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
沈砚清的后背一阵阵发凉。
她们的一举一动，都在s的监视之下。她们查到了什么，找到了谁，s一清二楚。然后s把信息传给d，d就先一步动手。
所以每次她们都慢一步。
不是巧合。
是内鬼。
≈ot;这件事，暂时不要声张。≈ot;沈砚清压低声音，≈ot;除了你我，不要让第三个人知道。≈ot;
≈ot;明白。≈ot;陆星点头，≈ot;那……要不要查？≈ot;
≈ot;查。≈ot;沈砚清说，≈ot;但要秘密查。从局里的内线电话记录入手，看看昨天晚上，哪个分机往外打过电话。≈ot;
≈ot;好。≈ot;
陆星走了之后，沈砚清一个人站在原地，脸色很难看。
内鬼。
真的有内鬼。
而且就在她身边。
会是谁？
陈屿？周扬？林晚？还是……
不。
沈砚清摇了摇头。
她不愿意怀疑自己的战友。
但事实摆在眼前——三个失踪者，都是在警方联系过他们之后，才失踪的。
知道她们要保护这些人的，只有队里的人。
s，就在重案队里。
——
下午，另外两个失踪者也找到了。
一死一活。
死的那个，是个男的，三十三岁，工人。死法跟之前三个一模一样。
活的那个，是个女的，二十九岁，护士。被发现的时候，她躺在自己家的浴缸里，手腕被割了，流了很多血。
但她还活着。
被发现得及时，送医院抢救，救回来了。
≈ot;她怎么样？≈ot;沈砚清赶到医院的时候，林语初正在急诊室外面等。
≈ot;脱离危险了。≈ot;林语初说，≈ot;人还没醒，医生说失血过多，再晚半小时就没救了。≈ot;
≈ot;怎么发现的？≈ot;
≈ot;是她邻居报的警。≈ot;林语初说，≈ot;邻居说听到她家有动静，敲门没人应，觉得不对劲，就报了警。警察破门而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浴缸里了，手腕上的伤口很整齐，不像是别人割的，倒像是自己割的。≈ot;
≈ot;又是催眠？≈ot;
≈ot;大概率是。≈ot;林语初点头，≈ot;被催眠了，然后&039;被自杀&039;。只不过没成功。≈ot;
沈砚清捏了捏眉心。
四个受害者，死了三个，活了一个。
这个活下来的，是唯一的证人。
≈ot;她什么时候能醒？≈ot;
≈ot;不好说。≈ot;林语初说，≈ot;可能几个小时，也可能几天。看她自己的意志力。≈ot;
≈ot;等她醒了，第一时间告诉我。≈ot;
≈ot;好。≈ot;
沈砚清转身要走，林语初叫住了她。
≈ot;沈砚清。≈ot;
≈ot;嗯？≈ot;
≈ot;你脸色很差。≈ot;林语初走过来，伸手摸了摸她的脸，≈ot;是不是又没好好休息？≈ot;
≈ot;没事。≈ot;沈砚清笑了笑，≈ot;就是有点累。≈ot;
≈ot;别硬撑。≈ot;林语初说，≈ot;d要抓，但你也不能把自己身体搞垮了。≈ot;
≈ot;我知道。≈ot;沈砚清握住她的手，≈ot;等这个案子结束了，我们就好好休息几天，出去玩玩。≈ot;
≈ot;好。≈ot;林语初笑了笑，≈ot;一言为定。≈ot;
——
晚上，那个幸存者醒了。
沈砚清和许念安一起去的病房。
女人叫陈曦，二十九岁，是市第二人民医院的护士。她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手腕上缠着厚厚的绷带。
≈ot;陈女士，≈ot;沈砚清坐在床边，≈ot;你感觉怎么样？≈ot;
陈曦虚弱地点了点头。
≈ot;还好……≈ot;她的声音很轻，≈ot;我……我怎么了？≈ot;
≈ot;你不记得了？&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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