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
&esp;&esp;下半张脸似乎有些不对劲。
&esp;&esp;她还以为自己洗完澡吹冷风，成了面瘫，手足无措地打开手机前置摄像头，发现嘴没歪，但也合不上了。
&esp;&esp;她疼得捂住脸颊，手里的冰块撒了一地，伸手轻轻摸到颊侧，有明显的凹陷。
&esp;&esp;骨头错位？
&esp;&esp;然而还有人在这个时候上前，询问是否能合影发s，沈清雅想起刚染好的头发，没有拒绝。
&esp;&esp;骆马绒和山羊绒混纺的白色外套，被路边灯光渡上一层浅金，看着便知道造价昂贵，黑色内搭衬得腰臀腿更窄，带着少女抽条时特有的纤细劲瘦。
&esp;&esp;沈清雅摘下帽子，一头长发漆黑如墨，披散下来直到腰际。
&esp;&esp;因为疼痛而蹙起的眉，轻张的唇，鸦睫又长又密，投下阴影遮住瞳孔。
&esp;&esp;镜头下的她美得凌厉，吸睛夺目。
&esp;&esp;“哦莫，闹木耶啵，闹木闹木耶啵。”看到照片的人除了感叹她漂亮，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esp;&esp;同样的灯光，站在沈清雅身边，其他人只会黯然失色，像个被镜头忽视的npc。
&esp;&esp;在江边吹风的尹镜汉，看见的就是被人簇拥在中间，皱着眉头，半点笑意也无的沈清雅。
&esp;&esp;和上次见到时又不一样了。
&esp;&esp;驻足看了一会儿，尹镜汉很快明白发现端倪。
&esp;&esp;她始终一句话都没有说，合照中也在变换姿势和角度，试图遮掩她此刻无法复原的下颌。
&esp;&esp;留意到她脚边散落的冰块，尹镜汉扯起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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