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ot;找到了几具，都烧得不成样子了。≈ot;消防员说，≈ot;具体身份还得等dna比对。≈ot;
≈ot;带我去看看。≈ot;
消防员领着他们走到一边。地上摆着几具尸体，都用白布盖着。
陈屿掀开最边上的一具。
尸体已经烧得面目全非，根本看不出本来的样子。
≈ot;这……能确定是d吗？≈ot;周扬皱着眉说。
≈ot;不确定。≈ot;林语初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她走过来，蹲在尸体旁边，仔细检查着。
≈ot;烧死的尸体，很难辨认身份。≈ot;她说，≈ot;得做dna比对才行。而且……≈ot;
≈ot;而且什么？≈ot;沈砚清问。
≈ot;而且，≈ot;林语初抬起头，≈ot;你怎么确定跳下去的就是d？万一是个替身呢？≈ot;
替身。
沈砚清的心里沉了一下。
替身。
张启明是替身。
赵海洋是替身。
凭什么这个就不能是替身？
d最擅长的，就是用替身。
≈ot;那怎么办？≈ot;陈屿问，≈ot;总不能就这么算了吧？≈ot;
≈ot;先把尸体带回去做dna。≈ot;沈砚清说，≈ot;另外，查周边的监控，看看有没有可疑人员离开。≈ot;
≈ot;好。≈ot;
那天晚上，一直忙到天亮。
大火终于被扑灭了。cbd大楼烧得只剩下架子，像一具巨大的骷髅，矗立在城市中央。
死了多少人，暂时还没统计出来。但肯定不少。
沈砚清站在警戒线外，看着那栋烧焦的大楼，一言不发。
≈ot;队长，你先回去休息吧。≈ot;陈屿走过来，递给她一瓶水，≈ot;这里有我们呢。≈ot;
沈砚清接过水，没喝。
≈ot;dna比对结果什么时候出来？≈ot;她问。
≈ot;最快也得明天。≈ot;陈屿说，≈ot;你就别等了，先回去睡一觉。你这伤还没好呢。≈ot;
沈砚清没说话。
她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脸色苍白得吓人。肋骨的伤一直在疼，但她感觉不到。
她总觉得，事情没这么简单。
d不可能就这么死了。
≈ot;对了，≈ot;陈屿忽然说，≈ot;刚才在楼顶上，我们找到了一样东西。≈ot;
≈ot;什么东西？≈ot;
陈屿从证物袋里拿出一样东西。
一枚银质的徽章。
形状是一只燃烧的凤凰，展开翅膀，栩栩如生。
徽章的背面，刻着一行字：
第四幕，落幕。
第五幕，于骨中生。
于骨中生。
沈砚清攥着那枚徽章，指节发白。
骨。
第五幕，和≈ot;骨≈ot;有关。
d在向她预告。
第五幕的舞台，是骨。
≈ot;他还活着。≈ot;沈砚清低声说。
≈ot;什么？≈ot;陈屿没听清。
≈ot;他还活着。≈ot;沈砚清抬起头，看着远方的天际线，≈ot;d还活着。≈ot;
陈屿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没说。
天亮的时候，沈砚清回到了医院。
医生把她骂了一顿，说她不要命了。沈砚清听着，没反驳。
林语初坐在床边，给她换药。
≈ot;你啊，≈ot;林语初一边换一边叹气，≈ot;什么时候能让人省点心。≈ot;
≈ot;让你担心了。≈ot;沈砚清说。
≈ot;知道就好。≈ot;林语初白了她一眼，但手上的动作放轻了。
换完药，林语初收拾东西，准备走。
≈ot;语初。≈ot;沈砚清叫住她。
≈ot;嗯？≈ot;林语初回过头。
≈ot;你说，d真的死了吗？≈ot;
林语初沉默了几秒。
≈ot;我不知道。≈ot;她说，≈ot;但如果是我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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