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吃点东西,吃完……我就带你出去,回主卧区,那里什么都有。”
谢逸燃哼笑一声,总算纡尊降贵般地接过碗,指尖不经意擦过厄缪斯的手背,感受到那瞬间的紧绷。
他舀起一勺汤汁,吹了吹,送入口中。
味道……出乎意料地合他胃口。
浓郁的肉香混合着恰到好处的香料,温暖地抚慰着他空虚的胃和疲惫的身体。
这熟悉的口感甚至勾起了脑海深处一些模糊的片段——似乎曾经也有这样温暖的食物,在某个冰冷或危险的环境里,由眼前这只雌虫递到他面前。
但这感觉转瞬即逝,取而代之的是更强烈的,想要撕破对方伪装的冲动。
他又吃了几口,动作慢条斯理,仿佛在品尝,又像是在凌迟厄缪斯的神经。
然后,他抬起眼,墨绿色的瞳孔里没有半分满足,只有冷冷的探究和戏谑。
“味道还行。”
他评价得勉为其难,勺子轻轻敲了敲碗沿,发出清脆的声响。
“看来你这‘侍奉’的功课,确实没落下,以前……在格雷斯,你也经常这么‘伺候’我?”
他刻意将“伺候”两个字说得暧昧又轻佻,目光紧紧锁住厄缪斯的脸,不放过任何一丝细微的表情。
厄缪斯的呼吸骤然一窒,仿佛被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
那些在格雷斯初期充满屈辱与对抗的记忆碎片汹涌而来,与后来卡塔尼亚生死相依的温情,以及这六年刻骨铭心的绝望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他的理智撕裂。
他看到谢逸燃嘴角那抹恶劣的弧度,看到对方眼中纯粹到近乎残忍的陌生与玩味。
这不是他的谢逸燃……
至少,不是那个会抱着他、用笨拙的话语安抚他、会因为他受伤而暴怒、会在他耳边低声说“我的”的谢逸燃。
厄缪斯的指尖深深陷进掌心,刺痛感却远不及心口万分之一。
他看着谢逸燃那张写满玩味,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那两片薄唇一张一合,吐出淬毒的话语。
“只是‘伺候’吃饭?”
谢逸燃慢悠悠地放下碗,身体前倾,几乎要贴上厄缪斯,墨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恶劣的光。
“在那种地方,孤雄寡雌的……就没点别的‘服务’?嗯?”
他伸出手,指尖轻佻地划过厄缪斯军装制服紧扣的领口,感受着对方瞬间僵硬的肌肉和骤然急促的呼吸。
“比如……这样?”
谢逸燃的指尖停在厄缪斯滚动的喉结上,轻轻一点。
“还是……这样?”
他的手向下,隔着衣料,不轻不重地按在厄缪斯紧实的腰腹。
厄缪斯猛地闭上眼睛,浓密的银色睫毛剧烈颤抖,他胸膛剧烈起伏,苦苦忍耐,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楚。
“谢逸燃……”
他终于开口,声音嘶哑破碎,带着濒临崩溃的颤抖。
“别……别这样刺激我……”
他几乎是在哀求,深蓝色的眼眸睁开,里面是摇摇欲坠的理智和深不见底的痛苦。
谢逸燃却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话,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狭小的空间里回荡,带着令人心寒的愉悦。
“刺激?”
他凑得更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厄缪斯的,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对方苍白的脸上。
“这就受不了了?上将大人,你的‘深情’,看来也没多坚固嘛。”
他的手指变本加厉,顺着厄缪斯的脊柱缓缓下滑,带着不容置疑的侵犯意味。
“还是说,你其实很喜欢这样?喜欢被我……这样对待?”
这句话如同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厄缪斯脑中那根紧绷了六年的弦,在这一刻,铮然断裂!
所有的理智、克制、小心翼翼,都在谢逸燃这近乎残忍的玩弄下灰飞烟灭。
他猛地吸了一口气,那气息带着决绝的颤音,深蓝色的瞳孔骤然收缩,里面翻涌的再也不是痛苦和哀求,而是失控的、浓稠如墨的占有欲和疯狂。
下一秒,谢逸燃只觉得天旋地转!
厄缪斯以惊人的速度和力量,猛地将他按倒在坚硬的铁架床上。
那只瓷碗被这股大力撞的脱手,翻飞出去砸在地上,汤汁四溅,四分五裂。
谢逸燃的后背撞上不算柔软的床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呃!”
他也随之闷哼一声,还没来得及反应,厄缪斯已经整个身体压制上来,双腿死死箍住他的双膝。
厄缪斯一只手轻而易举地将他的手腕按在头顶,另一只手则狠狠掐住了他的下颌,迫使他抬起脸,对上那双彻底崩碎般的蓝眸。
“对!”
厄缪斯的声音低沉嘶哑,如同受伤野兽的咆哮,每一个字都带着血淋淋的偏执。
“我就是喜欢!”
他俯视着身下的雄虫,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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