方位。”凤姐随意答道。
还没等二人说几句,就听外面有人传话,说是二老爷听到九道塔倒塌,心神不宁,要请贾琏和凤姐过去问话。
这秘密是贾敬藏的,与他同辈的贾政贾赦也定知情一二。贾赦训完迎春后,又回去赴任了,如今知道这事儿的,恐怕就贾政了。
贾琏不明所以,小心的看一眼凤姐,提示道:“二老爷不信什么不详的玄异说法,你过去切不可提……”
凤姐瞥了他一眼,没有反驳。
二人一前一后走在路上,贾琏越想越心惊。
怎么好好的祈个福能把九道塔祈塌了,忠顺王在朝堂上与自家算对家,王府的倒台与他们都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关联,如今他宠爱的侧妃,又怎么跟尤二成好友了。
贾琏警惕的偷觑凤姐。
莫非真有什么不详体质,先克娘家再克夫家,最后再将夫君活活克死?
他心底第一次生出了休妻的念头。
凤姐没想那么多,她也在忧虑,方才尤小金伤的重,她来不及多问,但单凭那场景就知道,定是姜妃拿到了秘密,那么贾府的危机,也快来了。
况且,这位政老爷……
他最近心生救府之念,想方设法救贾府于危难,先抄了赖大府,又私下暗查其他人,从下人到主子。就连他们二人,也被他盯上了。
凤姐自嘲一笑,过往种种,若细查,定是逃不了。
贾琏注意到她的神情,心底一慌,不由得与她拉开些距离。
凤姐毫不在意。她抬头看天,又环顾一周。
管他怎么查,管这府怎么倒,既然大厦将倒,那也不用管路开不开了,等小金伤一好,立刻就走!
在此之前,只求保命。
心神已定,她勾起嘴角,带上合情合理的微笑,双手端在小腹,缓步与贾琏一起,进入贾政书房。
贾政正在看一本书,斜眼见二人进房见礼,他随意摆手:“坐。”
贾琏凤姐按上下入座。
“今日天尚未亮,我便让巨响惊醒,醒了方知是东府的九道塔倒了。老塔嘛,倒也倒了,又听人说,忠顺王府的姜妃在里面祈福,险些葬身其中。而最刁钻的是,你们院的尤二姐也在里头,还受了伤?”
“这倒是奇了,能否与我讲讲,缘是为何啊?”贾政轻捻胡须,不住扫视二人。
贾琏将凤姐的说辞又重复一遍,还特意提到陆太医已在为尤小金医治。
贾政默然不语,没点头也没摇头。
半晌,又来一句。
“凤丫头昨日也去了东府?”
凤姐低头:“是,二姐一夜未归,丫头都在这边,所以我去看看。刚到不久,塔就塌了。”
贾政沉默一瞬,一双眼直锁凤姐。
“那么……姜王妃可曾问过咱们府中什么事?”
贾琏挑眉,嗐了一声。
“一帮女人家,能问何事,无非是身上的料子,发间的簪子,顶多再填几句诗词算了不得啦。”他笑道。
贾政没看他,仍盯着凤姐。这两日他经常感觉头晕目眩,查账,查人,越查越心情,思绪理不清想更乱。
经常枯坐到天明。
凤姐摇摇头,回道:“只是随意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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