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望月笑道:“长孙姐姐放心,你对我这么好,等我跟师父汇合,我帮你问问你妻子留下的考题,她定然能解开谜题,不知道这谜题解开之后,你待怎样?”
&esp;&esp;长孙棠摇了摇头,“我猜,她也不愿意我解开这谜题。
&esp;&esp;望月不解,长孙棠说道:“这三道原也不是考题,而是我妻子的遗言,她猜到她死后,我定然要随她而去,就设了这等荒谬的考题来让我活命……”
&esp;&esp;长孙棠说着说着,眼眶又有些湿润:“我若是不好好活着,又怎么对得起她一番苦心呢?”
&esp;&esp;望月生性敏感,鼻尖一酸,又落下泪来,撅着嘴说道:“长孙姐姐,你妻子确实是个顶级聪明的人。”
&esp;&esp;长孙棠微微一笑,“好了,这些天你就在这里休息,等你师父找来,见你身体健康,定然是要开心的。”
&esp;&esp;长孙棠想起望月之前说的因为仇人追杀和师父分开,怕又出什么差池,便叮嘱了曲闻清和石冲,说是自己要在后山小屋闭关,让人不许打扰。
&esp;&esp;后山本就人烟稀少,再加上曲闻清和石冲对她有求必应,于是每天只是送来饭菜,别的一概不多说,竟然也没发现她在后山藏了个人。
&esp;&esp;整整十日,长孙棠和望月在小屋闭门不出,长孙棠寸步不离,死死地盯着望月。
&esp;&esp;长孙棠甚至费了一番心神,将她心脉分成了几个部分,每一次疗伤时,先在自己体内用内力走一遍,随后将那股内力锁在自己心脉,这样就算是被人打断,内力反噬,伤得也只是长孙棠的心脉,绝对不会伤到望月。
&esp;&esp;如果能给她再来一次的机会,她绝不会失手。
&esp;&esp;此法虽稳,却要耗费双倍时间,望月不得而知,只是见长孙棠每次给她疗伤后都是疲惫不堪,心中对她更加亲近,每天就将人当自己的亲姐姐来看待。
&esp;&esp;两人每次疗伤,长孙棠都选择在夜深人静,人烟稀少的时候。
&esp;&esp;直到十三天后,一切风平浪静,曲闻清通知曲江上下所有人,只要愿意的,都可以去参加曲闻珊的婚礼。长孙棠的草木皆兵显得十分可笑。
&esp;&esp;长孙棠这才意识到,杨肆是让人趋之若鹜的金馒头,而望月只是一个普通的孩子。
&esp;&esp;长孙棠原是不打算去的,可看着望月期盼的眼神,她又心软了,带着望月一起去参加了婚礼宴席。
&esp;&esp;第47章 生死契阔玉人逢 自在怒火问罪责
&esp;&esp;“姐姐你放心,这样绝对不会有人认出我。”
&esp;&esp;望月学着长孙棠的样子,将头发挽起,扮了个俊俏的小郎君。
&esp;&esp;长孙棠拍拍她脊背,将衣襟整了整:“好了,放心去吧,有我呢。”
&esp;&esp;望月心中一暖,亲热地挽着长孙棠出门了。
&esp;&esp;曲江上下已经布置整齐,处处红绸喜字,人人喜气洋洋,曲江习俗跟别处不太一样,整整一天,曲闻珊和刘正风都在外面迎宾,刘正风的江湖朋友不多,只是抱着美酒在一旁偷乐。
&esp;&esp;曲闻珊就不一样了,这个帮的帮主,那个会的香主,全部都要她抽身应酬,也幸好她自幼被当做曲江派掌门培养,对这些表面功夫信手拈来,丝毫不怵,刘正风倒也一改往日的自由散漫,跟在曲闻珊身边文雅地问好。
&esp;&esp;长孙棠有心低调,只是带着望月坐在后方的一桌,她前方两桌是江湖上有身份地位的人。
&esp;&esp;比如三山丐帮,少林武当,觅剑山庄还有晓生门,晓生门一向不喜这种场景,便只派了一位堂主前来,以表敬意。
&esp;&esp;长孙棠不足为奇,只是她没有想到那一张桌上只有向之南一个帮主,剩下的都是高落等小辈。
&esp;&esp;长孙棠心中微松,起身道喜:“曲师姐新婚,我来迟了,是我的不是,先自罚三杯。”
&esp;&esp;曲闻珊拉过刘正风,笑道:“你这是什么话,如果没有你,又哪里有我的今天?”
&esp;&esp;刘正风喜气洋洋地跟长孙棠喝了几杯,夫妇俩捧着酒水去了。
&esp;&esp;长孙棠望着两人背影,心中莫名感慨,坐下来给望月夹了一筷子菜:“你少喝点酒,若是醉了,我可扛不动你。”
&esp;&esp;望月酒量极好,杯酒下肚,不见醉意,趴在她耳边说道:“长孙姐姐,后山有没有沐浴的地方?我已经好多天没洗澡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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