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怪可惜的。”
“是啊。”江亦一读了书,莫名从书里感知到这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名字也很好听,司年。”
屈政彧正摆着菜,听见名字指尖一顿。
巧得很,他昨天才见过这个名字,在温博文的过往资料里。
温博文早期的律师生涯,经手的案子并不多,其中最出名的是个医患纠纷案件,当事人就叫司年。
“你把书给我看看。”屈政彧伸手说。
江亦一不明所以,拉开拉链又拿出来,小心递给他,“别弄坏了。”
“哟,这人长得好看就是好啊,连本书都能被人这么珍惜呐。”
江亦一无语:“我这是借的,还要还的。”
屈政彧懒洋洋“哦”了一声,反正不怎么诚心。
江亦一越看他越来火,忍不住抬脚踢了他一下。
屈政彧一把抓住他的脚腕,低头一看,笑了,“江亦一,你怎么这么爱踢人?”
江亦一没说话,咬着牙往外抽了抽脚。
手里的脚踝带着少年特有的柔韧,屈政彧摩挲着他的踝骨,身体缓缓前倾,声音低哑又带着笑:“小猫儿,踢人呢,可不是像你这么踢的。”
他说完这话,干脆站起身,握着江亦一脚踝的手却没松开。
江亦一抽不出来,整条腿都被迫微微抬起。
屈政彧低头看他,语气十分认真,像是在传授经验,“你用的姿势不对,这样根本没有威胁力,也伤不到我。
“你知道应该怎么样踢吗?”
江亦一眼底露出一丝茫然,下意识张了张口:“什么?”
“我告诉你该怎么弄。”屈政彧再把他的腿往上抬了一点,环住自己的腰,“喏,这个姿势才是正确的。”
江亦一:“……”
“你夹死我比较实在。”
啊啊啊啊啊!!!
小猫下次再听他放狗屁,小猫就是小狗!
屈政彧差点吃了一剂断子绝孙脚,连忙松开他,讨好地递上餐具,“吃饭,吃饭,再不吃就凉了。”
过往经验告诉江亦一,对付这种癞皮狗最好的方式就是不搭理。江亦一憋着气,恶狠狠地掰开一次性筷子。
屈政彧今天没买鱼,烤了小羊排,炖了猪腰汤。
“这些都是补的。要贴秋膘了,你学习也辛苦,多吃一点,增强抵抗力。”
江亦一闷头吃饭,绝不搭理他。
“这个凉拌海参也不错,你试试。”
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食物……江亦一没怎么吃过,咯吱咯吱咬着,有点弹牙的感觉。
猪腰子汤倒是不膻,意外的挺清爽,味道也很鲜。
江亦一喝得眯了下眼睛,睁开眼时看见屈政彧没吃一桌子肉,反而在那吃凉拌苦瓜,凉拌菊花脑。
这是干什么?没钱了?要减肥?
屈政彧壮归壮,那也不是胖啊,不至于吧……
江亦一告诉自己忍住,不要多嘴问。
可眼见对方吃着吃着,一副可怜巴巴难以下咽的模样,江亦一还是心软了。
他抿了下嘴,端起剩下的小羊盘递过去,“你吃吧。”
屈政彧一脸感动,狗狗眼看着江亦一,“谢谢我们猫儿,但是不用了,你吃吧,我不吃。”
看在吃食都是他买来的份上,江亦一沉了口气问:“为什么不吃?”
屈政彧委屈,屈政彧必须说:“我得下火啊。”
什么鬼东西,刚刚不还说自己吹空调感冒了?
“我们都三天没亲嘴儿了,江亦一,我憋死了。”
那你死吧。
江亦一的披萨心肠重新坚硬起来。
屈政彧唉声叹气,夹起一筷子苦瓜看了看,“苦瓜啊苦瓜,你给点力,解救解救我吧。”
江亦一冷笑,端起另一盘菜倒他碗里,“苦瓜不够,也求求菊花脑吧。”
屈政彧脑袋耷拉,沉长地叹了口气:“哎——行吧。”
没讨到黏黏糊糊、甜蜜蜜的嘴儿,他颇有一些失落,走时都没什么劲。
“你回去吧,我走了。”
江亦一心里的小猫在哐哐撞墙告诫自己:闭嘴!不要搭理!
“哦,你走吧。”江亦一冷酷。
屈政彧丧眉搭眼地又看了看他,确定真的没指望了,这才一步三回头地走了。
走出一段距离,屈政彧直起身,脸上那点大狗般的可怜相瞬间散得一干二净。
他垂下眼睛,眉骨的阴影很深,高大的身影被路灯拉得极长。
“喂,张青,你下班了吗?”
屈政彧说完,下意识地摸了摸兜,没找到烟,指腹在空荡荡的口袋里停了半秒,有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
张青刚接起电话,不明所以问:“正准备走,怎么了?”
“你再帮我查一个人。”
他路过光与影的分界,整张脸一
耽美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