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错了,是我二人——围攻他们。”
暗一瞠目结舌,甚至有点儿觉得公子是不是疯了,这种事儿怎么可以玩笑。
随着一阵细微的脚步声响起,芦苇丛中人影闪动,火光鲜亮,那一棵棵芦苇足足有一人多高,将双方掩映其中:
“裴公子,别躲了,我们都已经看到你了!要是您再躲下去,我们手里的火把一不小心点着了这些芦苇丛,火烧了您那张漂亮的脸蛋,那您可就真的要一无所有了。”
包围圈不断在缩小,暗一下意识的将叶景和护在身后:
“公子,您……”
叶景和的双眼透过一层层芦苇注视着不断逼近的火光,口中喃喃:
“四十七,四十八……五十人差不多也够了吧,剩下的这会儿还没上前来的,怕也都是废物。那就,都送你们去死吧!”
说完,叶景和从怀里掏出了一个暗一从未见过的东西,跟个棒槌似的,他一扯上面的线便直接随手丢了出去。
叶景和的暗器素来学得很不错,那棒槌好巧不巧直接砸在了人堆里!
“轰隆——”
一声犹如天罚般的怒吼声响了起来,一时间连大地都仿佛在此刻震动起来!
在巨大的爆炸声中,方才用肉身接了棒槌的人瞬间发出了一声疼痛到极致的惨叫!
火光冲天!
一声声爆炸声接连响起,叶景和将手中的六颗手榴弹尽数用尽,除了当场被炸死的人外,其他人直接双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一动也不敢动。
嘴唇和牙齿一起不住磕绊着,连口腔中迸溅的血腥味都顾不及,只看着那拂过芦苇走出来的少年,惊恐大叫:
“妖,妖孽!妖孽啊!!!”
“师傅,杀了他们,不留活口。”
“啊?好,好!”
暗一咽了咽口水,他隐隐约约记得公子方才丢出去的那奇怪东西是郑公子送来的。
郑公子当时还说这是什么好宝贝,现在看来这玩意儿当真是宝贝啊,这才不过须臾功夫就将这么多人撂倒,要是这东西可以有更多,那岂不是……
想到这里,暗一杀人的手都顿了一下,整个人下意识的打个一个颤。
那人察觉到暗一的停顿,就连逃都没想逃,只闭着眼睛喃喃自语:
“杀了我,杀了我,算我这辈子的孽……”
叶景和目光淡漠的看着眼前的一切,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硝烟味和血腥味,还有一丝丝熟肉的味道。
他有点想吐。
想起当初他拒绝郑安的时候,说自己是和平主义者,现在看来,还真是招笑了。
等暗一将所有都料理好后,这才擦了一把汗,走到叶景和的面前:
“公子,都解决完了。”
连那些被炸得血肉模糊的人,他都补了一刀,绝对死的不能再死,反正这活他也干得顺手。
只是,暗一有些欲言又止的看着叶景和,叶景和收回目光:
“师傅,别这么看我。这东西极难得,要不是这一次我真的有些生气,还真舍不得将这东西用在他们身上。”
暗一听到这话,一时不知是庆幸还是失望的吁了一口气。
趁着夜色,叶景和用一百两银子包了一条船,二人乘船离开了东州。
等到盛京的时候,已经是数日之后了。
盛京的城门看管极其严格,叶景和手里没有来得及准备正经的路引,正被守卫撕扯着要压起来,暗一隐在暗中,几欲暴起。
但叶景和思索了一下后,拨动了一下腰间的一块玉佩,那是昔日林相所赠。
“怎么了?闹什么闹?!”
“大人,这小子路引对不上!您看……”
城门统领顿时脸色难看:
“对不上把人给我押起来,好好的给我审,等等……公,公子您贵姓啊?”
下一秒,城门统领瞬间变了脸色,叶景和看向他,浅浅一笑:
“叫大人见笑了,和家里面闹了矛盾,我偷着跑回来的,不宜声张。”
“哦……明白明白!你小子是眼睛长屁股上了吗?公子你也敢拦!放行!放行!”
叶景和微微颔首,径直进了城。
义国公是在三年前大计时回了盛京的,彼时青州的大局已经彻底稳住,新法的稳步推进下生育人口及税赋都有了显著的提高。
可以说,义国公当初留在青州时被满朝文武议论(骂)的有多么惨,他回去的时候就有多么高调,把那些人的脸打的啪啪的作响。
以至于连当初和他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林相见了他都要笑呵呵的打招呼。
而等叶景和按照暗一的指引站在了义国公府的门外,他一时却不由顿步,有些不知以什么名义请见。
义国公留给他的信物,他留给周统领。
除此之外,他似乎没有什么登门的资格。
却不想,就在叶景和脚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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