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说：“你小看谁呢，五个字罢了，你们要是聪明点，我洗个菜的功夫就把你们教会了。”
&esp;&esp;陆茹、陆大郎等人无话可说。
&esp;&esp;先前放浴桶的屋已经空出来了，卧房里的书桌也移过来了，如意把人领进去，安排五人寻个位置站着。
&esp;&esp;“五个字对吧？刚好五个人，我教你们每个人各一个字，你们会写会认了再教给另外的四人。”如意倒水研墨，她机灵地说：“这样既能让你们体会我当夫子的苦恼，又不耽误我的时间。”
&esp;&esp;陆家五兄妹对视一眼，心情是说不出的复杂。
&esp;&esp;如意挑出五个字先教他们认，再让他们五个挑各写哪个字。
&esp;&esp;正教着，窦有才来了，他进门就问：“月明，雀儿她舅娘在吗？”
&esp;&esp;楼月明比个“嘘”的手势，她朝侧房指了指。
&esp;&esp;万千红盯窦有才一眼，低声问：“你找我？”
&esp;&esp;“不是，我……”窦有才挠头，他纠正自己的话：“大嫂，我找雀儿的小舅娘。”
&esp;&esp;“雀儿的小舅娘是谁？”如意出来了，她揶揄道：“有才侄儿，你是真不老实。”
&esp;&esp;“……姑。”窦有才见到人就老实了，“姑，有人定墓碑，主家这会儿在等着，你这会儿有没有空过去？”
&esp;&esp;如意拐回屋里，调侃道：“陆小夫子们，有人请我去写碑文，你们是跟我一起去，还是待在我家自行授课？”
&esp;&esp;“我们能一起去？”陆大郎问。
&esp;&esp;如意点头，“可以。”
&esp;&esp;“那我们去看看。”陆茹来了兴趣。
&esp;&esp;如意便带上五个学生一起去陵村，跟窦有才一起来到窦家。
&esp;&esp;窦石匠见如意过来，他扫一眼她身后五个左顾右盼的孩子，略过他们说起正事：“如意，你用隶体和楷书各写几个字给顾主家看看。”
&esp;&esp;如意问清亡人的身份，打开小木箱拿出墨水未干的毛笔在石桌上落下两行字，两行字的形体全然不同。
&esp;&esp;“顾主家，你看吧，如意的字要比我的字更好。”窦石匠介绍。
&esp;&esp;陆家五兄妹围上来欣赏。
&esp;&esp;主家看过石桌上的字迹，又看向立在一旁的石板，两者上的字迹一模一样，好看是好看，就是太贵了。
&esp;&esp;“窦石匠，你真不写了？”主家问。
&esp;&esp;“不写了，以后我这儿的墓碑都由傅如意写碑文。”窦石匠说，“她要价的确是高了一点，但她的字对得起这个价。”
&esp;&esp;如意不乏惊讶地看向窦石匠，他怎么罢笔了？
&esp;&esp;“什么价？”陆茹好奇地问。
&esp;&esp;“五斤油和二十斤粮换一贴碑文。”如意回答，“我靠这手字已经赚到上百斤的油和四五百斤粮食了。”
&esp;&esp;陆茹看看石桌上的字迹，她撇撇嘴，“我们千辛万苦学会的字只值这个价？”
&esp;&esp;“不是，你们目前写的字不值一文，太丑了。”如意摇头。
&esp;&esp;陆茹一噎。
&esp;&esp;如意看向主家，问：“有决定了吗？”
&esp;&esp;“能便宜点吗？”主家想压价。
&esp;&esp;“便宜不了，一直是这个价。”不等如意开口，窦石匠先拒绝了。
&esp;&esp;“还能怎么便宜？才二十斤粮，一个人四天的口粮罢了。”陆大郎忍不住开口，“这位阿叔，你不知道写字有多难，能练出傅夫子这一手好字更是难如登天，二十斤粮和五斤油真不贵。”
&esp;&esp;“行吧行吧，那就这个价。”主家看的确是压不下价了，只得同意，“我今天只是来问价选石碑，什么东西都没带，明天再过来。”
&esp;&esp;“那就约个时间。如意，明天午时怎么样？”窦石匠问。
&esp;&esp;“可以。”如意盯他几眼，“那我这就走了，明天再来。”
&esp;&esp;窦石匠让她等等，这个姓顾的主家已经选好石碑了，无需再在他这儿停留，他先把人送出去。
&esp;&esp;陆大郎看出他们有话要说，有眼色地带着弟弟妹妹们先行出门。
&esp;&esp;如意把石桌上的墨迹洗干净，窦石匠带着窦有才进来了，不等如意问，他率先解释情况：“从今年起，我罢笔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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