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是！≈ot;
林语初也走了过来。她看了看那两个女人，又看了看旁边的仪器。
≈ot;她们被注射了磷镁微粒。≈ot;林语初说，≈ot;而且剂量很大。≈ot;
≈ot;能救吗？≈ot;
≈ot;不好说。≈ot;林语初摇头，≈ot;得送医院抢救。但第四卷那些自燃的受害者，没有一个活下来的……≈ot;
沈砚清的心沉了下去。
≈ot;先送医院。≈ot;她说，≈ot;不管怎么样，先救。≈ot;
——
救护车很快就到了，把那两个昏迷的女人拉走了。
实验室里的工作还在继续。
陆星也来了，带着电脑，正在拷贝实验室里的电脑数据。
≈ot;队长，≈ot;陆星一边敲键盘一边说，≈ot;这里的电脑里有大量的实验数据，都是骨相学和火凰计划的。我得全部拷贝回去，慢慢分析。≈ot;
≈ot;需要多久？≈ot;
≈ot;数据量很大，至少几个小时。≈ot;陆星说，≈ot;而且这里的服务器有自毁程序，我得先破解了才能拷贝，不然一碰就全没了。≈ot;
≈ot;小心点。≈ot;沈砚清说，≈ot;数据很重要，但你的安全更重要。≈ot;
≈ot;放心吧队长。≈ot;陆星比了个ok的手势，≈ot;我办事你还不放心？≈ot;
沈砚清没再打扰他，转身去看其他地方。
实验室最里面有一个房间，门是玻璃的，里面摆着一张办公桌，还有一个很大的书架。
沈砚清推门走进去。
办公桌上很整洁，摆着一台电脑，一个相框，还有一支钢笔。
相框里是张照片。
照片上是两个女人，站在一个实验室里，都穿着白大褂，笑着看向镜头。
一个是年轻时候的林雅琴。
另一个——
沈砚清的瞳孔猛地收缩。
另一个女人，大约三十多岁，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很冷，嘴角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她长得——
跟林语初有三分像。
但更重要的是，那双眼睛，那个神态——沈砚清在第四卷的监控里见过。
cbd大楼楼顶，那个跟沈砚清对峙的≈ot;d≈ot;。
虽然当时那个人穿着宽松的衣服，戴着帽子，看不清具体长相，但那双眼睛，沈砚清记得清清楚楚。
d是女人。
d是个女人。
而且——她长得跟林语初很像。
≈ot;怎么了？≈ot;林语初走了进来。
沈砚清把相框递给他。
≈ot;你看。≈ot;
林语初接过相框，看到照片的时候，也愣住了。
≈ot;这是……≈ot;她指着另一个女人，≈ot;这是谁？≈ot;
≈ot;你不认识？≈ot;
≈ot;不认识。≈ot;林语初摇头，≈ot;我从来没见过她。但她……≈ot;
她的声音有点抖。
≈ot;她跟我长得有点像。≈ot;
沈砚清的心沉了下去。
d是女人。
d跟林语初长得像。
d跟林雅琴是同事，一起做过研究。
一个可怕的猜测在她心里形成了。
≈ot;语初，≈ot;沈砚清慢慢说，≈ot;你妈……有没有跟你提过，她有个姐妹？≈ot;
林语初猛地抬头。
≈ot;你是说——≈ot;
≈ot;我不确定。≈ot;沈砚清说，≈ot;但如果d跟你妈是姐妹，那你长得像她就说得通了。而且，如果是这样的话——你妈的死，就更复杂了。≈ot;
亲姐妹。
一个想阻止实验，一个想继续。
最后，一个死了，一个成了幕后黑手。
这太残忍了。
林语初的脸色白得像纸。
她手里的相框差点掉在地上。
≈ot;不可能……≈ot;她喃喃道，≈ot;我妈是独生女……她从来没说过有姐妹……≈ot;
≈ot;也许是她没告诉你。≈ot;沈砚清说，&a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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