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模一样了,只是如今宫师侄重伤晕倒,那么这一场自然是李师侄胜了。”
&esp;&esp;宫阳哪里听过这等厚颜无耻的话,不禁大怒:“哼,我徒弟是被打伤的,不知李师侄又是怎么胜的?卓掌门若是眼神不好,就去药王谷治一治,还来参加什么赏剑大会!你这样大放厥词,胡言乱语,难不成是欺我晓生门无人吗?”
&esp;&esp;卓文修怒道:“你……你一个黄口小儿,敢这样骂我?”
&esp;&esp;宫阳怒目而视:“你要试试我晓生门的三公堂吗?!”
&esp;&esp;“卓掌门息怒。”高远缓缓开口,说道:“宫门主言之有理。”
&esp;&esp;宫阳背过身去,冷哼一声,高远又说:“卓掌门所言也不全无道理。”
&esp;&esp;宫阳:“高掌门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高远不咸不淡地说道:“这文无第一,武无第二,既然是比武,那自然要分出一个胜负来,那么由晓生门和华山派再出一名弟子,再比输赢即可。”
&esp;&esp;晓生门虽然门生无数,可若是算实打实的弟子,那宫阳只有一个思乡,不像三山派,掌门手下弟子没有上百也有几十。
&esp;&esp;李堂看了看李若芳,见她朝自己点了点头,便说道:“我们华山不派别的弟子,若芳还能站起来,就让她打。”
&esp;&esp;卓文修赞道:“师侄带伤上阵,当真是女中豪杰。”
&esp;&esp;宫阳强压怒火,将身前桌子猛地一拍:“几位掌门言外之意,难不成是要我亲自上场吗?”
&esp;&esp;喀拉一声,那桌子碎成了齑粉,众人脸色微变,在场内力深厚者不少,能一掌将桌子化为齑粉者不多,可位高权重如晓生门门主者,天下只此一位。
&esp;&esp;众人心中都清楚,若是宫残月还活着,等不到赏剑大会结束,便是一场鏖战,可也正因为宫残月身亡,这些人才对宫阳如此轻视。
&esp;&esp;卓文修微微一笑,说道:“宫掌门说笑了,既是弟子之间的切磋,又怎么敢劳您上场,高徒不甚昏迷,若是要等她醒来,岂不是……”
&esp;&esp;他给了宫阳一个台阶,却也要晓生门就此落败,除去一个劲敌。
&esp;&esp;“谁说晓生门没人了?”
&esp;&esp;人群之中忽然发出一道清明的女声,众人纷纷看去,却找不到这人声从何而来。
&esp;&esp;“三山派高门大派,弟子众多,一个接一个的上场,既然武林盟主早都内定,又何必搞什么赏剑大会,真是掩人耳目,厚颜无耻。”
&esp;&esp;殿中除了各门派弟子,还有些江湖散人,这些人不过是来这里看个热闹,先前见三山派仗势欺人,胡搅蛮缠,各个心中不平,故而频频有人上前挑战,纵然败了,心中也哽着一口气,顾忌着三山派位高权重,不敢吐露。
&esp;&esp;现在有人直抒胸臆,仗义执言,群豪自当舒心,连忙哈哈大笑起来,杂七杂八地附和这女子。
&esp;&esp;这女声兜兜转转,好似环绕了整座府内,叫人摸不着踪影。显然是她仗着轻功高强,在四周腾挪不止,又仗着内力深厚,传音入耳,叫所有人都听得见她的话。
&esp;&esp;高远眉毛一沉,朗声说道:“既然是高人到访,又为何不露面?”
&esp;&esp;话音刚落,高远只觉眼前一花,少女身着白裙,鬓边簪花,一头乌发束一根青色丝带,手提一根虎头拐杖,笑吟吟地站在众人面前。
&esp;&esp;“师父!”宫阳大喊一声,跪倒在地,杨肆一把接住她:“阿阳,你可算来了,我可想你啦。”
&esp;&esp;宫阳有些委屈:“你既想我,昨天给你写信,又为什么不回?”
&esp;&esp;杨肆捧着她的脸:“哎哟,原本我要去找你的,可想着第二天就是赏剑大会了,你又是门主,我就不便打扰你了。”
&esp;&esp;宫阳不依,闷声不说话。
&esp;&esp;杨肆轻声哄道:“好阿阳,别生气啦,你有什么不顺心的,师父在呢。”
&esp;&esp;她不说还好,这样一说,宫阳顿觉满腹委屈,可又不能在大庭广众之下说,红着眼圈扫了一遍三山掌门,便闷头埋到杨肆怀里了。
&esp;&esp;三位掌门心泛古怪,江湖众人皆知,宫阳可是宫残月一脉单传,这个少女又怎么是她的师父?
&esp;&esp;可武林之中对师徒名分极其看中,没人会拿这个开玩笑,三人想通此招,心中更觉不妙。两人虽是师徒,可言谈没有敬畏,满是亲密,显然是杨肆这个做师父的将人宠爱到了极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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