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被这小姑娘抓起时，浑身如雷击电触般僵直。
&esp;&esp;徐衢衍扭回过头。
&esp;&esp;火势还小。
&esp;&esp;在东南角慢慢向中心蔓延。
&esp;&esp;火光映照在小姑娘面颊上，像扑了一层闪闪的金粉。
&esp;&esp;“你觉得当今皇帝，如何？”徐衢衍轻轻问。
&esp;&esp;水光还沉浸在升官发财的喜悦中：“啊？”反应了一会儿，侧首想了想，未待迟疑开口道：“如今看来，还算是个好皇帝。”
&esp;&esp;徐衢衍的目光从水光脸上的火焰金粉，移向小姑娘亮闪闪的双目，苍白的薄唇不自觉地抿了抿。
&esp;&esp;他没有再发问，但水光继续解释。
&esp;&esp;“就冲他重开杏林堂，迫使户部给药堂拨款，济民医馆继续给平民看病，我就觉得他做皇帝，应当还算不错。”
&esp;&esp;水光笑眯眯：“至于什么彻查杜州决堤案、清理放逐宫人、清算江南官场只能证明他有手段，能跟那些当官的掰掰手腕，不能证明他好——皇帝呀，说白了一辈子都在斗，当官的想从皇帝手里顺点权力出来，做下人的想巴着他向上爬此情此景下，当今皇帝还能越过他们，看到瞧不起病的平民，这才能证明他好。”
&esp;&esp;徐衢衍不可抑制地微微抬起头。
&esp;&esp;他喉头微动，眸光闪烁，一时间竟不知该作何回答。
&esp;&esp;火光好像烧上了他的影子。
&esp;&esp;烫得他呀，在心里直跳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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