圆盒来,揭开盖子,里头是淡青色的膏体,泛着一股清淡的药香。他拿着盒子走回床边,在她面前蹲下身来。李含钰攥着自己的裙摆,指尖发白,心跳得像是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似的。沉怀瑜抬头看她,脸也是羞得通红,声音比方才又低了几分:“你……把裙子掀起来些。”
李含钰咬着唇,闭着眼将裙摆往上撩了撩。沉怀瑜的目光落在她腿根处那层薄薄的亵裤上——素白的细棉布料,贴着那一片温软的肌肤。他指尖勾住那裤沿,轻轻往下褪了褪,那布料便顺着她腿根滑落下去,露出一片白皙细腻的肌肤。李含钰浑身都绷紧了,连呼吸都屏住了,只觉得那处的空气一下子凉了,又凉又羞。
沉怀瑜也没有多看她,只低垂着眼,用指腹抠了些药膏出来,小心翼翼地涂在花穴口上。昨夜到底是孟浪了些,花心那颗珠子一直挺立着,那两片花穴已经被磨得红肿,穴口也是张得更开了,被他昨夜用胯下那粗大的东西肏得闭不回来。
那膏体凉丝丝的,涂上去时李含钰忍不住轻轻“嘶”了一声,像是被那凉意激了一下,又像是羞的。
沉怀瑜的手便顿住了:“弄疼了?”
她摇摇头,声音又闷又轻:“不疼……就是有点儿凉。”
他便又继续,指腹裹着凉丝丝的膏体,沿着花穴口薄薄涂了一圈,又极轻极慢地探进去一些,将那药膏细细抹在甬道口的内壁上。那触感叫李含钰忍不住微微发颤,手指攥紧了身下的锦被,咬着嘴唇不肯出声。沉怀瑜也没有再说话,只低着头,将那药膏涂得匀匀的、轻轻的。他的手指微凉,触感却极轻,像怕碰碎了她似的。
李含钰低头看着他蹲在自己膝前的模样,看他垂着眼、屏着呼吸,小心翼翼地替她上药,心里头忽然涌上一阵说不上来的滋味——又羞,又暖,又觉得有些想笑。明明昨夜那样莽撞,今日倒像换了个人似的,替她上个药比上战场还紧张。想到此处,花穴竟被抠弄得流了些水。
沉怀瑜也感知到了这花穴被抽插得正在吐露,进出的手指搅得发出阵阵水声。沉怀瑾脸也更红了,胯下那东西早在抱起李含钰是便抬了头,此刻更是胀得生疼。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将手指抽出来,又将那方被褪下的亵裤替她轻轻拉回原处,理好裙摆,将那白瓷盒盖好搁在床头,声音有些干巴巴的:“好了。”
李含钰垂着眼不敢看他。
沉怀瑜抬起头来,看着她通红的脸颊,自己也有些不自在,背过身去咳了一声:“以以后,我会小心的”
李含钰“嗯”了一声,没有再说话。两人之间又安静了下来。
沉默间,沉怀瑜察觉自己腿间那处依旧没有消停,反而在这旖旎的气氛里胀得更大更疼了,顶着衣料硬邦邦地撑起一个小帐,如何也藏不住。他面上顿时烧了起来,手忙脚乱地侧过身去,想借着起身的动作遮掩过去。
可李含钰眼尖,早将他那反应瞧在了眼里。她方才被他上药时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弄得心里又软又暖,此刻见他害羞,反倒生出几分大胆来。她红着脸,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你……要不要我帮你疏解一下?”
沉怀瑜一听,耳根子红得几乎要滴血,连忙摇头:“不、不必……”话没说完,胯间那物却像存心跟他作对似的,又胀大了几分,撑得他疼得眉头都皱了一下。
李含钰见他这副模样,反倒不再羞了,见他嘴上说“不必”,那根东西去胀得更大,便壮着胆子道:“你方才替我上了药,我也想帮帮你。”
话音未落,她已伸手解了他腰间的系带,外袍散落开来,又轻轻将那层中衣往下褪了褪。那根胀得发红的粗茎便弹了出来,硬邦邦地翘在她面前。昨夜烛火昏黄,李含钰看不清也不敢细看那物到底什么样。如今日光下看得清,只见那浓密的毛发里探出一根又粗又长,还有些上翘的阴茎,那龟头红得发紫,柱身上青筋盘立,就是这物件昨晚把李含钰肏得泄了一回又一回,想到这李含钰赶紧低下头抚弄,不想让沉怀瑜看见她羞红的脸。
李含钰是头一回做这事,虽在避火图上看过如何用手抚弄,可当真握在掌心里,才觉着那物又热又硬,沉甸甸的,烫得她指尖一缩。她定了定神,学着画上的样子,缓缓套弄起来。
沉怀瑜浑身的血都往那处涌去,喉间溢出一声低低的闷哼,他想说“不必了”,想让她停下,可那话在舌尖上转了几转,终究没有说出来。他就那样僵着身子坐在床沿上,腰背挺得笔直,两只手攥着身侧的锦被,攥得指节发白,由着她有些笨拙地替他抚弄。
她的动作生疏得很,忽轻忽重的,有时候还会滑脱,可那温软的柔荑裹着他的感觉,竟比昨夜的抵死缠绵还叫人难捱。他不敢低头看她,只仰着头望着帐顶,喉结不住地滚动,胸口的起伏渐渐变得粗重起来。
李含钰见他这副模样,知道自己是做对了,便更加卖力起来,一手握住柱身来回套弄,另一只手也轻轻揉着底下那两个囊袋。她低着头,脸颊红得像涂了一层胭脂,鼻尖上沁出一层细密的薄汗,整个人都浸在一股又羞又专注的气息里。
约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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