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了那游滑似蛇的铁链。
“锵!”
银色铁链栓在了一柄赤金锡杖上,宛如蛇绞金龙,不自量力,惹人耻笑。
须弥适时出面,赤金锡杖一挑,缠住银链无法脱走,他侧目道,“多谢太子妃!”
语毕,上前便与柒十一混战。圣童的身子虽不比柒十一高挑,然而一教之主不是闹着玩的,不出十招就一杖把柒十一打出殿外,摔烂了两面轩窗。
柒八-九低骂一声“操”,怒目圆睁,“你大爷的下死手!”
须弥休杖杵地,笑道,“有来有回,那名女施主对我下死手,我不过是还她一礼罢了。”
落花啼忍俊不禁,拍手为须弥喝彩,耳畔却飘来含酸拈醋的音调,“姐姐,你何以对小秃子那么好?因为他生得短小精悍很有趣?”
“小秃子”离落曲夫妇不近不远,顺风听到这句话,扭头哼哧,拧了拧小眉毛,嘴巴撅得高高的。
落花啼乐不可支,比了个打住的手势,“沧粼,注意言辞,这可不是什么好听的话。”
曲探幽揽着落花啼在臂弯下,低头笑道,“好,姐姐,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落花啼心湖一暖,不自然地从对方怀里出来,道,“速战速决,不如让出鞘入鞘他们赶快得手!”
剑戟如林,棍棒森森。
说时迟那时快,出鞘入鞘,曲兵,绝命卫,乐惠乐敏,僧人都齐齐觉得事不宜迟,人多势众地一俱出手,把力有不逮的柒八-九生擒了。
踢出窗外的柒十一也被僧人们拎进了殿,不多时两兄妹就一同来到了须弥面前。
落花啼,曲探幽重新入座,又是嗑瓜子又是喝敬亭绿雪,不亦乐乎。
须弥揉揉疼痛的额头,一言蔽之,“交代吧,何人指使你们的?”
“无人指使。不为别的,为民除害而已。”柒八-九手里的大刀被绝命卫没收,他与柒十一都被五花大绑,动弹不了。
“何解?”
“圣童教在金炼国权势滔天,强占了许多金炼国的金银,奴役百姓,狂敛私财,导致国库空虚,入不敷出。你还借圣童身份在街上到处坑蒙拐骗,骗年轻女子信圣童教,以什么修行之辞哄人陪你睡觉,如此种种,罪无可恕。我们杀了你,不是为民除害吗?”
“嗤。”须弥笑了。
柒八-九道,“你笑什么?”
须弥道,“你说这么一通废话作什么?冠冕堂皇的。干脆点,直接告诉我,你们是听命于金珞郎来暗杀我的,他想除掉金炼国的圣童教想了快十年,依旧难以得偿所愿,这一次,又要让他失望了。”
此话一出,柒八-九,柒十一愀然色改,闭口不言,目眦欲裂。
须弥更加确认背后主使,笑意愈浓,朝乐惠乐敏嘱咐道,“把他们带下去关押,届时让金珞郎亲自来赎人。”
乐惠乐敏答应着,从绝命卫手里接过柒姓兄妹,一行僧人簇拥着他们离开了大殿。
落花啼奇异道,“金珞郎?这是何人,仿佛听过这个名字。”
曲探幽眼波流转,接口道,“金炼国国王金秋愁的姘夫,金炼国的宰相。”
“咦,沧粼,你怎么知道?”
“……纸鸢姐姐讲过。”
“哦。”落花啼不疑有他,兴味盎然地去与须弥聊天。
一番攀谈,得知柒八-九和柒十一胡编乱造了“哥哥为妹妹报仇雪恨”的虚假故事,须弥没有亲近过女色,也没有用敬亭绿雪迷晕过人。
那只菩提檀木手串,不出意外,是有人故意作伪证来污蔑他。
“也是柒八-九,柒十一他们吗?”落花啼道。
须弥摇头,眸仁黯淡,“我想,应是另有其人。”
作者有话说:
须弥:人在家中坐,锅从天上来。落花啼,曲探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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