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指着发出声音的地方。
所以刚努力把帐篷打开一道口子辛辛苦苦钻进来的安沐首先面对的就是一个黑洞洞指着他的枪口。
安沐:“……”有点太刺激了,他只是一只可可爱爱漂漂亮亮的小鹦鹉呀,心脏很小的,不太禁得住吓。
张鑫已经打开了灯,看清楚安沐的模样也没有放松警惕,即便他现在面对的只是一只小鹦鹉。
所以现在的局面就是:双方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大眼瞪小眼。
没办法,僵局还是要打破的,安沐率先开了口:“好人,好人,救命啊救命啊。”
张鑫:“?”会说话的鸟。
看张鑫不动,安沐继续忍着羞耻演戏,“救我老婆,救我老婆。”
三十五了还依旧单身的张鑫:“……”这么不大点一只鸟都有老婆了?这对吗?还有他怎么知道老婆这个词的,不对劲,别是什么势力培养出来的间谍吧?!
想到这里,张鑫略微有一点迷茫的眼神瞬间变得更加锋利了。
岁寒静静守在这片临时营地的树荫下,红棕色的皮毛融在暗影里,修长的四肢稳稳踩在腐殖土上,双耳微微支棱着,将四周动静尽数收在耳中。
他抬眼望向帐篷入口,琥珀色的眼眸里带着几分好笑,他“听到了”他家小可爱的碎碎念。
大半夜的拜访,是有点突兀,也不怪那个人类这么应激了,相出这个时候“登门”的他家老婆,真的太可爱了吧,想到就要做到,行动执行能力超赞。
而且他们既然打定主意要搭上边,便没什么好顾虑的,还莽就莽,所以他是一点也不着急。
没有人能够拒绝他家安沐的撒娇,他更是。
此时的帐篷内,张鑫指尖始终抵着枪身,目光牢牢锁在那只羽毛鲜亮的亚马逊鹦鹉身上。
寻常野鸟见了人影可不是躲得远远的,但这只不仅主动钻进戒备森严的营地帐篷,张口还吐出流利的人话,任谁都没法放下戒心。
尤其这该死大半夜的,两点多的那种。
因为身份原因,他常年游走在跨境缉毒一线,见过太多伪装、圈套与阴诡手段,所以哪怕对方只是一只巴掌大的鸟儿,心底的警戒线也拉得满满当当。
安沐被那道锐利的目光盯得浑身发毛,翅膀下意识拢了拢身上色彩艳丽的羽毛。
他心里暗自腹诽,这人警惕心也太强了,不就是一只会说话的鹦鹉嘛,至于拿枪对着自己吗?可眼下戏台子都搭起来了,戏还得接着演。
他歪了歪脑袋,圆溜溜的眼珠转了转,像是根本不知道枪有多危险,刻意压低了声调,语气带上几分焦急,连扑扇翅膀的动作都显得慌乱起来:“救命救命,坏蛋吃老婆。”
“好多花花,臭,臭,哕,难闻,鸟讨厌,不对,救老婆,好人好人好人好人……”
张鑫被一声声的好人叫的脑壳疼,忍不住想……这难道就是敌人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武器嘛?他承认,是有点用了。
他不得不出声打破这份念叨。
“你老婆是谁?”问出这句话的张鑫觉得自己可能也有点毛病,竟然真的问出口了。
“大长腿。”安沐脱口而出,一点都没有犹豫的。
张鑫头一次被一只鸟噎住了,奇怪的经历。
这鹦鹉感觉有点好色,莫名幻视某些臭男人,当然了不包括他。
而且,一只鹦鹉腿再长能长到哪里去,此时他先入为主的把面前这只小鹦鹉的老婆想成了一只和他一样的鹦鹉。
哪成想当第一次见到岁寒的时候,张鑫觉得自己的cpu快不够用了。
只觉得离了个大谱。
被刺激到的张队长
张鑫虽然感觉自己被一只小鹦鹉都有老婆给刺激的受到了一万点的暴击,但理智还在的他敏锐的注意到了这只小鹦鹉嘴中的‘花花’。
花?什么花?也不知道是不是他太敏感了,听到被说臭臭的花就感觉不太对劲,他们这次跨国合作是为了什么,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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