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会给他们胃口养大了。再说了,那双许曼丽自己的选择,她要怎么过活那也是她自己的事。”
&esp;&esp;见她这么说,宋谨华就放心了。
&esp;&esp;她就怕儿媳妇还是善良心软,对娘家放不下。不是说她不愿意帮衬儿媳妇娘家,几百钱倒是小事,只是这个隐患她一早就看得明白,许建设和赵梅摆明了就是看上他们沈家的身份地位,想靠把女儿嫁进来攀附关系。
&esp;&esp;一开始她和沈霆屿都还没接受这个媳妇儿的时候,倒还好拒绝,若敢来攀裙带,冷言打发了就是。
&esp;&esp;但现在儿子和儿媳妇感情这么好,宋谨华也实在满意这个儿媳,在这种情况下,许家若再是来打秋风提要求,是不太好拒绝了。
&esp;&esp;否则只会让儿媳妇夹在中间难做。
&esp;&esp;但现在既然儿媳妇自己想得明白,宋谨华甚是欣慰。
&esp;&esp;……
&esp;&esp;许轻轻帮宋谨华收拾妥帖屋子,又去趟书房。
&esp;&esp;推门进去是,却看见沈霆屿正坐在书案后面。
&esp;&esp;他没有察觉她进来。
&esp;&esp;台灯笼着一束光,照亮他面前摊开的文件。他低着头,手握一支钢笔,在文件上批阅着什么。
&esp;&esp;偶尔眉心微蹙,像是看到了什么棘手内容,手中的钢笔在文件上划上两条线,又写下一行小字批注。
&esp;&esp;书房里很安静,只有钢笔划过纸面的沙沙声,和他偶尔翻动文件时的窸窣轻响。
&esp;&esp;男人整个人沉在书案前的光影里,肩背撑得笔挺,即便是坐着处理文件,挺拔脊梁也没有半分松懈,刻在骨子里的端正自律。
&esp;&esp;许轻轻就那么依在门框上,看了一会儿。
&esp;&esp;“我先上楼去休息了。”
&esp;&esp;沈霆屿抬起头来,目光从文件上移开,落在她身上,眉眼间那份专注的凝重微微松缓了几分,“去吧,我一会儿来陪你。”
&esp;&esp;许轻轻点了点头,转身出了书房。
&esp;&esp;上楼后,她推开卧室的门,先去卫生间洗了把脸,然后坐到书桌前,听着窗外的蝉鸣声发了会儿呆。
&esp;&esp;今天其实许建设提醒了她一件事。
&esp;&esp;许建设对原主的确没有养育之恩。所以即便许轻轻占用了原主的身份,也可以理直气壮地面对许建设,甚至能毫不客气回怼他、削他脸子。
&esp;&esp;但原主的母亲和外婆,却是实打实对原主有养育之恩的。
&esp;&esp;原主母亲已经去世,便不提罢。但原主外婆还在,老人家年纪大了,身体又不好,大儿子死了,二儿子和儿媳又不孝顺,只怕日子过得也很不好。
&esp;&esp;从去年九月许轻轻穿来这个世界,至今已经十个多月了。
&esp;&esp;她一直在回避这个问题,从来没有和原主真正的亲人联系过。
&esp;&esp;但现在想来,她好像有点太自私了,为了守护自己穿越的秘密,便切断了原主和外婆的联系。还不知道,那位老人家每天是怎样望眼欲穿地在期盼外孙女的来信。
&esp;&esp;思来想去,许轻轻觉得,自己应该给在乡下的外婆写一封报平安的信。
&esp;&esp;她拉开抽屉,取出纸和笔。
&esp;&esp;可笔握在手中,又一时不知道该写些什么。
&esp;&esp;酝酿了好一会儿,她才提笔写道——
&esp;&esp;“外婆,您近来可好?我是知卿。好久没给您写信了,您身体还好吗?我在京市一切都好,我还在制片厂找了个工作,三个月前拍了一部电影,等上映了我寄票给你看。京市的夏天比乡下热,但我的屋里装了风扇,也不算难熬。给您寄了二百块钱,您拿着买点好吃的,别省着。”
&esp;&esp;她顿了下,笔尖停在信纸上,又补了一句:“对了,还没跟您说,我结婚了。丈夫是个很好的人,对我也很好,您别担心我。祝您身体安泰。”
&esp;&esp;落款:知卿。
&esp;&esp;写完日期后,想了想,她又在最后一句旁边加了一句话:“等有空了,我就回去看您。”
&esp;&esp;把信纸折好塞进信封,又把二百块钱仔细叠平整夹进去,按照模糊的记忆在信封上写下地址的时候,许轻轻的手微微停顿了一下。
&esp;&esp;那个地方她从未去过,只存在于原主记忆的碎片里。一个南方村子,村里有一棵大榕树,外婆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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