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她脸颊的头发拨到一边去。
&esp;&esp;她瘦了很多,这两年好不容易养出的一点肉,连本带利地瘦没了。
&esp;&esp;“还不睡吗?”男人沉声询问。
&esp;&esp;女孩眨眨眼,睫毛垂下来,在下眼睑投下一小片阴影。
&esp;&esp;嘴唇微微张开,像是要说什么又没说出来。
&esp;&esp;艾德里安大概知道她在想什么。
&esp;&esp;他坐起身,将她托起,抱到自己腿上,圈揽着。
&esp;&esp;“莉莉,你在担心什么?”
&esp;&esp;女孩将脸埋在他肩窝里,轻微颤抖。
&esp;&esp;艾德里安颈部一热,一湿。
&esp;&esp;他僵了一瞬,抬手按住她后脑上,揉了揉她的头发。
&esp;&esp;夏莉闷闷地抽泣,肩膀一耸一耸的,但没有声音。
&esp;&esp;她在哭。
&esp;&esp;她不想让他看见。
&esp;&esp;“你可以跟我说。”他声音微不可察地轻柔。
&esp;&esp;指腹按在她脊椎上,一节一节的,慢慢按,提醒她自己的存在。
&esp;&esp;良久之后。
&esp;&esp;女孩声音轻微,一丝哭腔显得格外脆弱。
&esp;&esp;“我很担心我的父亲和弟弟。”
&esp;&esp;“我最后一次见他们是在1935年的6月25日,我在上海登船,前往法国马赛。”
&esp;&esp;“后来只有信件。”
&esp;&esp;“现在打仗了,信件也没有了。”
&esp;&esp;“父亲被调去了天津工作,离宛平县不远的城市。”
&esp;&esp;“我很想联系他们,想收到他们的信,想知道他们好不好…”
&esp;&esp;夏莉趴在他胸口,哽咽着哭出来,从压制的,到一点声音,到大哭,喘不过气的哭。
&esp;&esp;艾德里安心脏发紧,大手一遍遍顺着她的脊背抚摸,给她顺气。
&esp;&esp;直到她惊慌担忧的情绪过去,才稍稍平复。
&esp;&esp;“我会想办法和你的家人取得联络。”
&esp;&esp;夏莉情绪低落,不抱希望。
&esp;&esp;“我已经发过电报了,一直没有回复。”
&esp;&esp;“莉莉,”艾德里安并没有直接说明他准备怎么做,“我需要询问你的是,联系到他们后呢,你希望他们留在远东,还是欧洲,或者其他地方?”
&esp;&esp;女孩刚哭过的眼睛乌黑湿润,长睫颤颤的望着他,“真的吗,可以吗?”
&esp;&esp;她语无伦次的。
&esp;&esp;艾德里安点头。
&esp;&esp;“我希望他们能来欧洲,”夏莉想到陈伯父说的。
&esp;&esp;“法国就很好。我父亲年轻时候在法国担任过外交参赞。他的法语很好。”
&esp;&esp;法国?艾德里安眉头皱了一下,但还是点头。
&esp;&esp;第157章 if百年之前
&esp;&esp;chapter52
&esp;&esp;夏莉睡着了。
&esp;&esp;呼吸恢复平稳,绵长,带着一点鼻音,呲呲地喷在他身上。
&esp;&esp;让艾德里安想到了在森林里进行的训练,疲惫时从树顶投下来的阳光和风,蓬松柔软的暖意。
&esp;&esp;确定女孩熟睡,他动作极轻地起床,捡起地上的衬衫,穿好衣服离开。
&esp;&esp;书房里。
&esp;&esp;艾德里安将指间还剩一半的香烟按灭在烟灰缸里。
&esp;&esp;他拿起听筒。
&esp;&esp;“晚上好…接西门子柏林总部,通讯部,赫尔曼·施密特博士。”
&esp;&esp;施密特博士是他母亲家族的老相识,海伦娜女公爵在南部经营的军事工厂与西门子多年来的业务往来让这些关系盘根错节。
&esp;&esp;凌晨的夜,所有人都在睡梦中,接线员有条不紊地执行指令。
&esp;&esp;施密特博士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时带着睡意,但听到是阿尔布雷希特家族的艾德里安时,惺忪的双眼瞬间清醒了。
&esp;&esp;艾德里安礼貌的问候并对在这个时间打扰斯密特博士感到歉意。
&es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