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寡言的性子,刚才来知青院也没说什么,就临走看了他一眼,可就是那一眼就让他心里有点吓得慌。
罗芳一直没说话,不是她不想说,而是她哥一直拉着她!可憋死她了,尤其是刚才吴庆在那说瞎话的时候,她都想冲过去了。
“你说你去知青院闹什么?”罗承行说罗芳。
罗芳她扁扁嘴,现在冷静下来一想,她也有点后悔,何玉斌一路上劝了她好几句,只是越劝她走得越快,这回好了,闹了一回知青院,整个村都该知道她脾气泼辣了。
她转头去说何玉斌:“都是你,你倒是拍拍屁股装好人去了,还把炭给女知青用。”
何玉斌看了她一眼,这回没呛她,而是对罗承行说:“你别怪罗芳,她要是不当着所有人面说,这事私下里就不是这样了。”
陈德强看着是知青大哥老好人,但是人不是没点心眼子的,想想也知道陈德强要是早知道这事肯定想私底下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解决了。
罗承行知道何玉斌啥意思,但是他怕自己不说罗芳几句,罗芳以后不长记性。像今天何玉斌说的话,让这事就算传出去了别人也不会多说罗芳,所以自家人还好,出去了就容易被当枪使。
罗承行回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下午了,冬天黑得早,三人回家没多久天就半黑了。
王凤霞在后院喂完鸡看罗芳好端端回来才松口气,也没说她啥,就是拧了一下她耳朵,“你哥从供销社带冻梨回来了,我拿了几个搁盘子里,你不是早说想吃了?”
罗芳还揉着耳朵,听完眼睛就亮了:“真的?我可馋这一口了。”
何玉斌头回看见冻梨,个头不大,都是黑的,除了形状看着还有点像梨。
“这个甜,你咬一口尝尝。”罗芳给何玉斌挑了一个大的。
何玉斌半信半疑地接过来:“你有这么好了?”
说完,他就在边上咬了一小口,差点没把他牙给硌掉!
罗芳哈哈笑,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了:“冻梨是吸溜着吃的。”
罗承行在一旁看两人说话,脸上不由也带了笑。
与记忆里相比,现在就很好
他已经很满足了。
罗承行看着供销社这一批冻梨块头不大,他就吃了一个,也没阻止罗芳和何玉斌两人吃,两人大晚上吃了六个冻梨,一人三个。
谁知道罗芳没事,何玉斌大晚上肚子疼起来。
罗承行把炕烧得更热了点,又烧了两壶热水,一壶拿到罗芳屋里头让她多喝点别肚子疼,一壶拿屋里给何玉斌倒了一整碗。
“轻点轻点!”何玉斌躺在炕上哼哼。
大半夜的,屋里还亮着油灯。
罗承行坐炕沿上把手伸进被子里给何玉斌揉肚子,何玉斌嘴唇煞白说:“吸溜得嘴疼也就算了,肚子也疼罗芳吃了为什么没事?”
罗承行说:“罗芳野惯了。”
那丫头啥都吃,身子也比何玉斌康健。
何玉斌闭上眼:“我不想再看见它。”
“我明天早上就泡上冰水全吃了。”罗承行顺着他的话说。
何玉斌躺在枕头上点头又摇头:“算了,你别也死命上茅房了。”
罗承行笑了。
何玉斌躺着看向罗承行,不知道是不是油灯的光晕柔和了他脸的轮廓,何玉斌从他脸上竟然看出几分温柔来
他偏过头去。
罗承行看何玉斌把头往另一边一歪,以为他又不舒服了:“咋了?哪又疼了?”
“没。”何玉斌起身端起碗来忍烫喝了几口,烫的他喉咙都疼,“你快睡吧,明天大队不是要上工了?”
罗承行以为他惦记上工的事,就说:“明天我给他们说声你不去了。”
“不用,我本来就不去。”何玉斌忍着烫喝了大半碗水才躺下。
罗承行看他:“干啥去?”
罗大生在家也没说又有啥事找何玉斌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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