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倒是没有怀疑地靠回椅背,偏头活动了一下肩颈,搁下杯子的同时手掌自然地按了按上腹:“那可能没了。”
“是吗?”梁心语气无辜,“是什么?”
“没什么。”
她斜斜飘去一缕视线:“哦,因为我不太看得懂脏话,所以不认识。”
他动作一停,抬头看向她。
梁心站在光下,笑得温温柔柔,眼睛却亮得什么都知道。
李正清没有出声,只对着她,浑然一股流氓气地咬住下唇,无声比出口型:fu——
音节没有发出声,却像火柴擦过磷面,短短一下,不见火苗,可热意已经蹿了起来。
梁心眼睛一瞪,他顺势收住唇形,神色恢复得极快,低头玩弄马克杯,仿佛刚才只是她看错了。
她问:“为什么写这个?”
“我洗完澡经常会趁雾气在镜面上乱写,”他顿了顿,“你不会吗?”
“我小时候会。”
“那就是我还没长大。你也知道,男人至死是……”他眨眨眼,让她意会。
梁心被他的自嘲逗笑:“神经。”
不知道怎么的,桌面之下,腿突然软得不像自己的。她把膝盖轻轻抵在一起,借这点微小的力,维持住站直的状态:“那除了脏话,还会写什么?”
“什么都写,也会画画。”
“画画?”
“嗯,画个爱心什么的。”
可能名字里有心,也可能爱心太常见,梁心的衣物总有带爱心的元素。指的是什么,不言自明。
他实在太会了,把若有似无这一套玩得炉火纯青。梁心实在恨自己不成器的样儿,特别小学生地保持边界:“你不能再这样了,我要把持不住了。”
他自然无比地接话:“那我们去趟超市。”
她简直脸皮爆炸:“你!”
“骗你的。”
梁心刚松了口气,李正清忍不住逗她,“我当然准备了。”
她扭开头,闭上眼睛,没眼再对视:“太坏了。”
“还好吧,爆米花而已。”他指了指另一包解了结的外卖袋,声音低醇地说,“看电影吧,八点多了,我今天想早点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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