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太子听了这回答,恨不能把李玄麟大卸八块。
&esp;&esp;没心没肺的东西,为了一个女人,和他离心!
&esp;&esp;胆敢有“私事”,更是罪大恶极!
&esp;&esp;给他一个改过的机会都不要,和他那上不得台面的娘一样,是个贱骨头!
&esp;&esp;他喝掉半杯残酒:“你去歇着吧。”
&esp;&esp;李玄麟起身告退。
&esp;&esp;太子坐在屋中,看那六个内侍伴着李玄麟走远,大喊:“夏亭舟!夏亭舟!”
&esp;&esp;门外小黄门忙应了一声,去叫夏亭舟,夏亭舟急急忙忙赶来,刚迈过门槛,一本经折装奏书劈头打来,正中他面上。
&esp;&esp;“你也托大!不要以为在我身边久了,就能肆意妄为!”
&esp;&esp;夏亭舟慌忙跪倒在地:“殿下息怒!臣听从殿下安排,去福宁殿走了一遭。”
&esp;&esp;太子厉声问:“他和陛下说了什么?”
&esp;&esp;夏亭舟把打听到的一个字不落,说给太子听,太子听完:“当真只说了这些话?”
&esp;&esp;夏亭舟斟酌着回答:“是。”
&esp;&esp;太子立刻道:“陛下赏赐那六个内侍,是什么来历?”
&esp;&esp;夏亭舟答道:“原本是是金章泰挑进福宁殿,伺候陛下的小黄门,陛下临时起意,金章泰就将人拨给了永嘉郡王。”
&esp;&esp;太子不置可否:“派个人去平州,问清楚永嘉郡王是不是真的遇刺。”
&esp;&esp;“是。”
&esp;&esp;夏亭舟刚要转身,太子又叫住他:“罢了,问了也无用。”
&esp;&esp;他在屋子里转来转去:“他既然脸上有伤,三日后宫宴,让他不必进宫。”
&esp;&esp;“是。”夏亭舟躬身离去。
&esp;&esp;太子坐下拿起酒盏,内侍进来斟酒,他慢慢喝完一盏酒,眼皮耷拉下去,他看着杯底,杯底剩一滴酒,一个滑稽的倒影就在这滴酒中。
&esp;&esp;他把酒盏倒过来,让这一滴酒无处容身,内侍执壶,又给他斟上一杯。
&esp;&esp;这一个月,他把琢云的身份琢磨透了。
&esp;&esp;王文珂说她是三十七,那就是,名册上也确实少了这一页。
&esp;&esp;现在就算他愿意鱼死网破,把琢云是死士的身份扯出来,也拿不出东西。
&esp;&esp;而且琢云是三十七,李玄麟的种种异样就解释的通了。
&esp;&esp;没出息的混账!
&esp;&esp;太子把酒盏狠狠砸在地上。
&esp;&esp;舍不得解决这个混账,就只能解决那只脏鸟。
&esp;&esp;他走出殿门,袖手站在廊下,看向殿外。
&esp;&esp;殿外小雪空濛,点微触地,若有若无,几盆山茶在雪中绽放,如火如荼。
&esp;&esp;他叫来内侍,伸手指向打了花苞的‘鹤顶红’:“此花一开,花大如碗,红若朱砂,送去花房,三日后小宴,正得用。”
&esp;&esp;“是。”
&esp;&esp;内侍将花送去花房,花房经过三日熏蒸促花,这盆‘鹤顶红’果真绽放,摆放在垂拱殿小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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