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未等宁胜雪说些什么,宁夫人直接探上宁胜雪的手腕。
不知是不是陆风等人的错觉,这明明是母子重逢的大喜场面,可不过一瞬,宁夫人的兴致肉眼可见的低迷不少。
谢让陆风等人不理解的挠挠头。
“阿雪你……”宁夫人欲言又止:“外出云游这么久,几月前传讯说进了沧澜学府,这境界怎么没有丝毫精进……如今这形势你也知道,我们宁家只有你父亲一个元婴修士,若是妖邪作乱,如何能挡?”
走的时候是金丹初期,如今五年过去,竟然没有一点想要突破金丹中期的迹象,似乎滞留在此很久了根本没办法突破瓶颈。
闻言宁胜雪不甘的垂下头。
这他也实在没办法。
他本就是贪玩的性子,凭着极好的根骨,没有练过一次剑,没有学过一次心法,就能在及冠之年突破金丹境,那时候谁不说一句他是天生修炼的苗子?
嘴上跟双亲说着要外出云游长见识加快修为进阶,实则爽玩三年,在一次被散修盯上,差点被杀人夺宝的险境下掉入清潭。再醒来时便想起前世之事。
这才凭着前世的记忆一一巧夺资源,最后决定进入沧澜学府,一来能学得传承,二来能与陆观澜与陆风这个主角早日认识抱个大腿。
谁料到竟碰见了宋明雪与谢歧……
许是心绪太乱,又常受谢歧影响意不在修炼,就算得知有朝一日家族会被灭门,两年修炼也丝毫没有任何长进。
似乎到了某种无法突破的瓶颈。
想到前二十年不费吹灰之力的修炼,实在唏嘘。
如果你不珍惜你的天资,上天便会毫不留情的收回。
“这是?”
宁夫人与自家儿子寒暄过后,终于舍得将目光落在谢歧等人身上,结果这一看真是不得了。
光是元婴修士就有两个,金丹大圆满,金丹后期……
除了有一个病秧子惨兮兮的看不清境界外,境界最低的也是金丹中期……
这么一行人,都是他家阿雪的朋友么?
宁胜雪率先回过神:“母亲,这些是我沧澜学府的同门,我们这次过来是为了寻——”
“同门!”宁夫人一拍大腿:“我说呢!这般年岁能有如此境界,不愧是沧澜学府的高徒!”
“劳烦大家将阿雪送回途中辛苦,不如回府上好好休整几日歇歇腿?”
正在四处勘察地形,估摸着宋明雪会从哪条路上山的谢歧闻言摇了摇头,不失礼貌道:“夫人,我们此行为寻人而来,不知夫人可见过有人途经此地?”
宁夫人一愣:“啊?我们这岐山长久都有修士慕名而来,不知这位小仙君要寻的人何种尊荣?”
谢歧想了想,抬手与额头齐平:“身量这般,与我们年岁相符,元婴中期修为,一身白衣白袍,生得极俊,很有贵气……”
宁夫人陷入深思,在他们这般年岁,元婴初期已经足以是惊艳一世的天才,元婴中期——
那应当极具辨识度了。
更何况听说相貌身量更是不凡,刚从岐山脚下经过,按理说她应该有印象才是。
可偏偏什么都想不到。
宁夫人面露难色:“小仙君所言之人,妾身还真没什么印象……”
“只不过从此地东去有一条上山小路,虽不好走却也安全,算是上山最快的路了,从那上山定能找到众人想寻之人……”
宁夫人抬手为谢歧众人指路,一股子针扎般的刺痛让她险些当着几人的面惊呼出声。
宁夫人不解的瞥了眼站在他身后掐上自己手背的自家儿子宁胜雪。
宁胜雪动作细微的摇了摇头,瞒得过众人,却瞒不过宁夫人这位生身母亲。
什么意思?
这伙人与他们家阿雪不是朋友么?
为何自家阿雪有阻止之意。
宁夫人顺着宁胜雪怯生生的目光不动声色的瞧过去,好歹也是当过母亲的人了。
瞧着面前的谢歧身量高大挺拔,眉眼深邃,冷厉生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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