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抽搐,小腹连着腿根都在抖,胸口汗珠滚下来,嘴唇哆嗦着逸出一声被堵住的呜咽。
秦朔直到蛋完全滑出穴口,才把拇指从他铃口移开。清液已经积了一股,从马眼里涌出来的量比之前更多。
第三颗蛋和第四颗蛋秦朔一起推了。他在推第三颗时发现第四颗蛋比前三颗都小一些,位置也比较靠下,可以试着一起。秦朔的手掌覆上去,从肚脐推到耻骨,推完再用指腹一圈一圈地揉,指腹陷进皮肤里留下一枚又一枚淡红的凹痕,每一枚都精准地落在上一枚的边缘,织成一张看不到的网,指印迭着旧痕又压出一片更深的红。
白玥的小腹上布满了秦朔的指痕,有些指痕已经变成了青紫色。
第三颗蛋出来时白玥感觉自己整个腹腔都跟着蛋一起被掏空了,穴口被接二连三的撑开已经变得红肿胀大,肠壁被反复碾过的嫩肉已经麻木。第三颗出来后第四颗紧随其后,不到半刻钟四颗蛋全部排完,秦朔又用手指伸进去检查了一圈,确保没有剩余。
他的手指在白玥后穴里一抠,那节指腹摁在灵穴口上轻轻按了按,白玥已经敏感到极点,身体猛抽了一下,后穴本能收紧夹住了秦朔的手指。
“肠壁里没了。”秦朔把手拔出来,从矮柜上拿布巾擦了擦手指。
四枚蛋都放在床边。一股淡淡地凤鸟气息从蛋壳缝隙里往外散。蛋壳在月光石下散发着淡金色的光泽,滑溜溜的蛋面上缠着细密的灵纹,纹路的走向像凤鸟翎羽的细纹。
凤鸟的天赋技能能叫男子也下得了蛋么。秦朔心里已经有了判断,但没有说出来。
他把四枚蛋在床边摆好,用手帕把蛋壳上多余的黏液擦干净。
他擦拭蛋壳时指尖在灵纹上描了一圈,凤鸟气息比之前更浓了,这是一种纯洁的灵能凝结,是白玥体内多出来的灵穴自行凝结出的蛋。
有人用天赋神通在白玥体内激活了某种凰鸟才有的蛋。
秦朔转身看了白玥一眼。
白玥瘫在湿透的榻上,浑身皮肤从乳沟到小腹全泛着高潮没褪干净的潮红,浑身湿得像被浇过一层薄薄的油,锁骨窝里汪着不知是汗还是从嘴角淌下来的口水。
汗水把头发打湿了贴在脸颊和脖子后,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角的泪还没全干,有的是自己咬布巾时呛出来的,有的是刚才秦朔推第四颗蛋时他受不住快感流出来的。嘴唇被自己咬破了几处,下唇上那粒旧痂又裂开了,渗出的血珠被口水和泪糊成了淡红色。
腿还敞着,腿根被肠液泡得发亮。那个合不拢的深红肉洞正往外吐水,肠液和蛋壳上的黏浆被肠壁最后的余绞挤得一涌一涌,每涌一口就咕啾一响,穴口嫩肉跟着缩一圈,从深红慢慢缩回淡粉,像是被彻底用坏了一样。
阴茎软塌塌地歪在小腹上,龟头半缩在包皮里,铃口挂着一泡没流干净的浆,拉成细亮的银丝晃悠悠地垂着。耻骨上那道朱砂符印在汗水和黏液里仍然泛着暗红的光泽,像一枚烙在皮肤里不褪色的戳记,在潮红的皮肤上格外碍眼。
刚刚白玥高潮了却射不出来,浑身痉挛缩在他手心里。现在终于排完蛋了,他整个人被快感泡软了骨头,瘫在那儿像一件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旧衣裳,眼角和嘴唇都红得不像话。
秦朔看了他很久。
这个样子的白玥真是漂亮极了。
他在白玥面前蹲下来,单手捧住白玥湿漉漉的脸,拇指摩挲着他的脸颊把那些泪痕擦掉。
白玥看着他,眼睫毛颤抖着眨了眨,眼底是累到极点的空洞,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了。
秦朔从这个距离看白玥的脸,能看清他眼尾微微上挑的弧度,下唇那颗破裂的旧痂,还有眼泪干涸后在脸颊上留下的一道浅浅的盐印子。
他的手还捧在白玥脸颊上,拇指在脸颊上慢慢来回摩挲了一下,然后偏过头吻了上去。
秦朔之前吻白玥,是咬着他的嘴唇撕扯,把他的下唇咬出血,在他痛呼时把舌尖挤进去,是暴虐的、攫取的、宣告所有权的吻。后来月圆之夜那些吻更带着惩罚性的霸道,是把他按在榻面上撬开他的嘴角逼他用舌头迎合。
但这一次,秦朔的嘴唇贴在白玥唇上,力道轻到白玥几乎没有感觉到压迫,只是唇和唇贴在一起的温度,软软的,热热的,鼻息混在一起。
停顿了一息,嘴唇才慢慢压下去,舌尖探出来不太快,碰到白玥微张的嘴唇后停了一下,才慢慢地滑进他口腔里。
白玥愣了一下。
这个吻太慢了,太深了,他习惯了秦朔野兽般攫取,习惯了他抽插他时次次见血的凶狠,但今晚秦朔帮他推了两个时辰的蛋,期间用手指堵他的铃口不让他射伤身体,现在又用这样慢的深吻吻他。
他不知道秦朔为什么忽然变得这么。这个形容词在他脑海里弹了一下立刻被他甩掉了,他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秦朔的吻。
秦朔把舌尖从他口腔里撤出去,嘴唇还贴在他唇上,然后用了点力重新覆上去,含住他的下唇慢慢地吮了一下。
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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