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带着疲惫的麻木,“我该做的都做了。庄先生,现在可以给我一千万,放我走了吗?”
&esp;&esp;她一字一句,说得平静,心底却在翻江倒海。
&esp;&esp;一千万,她可以不要,可她知道就算逃跑,庄得赫也有办法把她找到。
&esp;&esp;可她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牵扯,不想再待在这个令人窒息的圈子里,每一分每一秒,都让她觉得恶心。
&esp;&esp;庄得赫盯着她的脸,目光沉沉,认真得反常。
&esp;&esp;他看着她眼底的红血丝,看着她强装镇定下的脆弱,看着她眼底藏不住的恨意与疏离,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涩涩的,闷闷的。
&esp;&esp;他不是个好人。
&esp;&esp;虽然他早已知道这件事,但看见眼前的人对自己毫不掩饰的厌恶,还是不舒服。
&esp;&esp;半晌,他松了口气,那口气里带着疲惫,带着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妥协,轻声道:“先养好身体。”
&esp;&esp;此刻的他,褪去了所有的锋芒与冷硬,看着与常人无异,甚至称得上温柔。月光落在他眉眼间,柔和了他凌厉的轮廓,竟有了几分烟火气。
&esp;&esp;可在庄生媚眼里,只觉得讽刺。
&esp;&esp;她寸步不让,眼神坚定,没有丝毫退让:“我明天就要走。”
&esp;&esp;没有商量,没有犹豫,只有决绝。
&esp;&esp;庄得赫喉结滚动,舌尖抵了抵后槽牙,无奈地闭眼再睁开,眼底的挣扎清晰可见。
&esp;&esp;他声音低沉而沙哑:“那今晚也得把营养液输完。”
&esp;&esp;他没再碰她,像是怕再惹她生气,只是安静地跟着她走到客厅沙发边。
&esp;&esp;沙发宽大,深灰色的绒面透着冷寂的高级感,两人隔得老远,远到说话都要提高音量,才能让对方听见。
&esp;&esp;庄生媚索性闭上眼假寐,呼吸放缓,眼不见为净,试图用这种方式隔绝身边的人,隔绝心底的怒意。
&esp;&esp;庄得赫坐在沙发另一端,目光却不自觉地落在她身上。
&esp;&esp;沉默蔓延了许久,他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夜风吹过窗帘:“昨晚的事,对不起。”
&esp;&esp;这三个字,轻飘飘的,却像一块石头砸进庄生媚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esp;&esp;她猛地睁开眼,眼底带着错愕,随即被冰冷的怒意取代,直直迎上他的目光。
&esp;&esp;他的眼神里没有以往的戏谑与强势,只有真诚的歉意,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
&esp;&esp;“是我爸的安排,我事先不知情。对你伤害很大,我会替你出气。”庄得赫继续说,语气认真,带着承诺的分量。他是真的愧疚,昨晚的事,他虽未亲自动手,却也成了帮凶,看着她受委屈,心底竟会泛起莫名的疼。
&esp;&esp;“替我?”庄生媚重复这两个字,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笑意不达眼底,只有刺骨的冷。
&esp;&esp;她觉得可笑,他凭什么替她?他和庄龙本就是一丘之貉,现在跑来假惺惺地道歉,说要替她出气,不过是居高临下的施舍罢了。
&esp;&esp;“不必了,庄先生。你放我走就行,离开你们这个圈子,一切就都结束了。”她的语气平静,却带着斩钉截铁的决绝,没有丝毫回旋的余地。
&esp;&esp;“你该叫我jon。”庄得赫说。
&esp;&esp;庄生媚没应,只是移开目光,看向窗外漆黑的夜色,再也不说话。
&esp;&esp;接近十二点,玄关处传来声音,叶怀才带着个年轻的小护士推门进来。
&esp;&esp;小护士穿着干净的护士服,眼神清澈,带着刚出校园的青涩与好奇,进门后就偷偷打量着这座奢华得不像话的别墅,眼底满是惊叹。
&esp;&esp;护士给庄生媚扎针时,手指微微有些抖,目光忍不住在她身上流连,眼里的好奇更浓,还夹杂着一丝同情。
&esp;&esp;庄得赫和叶怀才站在不远处的吧台边低语,声音压得很低,目光却一直落在沙发上的庄生媚身上。
&esp;&esp;确定两人听不见,小护士压低声音,凑到庄生媚耳边,语气里满是担忧:“姐姐,你身上怎么全是伤?”
&esp;&esp;她飞快瞟了眼不远处气场强大的庄得赫,又小声问,声音里带着怯怯的正义:“需要我帮你报警吗?”
&esp;&esp;庄生媚心头一暖,看着小护士干净纯粹的眼神,心底的坚冰微微融化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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